妖兽,所以你那身本事今天就是要折在我手里了!哈哈……哈……”
说罢,伸出舌头,飞向李淳风眉心。长如手臂古怪的舌头,来回舔弄李淳风的眉心,脸上被一股腐臭的血液布满,皮肤被腐蚀。
“哈哈……哈,不知你小子的脑仁味道如何?”接着,那古怪的舌头蜷了一下,正在蓄力,准备奋力一击破掉李淳风的头颅。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嗖……一声,忽一只蟾蜍应声飞来,冲向袁天罡。
袁天罡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飞来,本能的甩过舌头,击向飞物。可就在他的舌头接触蟾蜍那一刻,腐蚀性的血液浸破蟾蜍身上的毒囊,毒液溅在他那古怪的舌头上。舌头像是遇到了克星,一阵阵向外吐出黑色的血水,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缩小,还入袁天罡嘴中。
“啊……啊……这怎么可能?”袁天罡鬼叫着,看向蟾蜍飞来的方向,却见一位老者站立其间。那人正是他的叔叔,袁守诚。
“孽障!你丢尽我袁氏一族的脸,今天竟还要作恶害人!看老夫不灭了你!”袁守诚顺势又丢出更多的蟾蜍,有的砸向袁天罡,有的飞入血池。
“不,不可能,不可能这样!我的血蛊不可能有相克之物!”说着全身颤抖,抓着李淳风的手也松了下来。李淳风缺氧太久,落地便晕死过去。
袁天罡继续鬼叫着,蟾蜍的毒液浸染血池,渐渐地全部袭向袁天罡,自没水中的腿向上蔓延,直到全身。巫术被破,血水退去,原本血肉模糊的他恢复人样,但也已中毒,皮肤皆成青色,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
袁守诚吃力的把李淳风拖出地宫,试了试鼻息,见还有救……只是不知道,孙医仙是否有法子恢复这小子的容貌。哎,且行且看吧,袁家欠他太多了。
袁守诚遣随从带了口信给秦王,说是带李淳风寻医治病,治好便回。
……
长安城东北方六十里,袁家村。
孙思邈受邀,来为李淳风瞧病。
……
“看他造化吧,老朽已经尽力。若是半月不醒,恐怕就……”孙思邈惋惜的说着。
“您也无法治他?看来,只能如此了。”袁守诚摇摇头,有些哽咽。
……
二零一八年六月,初夏,华山纯阳观。
早晨的华山,山风微凉,置身其中倒也舒服。
李云山打个哈切,伸着懒腰出了房门。
“师傅早……”一个早字声音拉的好长,顺便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早你个鸟!这都几点了?”诚一道长见李云山一副迷糊样,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完全没了仙风道骨的样子,就像个糟了气的小老头。
李云山抓耳挠腮,憨憨一笑。
现世浮华,愿意留在山里修道的人越来越少,更何况一个年轻人。而李云山不同,听师傅说,他是个弃婴,是个有娘生师傅养的孩子。捡到他时,是在云山之巅的华山,又随了师傅俗姓,所以叫了李云山。当然,这是他知道的,师傅也一直这么和他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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