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汽车仪表盘有一个黄色符号不停闪烁,定睛看去,是机油报警灯。
这台老掉牙的帕洒特缺机油,再开下去就得趴窝。
我忙停下来,熄了火,下车一看,汽车屁股后面腾起一道浓重的青烟。
这台破机器前段时间倒是争气没有摆摊子,现在终于撑不住了。
好在我的尾箱里常年备有两桶机油,就取了出来加进去。
大约是心神不属,一不小心,机油淋在手上,挥之不去,擦半天也擦不干净,反把方向盘弄得油腻腻的。
我心中跟是抑郁到极点,这老天爷是要和我胖虎对着干吗?一件一件的麻烦事接踵而来,就不能让我哪怕有片刻的安宁?
刘姐果然是个顺风儿,一诺千金,十分钟以后就打探到确切的消失,我也弄明白这次模拟考王学才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事情是这样,市里的模拟考检查人员去他家的的时候,被这个王学才一面盆给打了出去。
听说市里的人要来,王学才刚开始的时候倒是配合,先在家里收拾了一上午。
等到检查人员来,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显得很殷勤。
等到上级问你现在可找到工作了,每个月收入多少,你的家庭困难地方同志帮助解决没有。王学才依照下面同志的叮嘱,说他身体有病,没有劳动里,也找不到工作,现在在一家工作帮着搞搞卫生,工作也不累,每月有一千三百块工资可拿,基本解决了吃饭问题。多谢镇、村领导,谢谢党和政府,你们都是活菩萨啊!
事情到这一步倒也圆满。
问题出在检查组离开的时候,按照惯例,工作住的人会帮助贫困户一些日常用品,算是一点心意。
于是,市检查组的人就把预先准备好的大礼包递过去。东西不多,就是一块香皂,一条毛巾,一管牙膏,一口洗脸盆。
王学才一看,立即翻了脸,骂起娘来:“合着我折腾了一上午,你们就给我这点东西。麻辣隔壁的,你们也不看看,每次有领导过来看望我这个贫困户不是给我三白五百的看病,那么弄这些不值钱的东西给我,糊弄谁呢?”
说到了。
结果,完蛋!
庆幸的是,这不过是模拟考。接下来还有省级考核,希望到时候能够过关,将功补过。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王学才出去干活挣钱,别一天到晚躺家里看电视了。
劳动使人幸福,劳动改变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只有劳动,才能让人活得有自尊。
永兴镇距离市区十来公里,这里因为靠着火车货站台,附近又有几家工厂,交通方便,是物资集散地,在全区乡镇中的经济也算不错。
王学才但凡有点想把生活好好过下去的念头,舍得下力气,随意去找点活儿干,日子自然会过得滋润。可惜,他怎么那么懒呢?
他家位于城乡结合部,是一座农家小院子,有一栋破烂的小青瓦房。
说句实在话,永兴镇因为经济活跃,老百姓的生活都不错,王学才这个贫困户在这里倒是显得非常突兀。区里的贫困户大多生活在山区,这位老王倒是独一份儿。
照例,王学才在家倒着。
我敲了半天门,里面死活没有人应声。
“王学才,我是顾闯,我知道你在家,开下门好不好,我又几句话要给你讲。”
还是没有人吱声。
一个邻居正要骑着摩托车经过,停下来,笑道:“别喊了,王学才不会开门的,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他提了一个塑料壶去街上小买部和老板鬼扯了半天,老板烦得很,就用个空的矿泉水瓶给他打了酒。估计现在正醉着呢,你跟这个酒鬼也说不了什么。”
我皱了一下眉头,王学才好酒,每天起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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