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真朗踏进营帐的那一刹那,原先看似熟睡的男人倏然睁眼双眼,锐利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有一丝睡意,不急不缓地侧坐起身倚在床榻,前倾的动作却是将身前的人护在怀里。傅腾自然不是一时兴起的欢ai,而是明目张胆地激怒拓真朗,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被戴绿帽,而亲眼所见比口传耳闻的刺激更甚。所以,这是一招险棋,他等着拓真朗被这满室y靡气得爆走,然後他会好好地陪他打一场架,最後让他滚回塞外去。
没想到这拓真朗比他预期的更难缠床上这般暧昧地身j缠,难道这人还想看活春宫不成?傅腾漆黑的眸子比雨夜的天空还暗沉,不闪不避地对上那双如枭鹰般犀利的目光,即使他居高临下的浓重身影笼罩着床榻,也丝毫不见慌乱。
傅腾起身的幅度也充满恶意,一床锦被正好滑落到腰际,从拓真朗的角度来看,正好瞧见他肌r虬结的x膛与强劲的臂膀。桎梏在这精壮胳膊里的,是一身莹白似雪的肌肤,以及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而锦被下呈现起伏,仿若两具躯紧密贴合、完全融合在一起
拓真朗的绿眸轻闪,不由自主握紧背在身後的拳头,分开站立的双腿强壮笔直,蕴含着巨大的爆发力,就如同他言语中明晃晃的威胁:『傅腾,傅将军,永宁侯府的世子爷!你来说说,究竟是你获得长辈的同意迎娶圆圆快呢?还是我拓真朗用八百里加急向你们昊朝皇帝求娶快呢?』傅腾的双唇紧抿,声音十分冷戾低沉,透着浓浓的寒意:『拓真朗,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未必要三媒六聘才能娶回自己的nv人。』
拓真朗低低地嗤笑,脸上却不见任何笑意:『是吗?就算我是个胡人,也听闻你们昊朝太皇以孝立国,曾言≈ap;ap;quo;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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