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少的,只要能将撤藩之事拖延的时间越长,对我的大业就也有利。
在座的其他文武百官听他在筵席之上公然开口要钱,人人笑逐颜开,均想这小孩子毕竟容易对付。于是,各人一面饮酒,一面便心中筹划如何送礼行贿。席间原来的尴尬惶恐一扫而空,各人歌颂功德,吹牛拍马,尽欢而散。
吴应熊亲送韦仁回到安阜园,来到大厅坐定。吴应熊双手奉上一只锦盒,说道:“这里一些零碎银子,请韦爵爷将就着在手边零花。待得大驾北归,父王另有心意,以酬韦爵爷的辛劳。”韦仁翘起二郎腿,端起茶盏,微笑着不做声。
吴应熊心中暗骂不已,但是他哪敢多言,只好自己将锦盒放下,告辞而去。待吴应熊走后,韦仁打开锦盒一看,里面是十扎银票,每扎四十张,每张五百两,共是二十万两银子。“看来吴三桂在云南是十分的有钱,想必这茶马古道已经初步成型了。这往来滇缅及东南亚的商贸,不知‘仁威堂’在云贵境内拓展情况如何?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应该去了解一二。”
韦仁当晚睡到半夜,忽听得窗上有声轻敲,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只听窗外有人低声道:“韦恩公,是我。”
他一凝神,辨明是吴立身的声音,忙走近窗边,低声道:“是吴二叔么?”吴立身道:“不敢,是我。”韦仁轻轻打开窗子,吴立身跃入房内,抱住了他,甚是欢喜,低声道:“恩公,咱们沐王府的兄弟们都日日思念你,沐小公爷前段时间还说要找个机会和你相邀聚上一聚,想不到你竟让会来到云南。这不小公爷派兄弟前来与你相会。”说着,他转身关上窗子,拉着韦仁坐在桌前,说道:“在河间府大会里,我曾向贵会里的朋友打听你的消息,他们却不肯说。”
韦仁笑道:“他们倒不是见外,有意不肯说。实在我来参加‘杀龟大会’,是乔装改扮了的,会中众兄弟也都不知。”
吴立身这才释然,问道:“原来如此。自从上次贵会从京城传来消息说,小郡主和方怡已经被恩公相救,并派人送到石家庄,谁知后来却没有消息,一直想问一下情况,不知恩公是否有他们的消息?”
韦仁答道:“当日,会中兄弟徐天川护送小郡主和方怡姑娘到石家庄与你们重聚,谁知半路上被‘神龙教’的人掳去。后来,徐天川在押解途中想法子逃了出来,将消息报到‘青木堂’。我们想方设法最终在前不久才将她们二人救出来。这次,我被鞑子皇帝派到云南送鞑子公主和吴三桂世子吴应熊完婚,她们跟着回到云南,不久就能和你们相见了!”
吴立身听了喜出望外,他连忙站起身再次行礼称谢道:“多谢恩公,当日在京城沐王府便身受援手之恩,现如今你又全力救小郡主和方怡二人脱险,这对沐王府上下恩情如同再造。我在这里代表我家小公爷拜谢恩公,实是深感大德。”
韦仁道:“大家是好朋友,何必客气。吴二叔,你这么恩公长、恩公短的,听来着实别扭,倘若你当我是朋友,这称呼今后还是免了。”
吴立身道:“好,我不叫你恩公,你也别叫我二叔。咱俩今后兄弟称呼。我大着几岁,就叫你一声兄弟罢。”
韦仁笑道:“妙极,吴二哥你就不要太客套。其实,这次与其说帮你们沐王府,倒还不如说帮我自己罢了。”
吴立身听了又心中不由有一丝疑惑,他用疑问的眼神望着韦仁。
韦仁知道现在不是解释他和方沐二女关系的时候,只好岔开话题,说道:“吴二哥除了小郡主他们的事情,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事情没有?”
吴立身点头道:“自从‘杀龟大会’后,咱们就回到了云南。一回到云南便发现吴三桂谋反的意图越来越明显,而且他对自己安全的防护也越来越森严,因此,一时间无法得手。沐王府为了是否刺杀吴三桂的事情曾经多次商讨,针对现在实际情况,我们决定暂时停止刺杀吴三桂的行动,并且动用一切力量促使吴三桂加快反叛的步伐。这次韦兄弟作为鞑子朝廷的赐婚使,原本是接近吴三桂身边进行行刺的最好机会,但是为了‘反清复明’大业,我家小公爷派哥哥来,就是请求韦兄弟也暂时停止刺杀行动,等‘云南分盟’向总盟陈、顾二位总军师汇报后,再进行行动。面前,我家小公爷已经和进入云南的三家分盟盟友取得了共识,不知韦兄弟的意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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