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千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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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部分(2/2)
    朱由菘不耐烦地摆摆手:夫子,此言差矣。我不需要成为什么国之栋梁,我只想做我的逍遥自在王。这富贵温柔乡,难道比不上那些所谓的英雄冢?老师,你是真地老了。

    是,是,殿下,老朽确实已是风烛残年,不堪再承担教导殿下的重责。殿下您说的有道理,老朽也该乞归故里了。

    方焘周小心地用词遣句,生怕又得罪了朱由菘。

    也罢。不管怎样,夫子与我也是师生一场。你去吧,好好回家颐养天年。好在你刚才那番话,是我听到的。若是有锦衣卫在场,此刻夫子的人头,便已经落地了。

    朱由菘挥挥手,方焘周便逃命一般,匆匆低头走开。

    这世子府,已经让他觉得心惊胆战。

    可无处不在的锦衣卫,让整个大明,都在战栗中渡过每一天。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朱由菘反常地吟出这首诗,望着方焘周苍老佝偻的背影。

    朱由菘虽然不爱读书论赋,可他却爱极了唐寅所画的春宫图。

    如果不是因为这,他也不会爱上唐寅的这几句诗。

    在他眼里,这几句诗,却又有着格外不同的意味。

    福王希望他成才,所以才给他请了这样一位老学究。

    可他已经是世子了,将来理所当然会继承王爷的爵位。

    他有什么必要,像那些平民百姓一样寒窗苦读?

    再者说,就连自己的父亲福王,朱由菘其实也是有点瞧不起的。

    福王心宽体胖,却又异常好色。

    姬妾娶了一个又一个,却永远不知满足。

    他自己尚且如此,又怎么管得了朱由菘。

    做什么英雄,逞什么豪杰。

    朱由菘只想象福王那样,坐拥财富和美人,在奢靡中度过每一天。

    这世间的美人数不胜数,朱由菘曾对其它同好笑言,就算是浑身长满了j巴,也玩不尽天下美人。

    他怎么会为了什么所谓的国家兴亡,为了所谓的责任,而减损已经拥有的一切享乐。

    呸,栋梁,栋梁只配为了大明去死。

    朱由菘得意地笑笑,转身又回转到殿内,继续在他舒适的摇椅上轻摇起来。

    抚琴和悦书见他回来,不等他发话,又开始了手中的动作,将那假阳具摇动游移,折磨着月娘的身体。

    花奴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加入。

    他假装控制着那两只手柄,但实际没有真地用力。

    月娘感受到这一点,感激地看看花奴。

    朱由菘却突然从后面,一把抓过花奴的一头长发,迫使他抬着小脸望着他。

    主子……

    花奴睁大了眼睛,乞求地望着朱由菘,希望他能放开他。

    他的头发也如女子般柔软,被朱由菘攥在手中,狠狠地牵扯着头皮,那滋味真地很痛。

    呵,花奴,胆子大了?你和她都是我世子府的奴隶。你怜惜她?你有什么能耐去怜惜?别忘了,你自己的那个x,也要每天对我承欢乞怜!

    朱由菘瞪着花奴的眼睛,狠厉的话语,彻底粉碎了花奴心中的,最后一丝爱的期望。

    主子……主子,求您,放了他吧。都是我的错,您放了他,让他继续弄我。我……好想,好想多要一些……

    月娘为了解救花奴,只得做出一副放荡的模样,呻吟着扭动着,一双手也抚上了自己的胸脯。

    朱由菘这才推开花奴,让他继续做他该做的事。

    花奴眼眶含泪,不敢与月娘对视。

    他想做她的英雄,可现实永远不会给他机会。

    来,来啊花奴,快点,给我,让我快乐……

    月娘知道他的无奈和尴尬,索性豁出了一切。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羞耻多一点和少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又何必连累花奴也一起受罪?

    花奴点点头,真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和频率,将那两支手柄c控得飞快。

    月娘再次堕入无边的情欲泥潭。

    那东西狡猾得更甚于泥鳅。

    它带着月娘的身体,忽而上,忽而下;它进出于月娘的花径,自身还在绞磨着她的内壁;一圈圈地深入,就像是贪吃的蛇,要搅散她的五脏六腑。

    头部特制的水牛皮,那上面的小孔,时不时就会贴附于她的花径末端,将她的源源不绝的yy,不断输送到下面的玉碗之中。

    被塞满的钝痛已经消逝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绚烂绽放的黑暗。

    月娘眼前的色彩,是一片片的黑云。

    她闭着眼睛,汗珠从额头和r沟间一层层泛起,带出一片绝望的,迷人的春色。

    花径深处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

    她一直在天上虚无缥缈地飞升,一直在海水中毫无重量地浮沈。

    这身体不是她的,这身体的喜怒哀乐,都是朱由菘控制的。

    他要她y荡,她就必须y荡。

    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更y荡些,用她的违心的情欲,去拯救情人的命运。

    她一手揉弄着自己的茹房,胸脯向上耸动着,像是再祈求更多的虐爱。

    被动地被那假东西引领着,在那古怪y乱的椅子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滑行,让月娘有了一种类似于幻觉的错觉,就像是又看到了卫子卿和卫子璇。

    他们围绕着她,宠溺着她,把她的身体一次次抛向欲望的顶端。

    在这幻觉中,身下的那个东西,便不再可憎可恶。

    在这样的幻觉中,月娘可以模糊地触摸到久违的幸福。

    她叫着,呻吟着,摆动着,她放浪形骸的模样,不仅让花奴腿间的r棒暴涨,也同样愉悦了朱由菘的眼睛。

    花奴喘着粗气,盯着月娘的脸,努力把手中的手柄,与自己的血r幻化为一体。

    幻想着那东西就是自己的,是他在主导着月娘的爱和欲。

    朱由菘则看着月娘腿间大开的美景,看着那木棒被吞噬的奇观,看着月娘欲罢不能的神情。

    所有这一切,都让他全身的血y,又有了流动的快感。

    小腹里升腾的热气,让他忍不住从摇椅上站起来,走过去捧住月娘的脸,对准她尖叫不断的小嘴吻了下去。

    他不常与女人接吻,因为在他心中,把下身那龙阳塞进女人的小嘴,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可眼前的月娘妖娆异常,那头凌乱的长发混着汗水,贴在月娘的唇畔。

    朱由菘疯吻着月娘,连同那些汗湿的头发一起吻着。

    柔软的带着桂花香味的头发,在两人的口中游移纠缠。

    月娘明知道吻她的是朱由菘,可在她心里,只能把他当成卫子卿和卫子璇。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朱由菘c控,她只有一颗心,还在活泼地跳动着。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不管目前的处境有多难熬多尴尬,她还留有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希望自己终有一天,可以离开这y沉沉的世子府。

    她希望自己终有一天,还能再见到给她爱情和亲情的那两个男人。

    她热切地回吻着朱由菘,在与他的纠缠中,她不断提醒自己,别放弃那个遥遥无期的美梦。

    尽管身处的现实黑暗无边,但她却总想等待。

    等待那黑暗被撕出一处裂口,等待自己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朱由菘很满意月娘给他的温情,他抓揉着她的茹房,半睁着眼睛,窥视月娘沈溺于情欲中的迷乱模样。

    这女人很可爱,可爱到几乎让他无法割舍。

    可他一想到这里,便更用力地吮着月娘的舌头。

    他不允许自己更喜欢她,她只是个玩物,只是个隶属于自己的,卑微的女奴。

    爱,是一种低贱的感情。

    他不信世上有爱。

    从小到大,朱由菘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可他只缺了一样,就是真正的男女之爱。

    父亲对他虽然溺宠,但眼见着他姬妾一个个地娶进来,又一个个地失宠。

    眼见着后宫那些污秽之事——魏忠贤与客氏,魏朝与客氏,客氏与皇帝之间的那些秽闻。

    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还要他朱由菘相信爱,那是不可能的。

    他发狠地吻着月娘,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就像是要把月娘的茹房揉碎。

    月娘无助地承受着他的肆虐,口中发出不清晰的呻吟,也被朱由菘一一吞落。

    下身涌动的一阵阵狂潮,那东西带给她的莫名冲击,就这样结合着朱由菘的虐情,将月娘送上云端,也将她推入炼狱。

    殿下,殿下!

    戴淳慌慌张张的声音,突然在殿门口响起。

    朱由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戴淳向来不疾不徐,从没有这么毛躁过。

    他不满地推开月娘,冷冷地问:何事这般惊惶?跟了我那么久,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

    戴淳当然知道,可他也是万不得已,才敢在这时来打扰主子。

    他慌忙跪下,低头回禀道:美文社…http://iwenshe。殿下,属下知罪。但这消息,不得不说。殿下,皇上,皇上他——驾崩了!

    什么?

    朱由菘一身的欲望,被这噩耗一下子打散。

    他拽过戴淳的领子追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殿下,请节哀。皇上他,他……驾崩了!九千岁派人来了,福王已经赶过去了,现在请您也去宫里一趟。

    戴淳据实禀告着。

    朱由菘缓缓地松开戴淳,在当场愣了一小会儿。

    皇上死了?谁来接班?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的利益是否会受到影响?

    可现在也管不得那么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他回头看看月娘,她已经瘫软在那椅子上。

    后背靠着椅背,长发散乱地悬在椅背上。

    整个人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假阳具上。

    把她抬回寝宫,把椅子收好。

    他简单地命令道。

    眼前的月娘虽然眼波如烟,娇躯胜雪,但他也没时间去细细把玩了。

    主子,这个……这个怎么办?

    花奴轻轻从椅子暗层中,拿出那玉碗请示着。

    青翠欲滴的玉碗,只有小孩的拳头那么大,看起来煞是可爱。

    那里面装的,却是月娘身体里的情欲之泉。

    朱由菘沈吟了一下。

    皇上驾崩了,不知道会让谁继位。

    可不管是谁继位,九千岁的权力必定会一落千丈。

    除了自己这个木匠堂兄,世上恐怕再也没有一个皇帝,可以容忍身边有那样一个权阉存在。

    九千岁?呵,没准用不了多久,九千岁的寿命,也会随皇上一起陪葬。

    既然是这样,也没有必要去讨好奉迎这阉人。

    你,喝了它。

    朱由菘说完,便急急出了大殿。

    花奴迟疑了一下,看看已经瘫软的月娘,将玉碗中的y体一饮而尽。

    那是一种甜香滑腻的口感,花奴也同样认为,月娘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月娘从那椅子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看着她红潮未退的脸色。

    花奴趁着抚琴和悦书不注意,在月娘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又将地上散落的裙衫拣起来,轻轻盖在月娘赤l的身体上。

    他抱着她走出这y森森华丽丽的大殿,发现外面的天色,也同样y的吓人。

    几丝雨滴落下来,伴随着远处传来的几声炸雷。

    月娘犹自昏沈,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

    花奴抱紧了她,加快脚步抱她回房。

    皇帝死了,可朱由菘还在。

    他和她,仍是朱由菘宫室里豢养的两只宠物。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这么y沈的日子,何时才到尽头。

    5风云变,劫运生 权力的秘密 第十三帖:一声何满子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月儿到底有没有消息?你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卫子璇把卫子卿拽到醉红楼的厢房里,打发走了不断殷勤敬酒的那些女子。

    他烦躁得要命。

    卫府里的一草一木,他都早已熟悉。

    可在满眼熟悉中,他偏偏看不到自己最想见的那个人。

    他满心的抑郁无处发泄,对着母亲他强颜欢笑,回到房中他坐立难安。

    那滋味得他无处可躲,只好装作故态复萌。

    一头扎进这醉红楼,一夜一夜地买醉。

    卫子卿的状况更差。

    他对月娘的思念从未减少过一分。

    相反,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里的那些眷恋和思念,以更凶猛的势头将他吞噬。

    他真想马上找到月娘,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

    就算什么都不做,就只是那样抱着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李玉臻自从那次被他欺骗耍弄之后,再见到他,那态度在冰冷之余,又多了一层怨怼。

    他心里有数,但也并不难过。

    他不爱她。她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对他来说,并没有区别。

    母亲那边对他的限制和戒备,也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放宽了。

    可要他在母亲面前,被迫表演与李玉臻的恩爱和睦。

    难为了他,也难为了李玉臻。

    两个人都在演戏。

    吃饭的时候,她给他斟酒,他给她夹菜,表演得天衣无缝。

    可回到房里,两个人经常是一句话都没有。

    只有在他喝醉之后,他才摸到那张大床上。

    幻想着身下的人是月娘,与她翻云覆雨。

    李玉臻,就那么默默承受着。

    承受他热情高涨时的,那磨人的欲望;也承受着他撕心噬骨般的,对月娘的思念。

    时间长了,连李玉臻也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所谓的丈夫,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他爱的,是另外一个,他不能爱的女人。

    卫子卿每次酒醒之后,发觉自己身边躺着的,仍是冷冰冰的李玉臻;就觉得昨夜的春梦,实在是醒的太早。

    自从月娘失踪之后,他甚至连卫子璇也不敢面对。

    因为兄弟俩的话题,永远都还在月娘身上。

    她去了哪?她安全吗?她会想他们吗?她为什么,连个信也没办法捎给他们?

    有时,哥俩个甚至会谈到那个让他心碎的可能——月儿,她还活着吗?

    可每次一说到这个可能,两个人就会同时很有默契的闭嘴。

    他们明知有这可能,但谁也不肯承认。

    卫子卿长了那么大,觉得现在的自己最无能。

    那么久过去了,月儿的消息却石沈大海。

    她就像是凭空地消失在了人间,甚至,就像个冶艳的女鬼狐精。

    她偷走他们的心,吸干了他们的魂。

    然后就消失了,回到她的山林中去修炼。

    她把他们扔在人间,让他们享受被爱欲缠身不可自拔的滋味。

    卫子卿想到这,不由长叹一口气。

    坐在醉红楼的厢房中,他拿起桌上剩余的那壶酒,一股脑地狂饮下去。

    卫子璇呆呆地看着大哥的反常行径,似乎又回到了半年多之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卫子卿,浑身被自己淋得要湿透了,躲去他的房间,回避月娘周身那媚人的空气。

    卫子璇真想回到那一晚,就算要用他的命去换,他也愿意。

    醉红楼不再是他的温柔乡,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只有月娘。

    卫子卿喝干了壶中的酒,喘着气将酒壶扔在地上。

    手肘撑着圆桌边缘,手掌抚摸着眉心越来越明显的那个川字。

    这个川字,已经跟他多久了?

    似乎自从月娘离开了卫府,这川字便出现在他的眉心。

    他与卫子璇不同。

    卫子璇对月娘的思念,是常常挂在脸上,放在嘴边。

    可卫子卿,他只能隐忍,只能自己吞下满心的忧烦。

    自小他就是长子,他不论做什么,都要比兄弟更稳重。

    于是那些烦恼,那些思念,那些担忧,就占据了他的眉心,幻化成抹不掉的川字。

    可有时候,他宁愿也可以像卫子璇那样。

    可以放肆一场,可以放声大笑,也可以怒发冲冠。

    或许那样,他会比现在好受的多。

    子璇,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卫子卿长吸一口气说道。

    他知道,他将要说的事,必然会引起卫子璇强烈的反应。

    说啊!

    卫子璇也坐下来,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王春生,他……他的尸体,找到了。

    卫子卿终于肯转过脸来,面对着卫子璇说道。

    什么!他——死了?怎么死的?在哪找到的尸首?看上去死了多久?月娘呢?月儿呢?她——找到了吗?

    卫子璇果然像卫子卿所想的那样,他盯着大哥的眼睛,一连串地发问。

    应该死了三个月以上了,就在京郊的兔儿山。据仵作说,他死得很惨,是被一根铁丝活活勒死的。在他尸体不远处,找到了他的衣服,还有一些女人的衣服碎片。我看过了,那确实就是月儿失踪那天所穿的衣服。那上面有她绣的花样,她的手艺,我认得的,错不了。

    卫子卿心乱如麻,顿了顿,又接着说:月儿,看来吃了很多苦。那个王春生,应该是刻意复仇来的。我现在不敢想,月儿在他手中,会多么受罪。不过——她没有在那里被发现,应该还是件值得庆幸的事。证明,证明她,应该还活着。

    卫子璇将一双拳头攥得骨节直响。

    他不曾目睹,也能猜想到月娘凄楚的目光;他不曾耳闻,也能揣测出月娘无助的悲鸣。

    此时他连自己也恨,想到自己当初为了得到月娘,也曾强迫过她。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之前的自己,是怎样地伤害过她。

    可王春生不死也死了,他连个报复的对象都没有,他就只能将拳头砸在墙上泄愤。

    可惜……他死了!我真恨不能,将之千刀万剐!大哥,你说,月娘,她……她真地能平安无事么?

    卫子璇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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