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羽少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南宫听了觉得羽少在宜兴碰到的应该就是这两人,白明月也觉得有道理,想了一下问羽少:“有三点疑问,第一,这两人怎么会熟知贡山岛的布局,南宫说了这机关陷阱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而且都是男的下人,两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跟南宫世家有什么关系?这很让人费解。第二,那个眼角黑痣的下人为什么会中了‘凤雪翎’而死,并被抛到湖中冲到了对岸,应该是死了多天的人,如果是那两个女人所杀,凭他们的功夫应该用不着暗器,凶手未必是他们的,那凶手到底是谁呢?说不定岛上还有隐秘的人。第三,那个年轻的女子去哪儿了呢?他们在宜兴已经在一起,如果要再次潜入贡山岛,必定两人一起来的,可昨晚我们只看到一人,在宜兴的时候看他们像是主仆关系,可又觉得像母女般的关系,那个年轻女子应该不会只留下老女人。”
白明月说完,羽少和南宫都觉得白明月可真是心细如发,说的很是在理。南宫听完白明月的提问,倒是担心起来了,现在大哥不在,大嫂是个文弱女子,只能自己当家了。可一直看守大院熟悉地形的黑痣仆人莫名的被人杀掉,用的却是自己被盗的独门暗器,盗取暗器之人几次三番的来到岛上,自己却连长怎么样都不知道,也不能兴师动众排查族人。看到羽少来到,帮他滤清不少疑惑,南宫是心存感激的。
丰盛的太湖菜肴上来了,南宫拿出尘封的好酒,虽然心情有些沉闷,但羽少来了,必须的吃好喝好,自己这段时间也确实背负了不少的压力,也需要借酒消愁一番。羽少和白明月已是饿极,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好好的吃上一顿,看着满桌的湖鲜,羽少不等南宫开口就大吃起来,在朋友面前羽少从来不会装模作样的,也没必要跟南宫这样的朋友说些客套话。白明月倒是斯斯文文的,也没什么话,一贯的冰冷高傲模样。南宫倒是羡慕羽少没什么忧愁的模样,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把羽少这样性格的人压倒,真诚率性,无拘无束的,不像自己背负着名门世家的名头,有种无形的压力逼着你前进。南宫看着羽少忙于吃饭,就自斟自饮起来,几杯酒落入愁肠,已是摇摇欲坠了,说话也开始粗声粗气。羽少看着南宫和醉态,也拿起酒杯与南宫陪醉一番。都是年少有为,血气方刚的少年,聊起了当年的童年时代,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刚一长大就来了那么多的烦心事,两人又哭又笑的喝的烂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明月对他们的事情没怎么放在心上,自己的凄惨身世也不是前面两个锦衣玉食的公子能了解的,现在唯一感到幸福的事情,那就是爱着羽少,羽少也爱着她,如果连爱都没有了,自己真不知道该去哪儿了,或许就一了百了吧,但心上人就在眼前,就别去想太多的以后。
白明月痴痴的看着羽少。南宫家的下人收走了吃好的盘碟,把桌子抹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酒来,说不定两位公子醒来还喝。这时从内厅里缓缓走来一位美艳的少妇,发髻高挽,莲步轻移,楚楚动人,风情万种,一双大大的杏核眼水汪汪的,眨巴着像会说话一样,粉白的脸上有一抹粉红的桃腮,丰腴而又修长的体段,走起来一摇一摆的动着臀部,有一种天生的妩媚。白明月自负美貌过人,可看到这位少妇也是自愧不如,是个连女人都能心动的尤物啊,美貌少妇柔声细气的问候了白明月。
“姑娘从那里来的呀,这位公子一定是翎儿经常提起的王子羽少爷吧”。说的话都是吴侬软语,柔媚之极。
白明月礼貌的起身做了辑,回答道:“在下白明月,和羽少都是南宫朋友,冒昧的在夫人你这里打扰了”。
“不打紧,姑娘你坐着吧。”说完走到南宫的身边,温柔抚摸着他的头发,对着白明月说:“我是翎儿嫂子,今天怎么翎儿怎么喝的醉了,平时他都不大喝酒的,怎么一回来就跟这位公子又哭又笑的喝多了呢”。
“南宫少爷这段时间在外面办事情不是很顺利,心里烦闷就跟好朋友解酒消愁了。”白明月没说南宫的心事,怕他嫂子担心。
南宫嫂子也坐了下来说话,“南宫十岁起没了父亲,是我看着他长大的,以前什么话都会跟我说,现在长大了,也有心事了,好像跟我有了隔阂”。
白明月说道:“嫂夫人,南宫可一直把你放在心上,跟我们一起的时候,经常提起你对他的好,可能是南宫现在长大了,有了些苦恼的事情放在了心上不告诉你,他是怕你担心。”
“你倒是很会说话,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聊天了,这南宫世家到处都是男人,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到你我真是高兴,你怎么漂亮得体,这位公子一定对你欢喜得紧络。”南宫嫂子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白明月对羽少痴情一片。
白明月脸红了,想承认却又说不出口,南宫嫂子笑了笑,露出一对小酒窝,更是增添了些魅力。白明月忍不住的赞美道:“嫂夫人你真是漂亮,倾世容貌啊”。
作为美人,得到女人的夸奖,特别是得到另一个美人的赞美,美人的心里虚荣心就无比的高傲起来,南宫夫人心里当然也是得意至极的,可面上却露出忧郁之色,对着白明月幽幽的说道:“美人如玉,却留在深山无人欣赏啊,寂寞空虚又有谁懂谁怜。”说完就起身向白明月告别,慢慢的走回到内厅里去。
白明月当然还不懂得寂寞空虚的滋味,在羽少身边幸福满满,南宫嫂子的话把白明月一下怔住了,呆呆的站了很久,意味深长啊。
不久在内厅里传出了幽幽琴声,如歌如泣,听的白明月内心柔情纠结,满腹断肠。琴乃心声,白明月虽然不懂音律,但听此琴声就会回忆起自己的一幕幕经历,父母离去,无亲无故,孤苦伶仃,不知何处是家。声声撞击着心灵深处的痛处。
黄花深巷,红叶低窗,凄凉一片秋声。
豆雨声来,中间夹带风声。
疏疏二十五点,丽谯门、不锁更声。
故人远,问谁摇玉佩,檐底铃声?彩角声吹月堕,渐连营马动,四起笳声。
闪烁邻灯,灯前尚有砧声。
知他诉愁到晓,碎哝哝、多少蛩声!
诉未了,把一半、分与雁声。
听完南宋阳羡女诗人蒋捷的一曲《声声慢。秋声》,白明月潸然泪下。
羽少听到琴声醒了过来,可还是闭着双眼聆听琴声悠扬,如此妙曲必是佳人所弹,羽少也是不懂什么是情愁滋味,但也可以想象幽怨的意境。睁开双眼后看到白明月泪流满面,顿时生出无限的侠骨柔情,轻轻用衣袖拭去白明月的眼泪,柔声的问道:“月儿,你还好吧。”
白明月“嗯”了一声,就不顾一切的把脸埋在羽少的怀里,使劲摇着头摩擦着羽少的胸膛。羽少一把抱紧了白明月,把下巴磕在了明月的头顶上。南宫没有醒来,可能是确实醉了,也累了,在他嫂子刚才的抚摸中进入了温柔的梦乡。
如此倒也很好,彼此都没有尴尬。羽少捏着白明月的酥手走到大院的后面,内庭院里有一棵杨梅老树,需要几人才可环抱,树上平直的伸出一根胳膊粗细的树枝,挂着一幅秋千,坐篮上藤条已经磨得油亮发光,想必南宫世家的嫂夫人经常在此休闲,打发着时光。羽少把白明月抱上去,站到后面推起了秋千。白明月从来没有坐过,晃晃荡荡的忽高忽低,幸福的看着羽少为自己保驾。心情回复如初,心如止水。少女本有的娇羞也出现在了脸上。
南宫也终于醒来了。
羽少和白明月停了下来,走回大厅里,羽少关切的问道:“南宫,酒是醒了,身体还好吧。”南宫笑笑说:“练武之人都是铁打的身体,睡了一会儿,精神回来了,走,我带你们四处看看,领略一下贡山岛的湖光山色。”
看到南宫精神抖擞起来,羽少和白明月也心情好了起来,跟着南宫转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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