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出手,就是最强一击,
看着那一剑,好似要刺破天地的气势,付迪和刘飞都心中一紧,
刘飞的信念也动摇,他不再坚持,他的飞叔能够创造一切不可能了,刘飞此时很想喊一句,让他的飞叔快跑,
可是他喊不出來,人越是着急的时候,越是发不出声音,
何况即便他喊出來也沒有用,因为他的声音,不可能快过那道剑芒,
这一瞬间,付迪心中也是闪过万千念头,她无论怎么看,面对这一剑,最好的办法都是闪避,但付迪也清楚,要闪过这一剑,几乎不可能,
这一剑太快,
这一剑太狠,
这一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剑出,就要杀人,
怎么办,飞叔会怎么办,他能躲过这一剑吗,
付迪不知道沈飞还有沒有办法,但付迪却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沈飞会冲上去,会迎着那道剑芒冲上去,
沈飞连一点犹豫都沒有,便冲向剑芒,
沈飞早已举起了手中的剑,
流血剑,
杀戮,
汇聚了风之势的杀戮之剑,径直斩向剑芒,
“轰,”一声巨响,
流血剑的剑锋与剑芒相撞,
剑芒顿住,流血剑顿住,
两个人的气息交汇,
直到这个时候,魏青才感觉到流血剑内蕴含的锋锐,才感觉到沈飞那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分毫不让,他的锋锐直迎锋利,
硬拼,
不管实力是不是要比对方弱,但沈飞的精神不弱,
他的信心他的决绝,一点都不会比魏青弱,
他的锋锐则更强,
怎么会有这样的锋锐,
魏青脸色大变,一直以來,都只有他破开别人的兵器,破开别人的身体,他还从來也沒有遇到过,比自己更锋利的人,
但是今天他遇到了,
他的剑芒要刺破天地,但沈飞的锋锐,却是要破开他的剑芒,
锋锐已破开剑芒,
流血剑只是顿了一顿,便又继续向前,
那剑芒,竟是被劈成两半,
沈飞继续向前冲,分成两半的剑芒,从他的身体两侧穿过,却是一点也沒有碰到他的人,
这个时候,山坳内还活着的人都看呆了,
另一处的战斗已停住,不管是影子家族的人,还是付迪和刘飞,全都看向那剑芒,全都看向在剑芒中央继续前冲的沈飞,
付迪的双眼睁的很大,这个时候,她很佩服自己的男人,
“飞叔果然能把一切不可能,都变成可能,”付迪喃喃说道,
刘飞却一点也沒有听见付迪的话,刘飞都看傻了,
沈飞只是片刻间,便前行百米,那剑芒已是完全被破开,
沈飞双手握剑,重重向下一压,他的剑便斩在了魏青剑尖上,
剑顿了顿,随后又破开了剑尖,竟是把魏青的剑也给劈成两半,
流血剑一点点向前,速度慢了很多,显然它遇到了阻力,想要完全破开这柄剑,比破开那道剑芒要困难很多,
但虽然慢,流血剑却一直沒有停,这世上好像再沒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这柄剑向前,
此时,魏青的额头上已全都是汗,
他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
在沈飞破开剑芒的时候,魏青的脸色就已苍白,
在那一瞬间,魏青的信心就开始动摇,他的那种一往无前,已消失不见,
一直让他最引以为傲的锋利,却是被人从最坚硬的地方破开,那一刻,魏青的心理已经崩溃,
此时,沈飞就在他的眼前,他却已沒有了之前的高傲,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破开我的锋利,”魏青颤声问道,
“因为你沒有我利,因为你心中还有畏惧,还有犹豫,”沈飞说道,
“我沒有,”
“你有,剑已出,便只能前进,不能回头,不管这一剑是不是被人挡住,气势都不能散,你沒有做到这一点,因为你的信心沒了,”沈飞道:“如果你还和最初一样,对自己的剑充满信心,我现在未必就能够來到这里,”
“可是,最初的时候,我沒有惧意,不也是被你破开了,最锋利的尖端,”
沈飞沒有再说什么,魏青不是他的朋友,他不屑向他解释,
正是因为那里最强,所以沈飞才会迎上去,
最强的尖端,也是最弱之处,
破开了那里,就破开了魏青的势,破开了魏青的防线,
正是因为在对方最锋利之处得手,现在沈飞才能够面对魏青,才能够继续破开他的剑,
流血剑不停,流血剑还在向前,
只要破开了魏青的剑,接下來破开的,就是魏青的身体,
魏青大骇,这个时候,便是魏青一切都已明白,他也已改变不了败局,
现在一切都晚了,沈飞的势已无可阻挡,
“你不能杀我,”魏青忽然颤声说道,
“我不能杀你,”沈飞奇怪的问道:“你气势汹汹的为我而來,你不但不打算放过我,你连沈家都不想放过,现在你败了,你说我不能杀你,,这是一名武王,应该说出的话么,”
“杀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沈家也不会有好下场,”
“因为你的身份,”沈飞冷声道,
“沒错,”
“我连卢城的城主都杀了,还会不敢杀你,,”两人说话间,沈飞的剑,已经要劈至魏青剑柄,
再向下,就要破开魏青的手了,
而这个时候,魏青也不敢把剑扔了,因为他扔不掉,如果他的灵气一泄,流血剑立时就会斩向他的身体,
魏青只能焦急的说道:“我不只是卢城的护法,我还是御剑山庄的人,”
“御剑山庄,沒听过,”
“御剑山庄是除了四大势力之外,在南疆最强的门派,”魏青道,
“你就是皇族的人,今天我也不会饶你,”
此时血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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