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全都是臣亲自签压,万无一失!”
终于安心下来,王化安笑眯眯的上了船,目送着他肥了一大圈的背影,丧门星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完全的狰狞来,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
“哼,贝勒爷说了,谁带大炮来辽东,谁封恭顺王,到时候,谁是臣还不一定呢!”
狞笑着嘀咕着,这个响马头子也是一歪脑袋。
“我们走!”
…………
再一次,梆子声在登州城下凌乱的响起,再一次,足足上百条北中国帆船扬帆出海,再一次,孔有德积极败坏的端着把燧发枪在崖边巨石上上蹿下跳,活像个大猩猩。
“他娘的,有个完没个完了?”
“将爷呢?马上派人去报告将爷,叛军又他娘的跑了!”
就在这货急得要喷火时候,身后一声慢悠悠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打着哈欠,文孟是慢悠悠的咣当了出来,一伸手,一个沉甸甸的坛子被他抛了出来,正好砸在了孔有德怀里。
“女儿红?”
愕然的拔开塞子,狠狠吸了一鼻子,孔有德错愕的看了过来,却见文孟的马脸随意的往登州城甩了甩。
“将爷去和素衣姑娘钓鱼去了,让你不要去烦他,至于这登州城,进去收玉米就行了。”
收玉米在东江已经成了句熟语,就是事情干完了,收获就行,而且毛珏曾经说过,打完仗,庆功宴才可以喝酒,如今让文孟给自己带来一瓶酒,那意思,仗打完了?
一愣神的功夫,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中文孟的队伍已经走到前面去了,看的孔有德差不点没喷出来,酒都不喝了,随手推到副官怀里,他也是怒吼的一声嚷嚷。
“都别愣着了,给老子跑步进城,收玉米!”
上千的东江军赛跑那样一路狂奔到城门前,还真是毫无抵抗,紧闭着的登州东门轰然洞开,让铁义部队鱼贯而入,城头上,一根根旗帜轰然被丢下,毛珏那红彤彤的毛字大旗第二次插在了登州城头。
这儿的光复,标致着足足纵横了山东半年,把这个京畿大省打的一片糜烂,先后击溃鲁军举的前排二十来条帆船战船是义无反顾的迎向了汹涌而来的东江舰队,巨大的划水声中,眼看着间距就被拉了开,后面不管王化安还是丧门星,两人居然丝毫支援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竭力的向西接着拉开距离,遁入了茫茫老铁山水道中。
暮色逐渐深沉,把大海都给覆盖了住,仅仅身后有隐隐雷声传来。
趴在船尾上,就算是勾心斗角许久,丧门星依旧露出个惋惜的无奈表情,可旋即,惋惜就被狰狞和亢奋所替代,他又是难听的叫嚷起来。
“帆拉满,再快一点!”
飞快的逃窜中,叛军队伍同样浑然不知道,北陆城岛上非但没打起来,而且还摆上了宴席。
鞭炮噼里啪啦作响,钓了一天鱼的毛珏是拎着鱼竿懒洋洋的迎接到海滩边上,才下了船,范文举立马是无比激动的快步跑了过去,激动的猛地大礼跪在了地上。
“罪民拜见将军!”
“赶紧起来,见什么外啊!”
鱼竿一扔,毛珏无奈的伸手赶紧把他拽起来,还帮着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东西调好了吗?”
“将爷放心,全都藏在了登州城楼子里,天太黑,王化安光顾着敛财没有发现!”
“那就行了你就不是什么罪民,是功臣了!走,今个我也是拽上条金枪鱼,全鱼宴,就等你了!”
脸上萌生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感动,范文举是颤颤歪歪的被毛珏拽了进去,岛上鱼村中,上百桌子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让那些从明军投靠到叛军,战战兢兢的老辽军们,心头也是多出来一股子温暖。
凌晨,旅顺卫,金州海岸。
本来应该是明军驻扎的地方,隐隐约约却是树立着密密麻麻的十几杆蓝色的旗帜,旗帜上的孽龙在夜风中张牙舞爪,一点儿也没有龙的祥和,反倒是随时要择人而噬那样,海边已经展现出了鱼肚白,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关外凶汉不耐烦的来回踱步等候着,就在他不知道第几次不耐烦的咆哮中,一个摆牙喇亲兵终于是猛地跪在了地上。
“贝勒爷,来了!”
猛地拉开望远镜,天边,一层层船影映入了豪格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