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总这麽死忠,肯定是因为他床上功夫不错。嗯,现在要遇到一个高富帅还不是同性恋还要床上功夫好的男人,确实也不容易。凌渊诚这麽久都不肯碰你,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太绅士,二是他有隐疾。太绅士的男人没啥激情,你以後的生活肯定会很乏味,假如他是有隐疾,你当然要赶紧的躲开,大好青春,怎麽可以守活寡!”
秦曼芝听得目瞪口呆,更是一头雾水。刚才吴燕的言论明显是向着凌渊诚,可是转眼间她又替戚旭南说话,典型的墙头草,风往哪刮往哪倒。听她的,只怕更乱。
吴燕见秦曼芝变得更加迷惘,换了个话题:“曼芝,他们两个,谁更有钱?”
“唔,我不知道。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穷小子和一个富翁,那当然不用考虑,直接找富翁就行。但现在你遇到的两个都是高富帅,难分伯仲,就只能拿硬性指标来评价。”
“钱,是硬性指标吗?”
“当然,除了钱,长相、家世、年龄、身体健康程度,这些都是!”
“可是,好象他们两个都差不多……”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吴燕托着下巴,正儿八经的说道:“你只能跟凌渊诚上床,试试他的功夫。他们谁能给你性福,你就跟谁。”
秦曼芝怔住。她还以为吴燕想到什麽好办法帮她解决难题,却没想到到最後她竟然拿她开涮。秦曼芝气呼呼的站起来伸手要打她,吴燕灵巧的躲过後,哈哈大笑的跑到院子里,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潘大成拉了起来,跑了出去。
临出院门前,吴燕又探回头,冲着在院子里气得直跺脚的秦曼芝做鬼脸,大声的说:“曼芝,我刚才的提议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哦。”
秦曼芝看着吴燕拉着潘大成一溜烟的跑走,只能无可奈何的关上院门,收拾一下後,准备躺下休息。
这时,秦曼芝听到戚旭南咳嗽的声音。晚饭後他就回房休息,他看上去很累,就连咳嗽都断断续续,很辛苦的样子。
秦曼芝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她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他,或者给他倒杯水。
吴燕的话并非没有起到作用,她的理论听上去乖张怪异,但仔细想想,却也有道理。只是这些道理与秦曼芝曾经接触过的,都不太一样。秦曼芝在老太太的高压政策下成长,三从四德的观念已深入骨髓,再加之她本来就是个随遇而安的姑娘,如果不是戚旭南性格过於霸道野蛮,她只怕早就跟着戚旭南好好过日子。
以前秦曼芝觉得自己心中的天平微微倾向於戚旭南,可是今晚被吴燕这麽一折腾,这把天平早就乱得上颠下倒,不知何轻何重。
“咳咳咳……咳……”隔壁又传来戚旭南剧烈的咳嗽声,秦曼芝心得心慌,最後还是翻箱倒柜的找到药,泡好端了过去。
“哥哥,你一定是着凉了。这药是老太太身前常吃的,效果不错。”秦曼芝端着热腾腾的药来到戚旭南房里,正巧他因为咳嗽不能躺下,半倚在床边顺气。秦曼芝挨着他坐了下来,小心的喂他喝了下去,又摸摸他的头,烫烫的,上面布满细密汗珠,看来他真得生病了。
“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用。”戚旭南摇摇头,这几天接连而来的应酬和加班,拖垮了他的身体。以前一年最多感冒一次的他,现在觉得头晕脑胀,不过,秦曼芝的到来,令他感到舒服不少。
秦曼芝担心他只喝冲剂效果不好,又找来一堆的药片,想全都塞进戚旭南的嘴时在。戚旭南见她紧张自己,病早就好了大半,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在她耳边悄悄说:“小芝麻,今晚能陪我睡吗?”
“我……”
“如果你肯陪我,我不吃药都能好起来,你信不信?”
秦曼芝的脑子里不可遏止的回响着吴燕的话,所谓的雏鸟和处女情结,都缘於戚旭南勇猛的身体和娴熟的技巧。秦曼芝不得不承认,他虽然很霸道,但他带来的欢愉,是其它人不曾给过的,也是别人给不了的。
只是,他连生病的时候都不忘那种事,真是色胆包天。
“不要,你在生病……你……”秦曼芝越挣扎,戚旭南就抓得更紧,没有一点病号的孱弱。他见秦曼芝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双手一提,竟将秦曼芝给抱上了床,压着她,正想亲吻她时,忽然想起自己生病,怕传染给她,撇开头,侧身将她搂住,象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她的怀里。
秦曼芝被他抱得动弹不得,两人扭拧後都大汗淋漓。戚旭南顿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点,捏着她的鼻子,笑道:“你真是灵丹妙药,有你在,我现在好多了。”
“那……那你就赶紧睡……我走了。”尽管他们已经有过数次“坦诚相待”,但秦曼芝还是不习惯跟他贴得这麽近,薄薄的耳廓泛着让人心疼的粉红,她自己的体温就足以将她焚烧。
戚旭南见她还是闹着要走,放低嗓音,撒起娇来:“人家是病号,你都不心疼?”
“呃……这个……”秦曼芝第一次见戚旭南撒娇,自然得好象他天生如此,正纠结着是不是该留下来尽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时,戚旭南向她保证,绝对不会有非份举动。
有了戚旭南的保证,秦曼芝开始动摇。戚旭南也不管那麽多,三下五除二的把她的外套脱去,只剩下贴身的秋衣秋裤後,只是面对面的相拥,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秦曼芝紧绷着身体,她觉得戚旭南肯定也不好受,因为她的身体硬得象石膏,相信没有谁怀里抱着一块僵硬的石膏还会有快感。秦曼芝睁大眼睛,却抵不过瞌睡虫侵袭,眼皮子越来越沈,呼吸也变得缓慢而均匀,渐渐的,身体开始放松逐渐柔软,轻轻的依偎在戚旭南的怀里,睡了过去。
戚旭南因为先前小睡了一回,吃完药後反而变得清醒,舍不得闭眼,搂着秦曼芝,痴痴的看着她,感受着她鼻息喷洒在他身上的温暖。时光仿佛静止,若不是一串沈重的脚步声打扰了他的清静,恐怕他会一直这样到天亮。
“戚旭南,你睡了吗?”是凌渊诚的声音,黑灯瞎火的还来敲门,似乎有急事。
秦曼芝的身体动了一下,睫毛浅浅的闪动着,复又睡去。
戚旭南小心的放开她,将她往床里面推去,再用被子轻轻盖好,保证她整个人都蒙在里面,却不至於憋闷。他把这些都弄好,才扭头回道:“门没关,进来吧。”
凌渊诚推门而入,见戚旭南已经披好外衣半靠在床边,有些吃惊。
“你,生病了?”下午他就觉得戚旭南精神不振,但事多人杂,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夜晚的灯显得惨白,照在戚旭南的脸上印出深深的凹陷,令他看上去不似白天那样强势,平易近人许多。
戚旭南对同性的关怀没兴趣,他单刀直入,问:“这麽晚了,有事?”
“嗯。”凌渊诚斟酌着,半晌,才说:“你有什麽打算?”
戚旭南挑眉,没有回答。被窝里的秦曼芝仿佛感觉到有人到来,她刚想钻出头来时,戚旭南却按住她,并轻拍她的背,似乎要她稍安勿躁,静待下文。
“市政那个项目,我可以给你。以後,旭南实业与凌氏集团就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只要旭南实业有需要,凌氏集团一定会鼎力相助。”凌渊诚说得很轻松,秦曼芝能感觉到戚旭南手停了一拍,然後又继续有规律的在她背部来回摩挲,象是在考虑,又象是在猜测凌渊诚这句话背後的意思。
果然,凌渊诚的话还有後半段:“我要小乖!”
听似毫无关联的两句话,实际上就是一个意思。戚旭南冷笑着,说:“凌总的意思,是要我卖老婆?”
凌渊诚紧闭双唇,对这个直接粗鲁但又直击本质的问话,不予回答。
秦曼芝的身体也随之一震。她本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敲门声时半梦半醒,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清醒,象间谍一样窝在被子里,偷听凌渊诚和戚旭南谈论她。
凌渊诚已经完全放弃了身为商人最擅长的谈判技巧,他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戚旭南面前却无所民畏惧,这大概是他到目前为止最为直接的表达和倾诉:“我爱小乖,我不想浪费半年的时间──希望你能放手。”
作家的话:
懒懒最近好纠结,有朋友说【男主是拿来虐的,男二是拿为爱的】还有朋友说【废话多了点,情节弱了点】还有朋友说【男女主不够纠结】
果然是越到後面就越不会写了,懒懒现在好迷惑。
你们能告诉我,怎麽办麽?
☆、(12鲜币)074
戚旭南突然伸手,制止了他澎湃的表白。
“秦曼芝不是货物,她有选择的自由,这是凌总你告诉我的。怎麽,凌总忘了?”
凌渊诚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戚旭南的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令他措手不及。
秦曼芝在被窝里蠕动,她真得很想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立刻马上现在就告诉他们她的决定,不再继续这个糟糕的约定。
不过,还没等她把头钻出来,凌渊诚的话使她改变了主意。
“戚总,听说前几天倪葵来找你了。”
“你说的是你的未婚妻吗?”戚旭南明知故问,当他发觉他掌心下的柔软身体变得僵硬,声音也跟着冰凉起来。
凌渊诚不置可否,他问:“是你告诉她这些事的。”
“哼哼。”戚旭南一想到倪葵那天气势汹汹的跑到他办公室里来找他麻烦,质问他凌渊诚的去向和打算,就很厌恶。不过,主动送上来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下点药是正常的,只是倪葵过激的举动,有点超乎他的想像。
比如,她能在这麽短的时间时,找到戚家族长,还怂恿他们来闹事,确实有点本事。
当然,凌渊诚对此反应肯定也是激烈的,否则他不会深更半夜的跑来跟戚旭南摊牌:“你,告诉小乖了?”
“我戚旭南还不至於这麽小人。”
“今天下午的事,你打算怎麽办?”
“随它去,我向来不对戚家交待任何事。”
又是一阵长久的沈默,连秦曼芝都开始觉得空气稀薄,呼吸困难。她真得没有想到,凌渊诚已经有了未婚妻。既然他是名草有主的人,又为何要不停的与她暧昧。
她安静的窝在被子里,慢慢的消化这个突然的消息。
凌渊诚在房里来回走动着,他很焦躁,最终他还是停了下来,对着戚旭南诚恳的说:“谢谢。”
“不用谢我。”戚旭南半眯着眼,缓缓说:“小芝麻从小吃苦,我不介意多个男人对她好。不过,你骗她……”
“我会找机会向她解释的……”凌渊诚正说着,秦曼芝已经按捺不住的爬了出来,凌渊诚惊骇程度不亚於见到了鬼,吓得连退三步,脸色很难看。
秦曼芝手脚麻利的爬了出来,戚旭南眼尖,马上拿来小毯子将她裹住,然後示威般,把她圈在胳膊里。
“学长,你现在就可以解释给我听。”秦曼芝认真的说。
凌渊诚一直退到墙边,脚後跟不小心碰到家俱,脚踝处传来剧痛,发出的声响在空旷宁静的夜里,格外的突兀。他伸手扶着墙,忍过疼痛,略微喘气,平复心情後,这才重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思索着,该如何向秦曼芝说清楚他和倪葵的关系。
“对不起。”最终,他只有这三个字。
秦曼芝很平静,她一点都不生气,但她心里闷闷的,郁结在心。
“你们什麽时候订的婚?”戚旭南主动承担了询问的责任。尽管戚旭南并不想当他的面回答,但他还是如实说了:“我来这里之前。”
“之前?”
“倪家与凌家有些联系,长辈觉得撮合我们对两家都好,所以在我来这里处理公司业务之前,让我们订婚。”声音不卑不亢,没有起伏没有温度,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打算什麽时候结婚?”
“明年。”
“那你还追求小芝麻。”
“我们只是政治婚姻,我从来没有爱过她!”
“但你答应娶她!”秦曼芝突然插话,情绪有点激动。
戚旭南突然笑了,笑得很妖孽。
凌渊诚烦躁的站起身,双手紧紧相握,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发青。
他是骄傲的,所以他无法当面告诉秦曼芝,他试着为了她去请求解除婚约,试着让家族接受他对她的爱,但他失败了。这也是他为什麽中秋在家待了整整一周,无法回来陪她的原因。
凌渊诚一直认为自己是坦荡君子,他因此鄙视所有手段y暗的人。可是,在这件事上,他不得不承认,为了得到秦曼芝,他无耻的对她隐瞒了自己订婚的事实。东窗事发後,如果再矫情的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意,告诉她他所做的努力,在他看来,这会更加卑鄙。
“对不起。”这是他唯一能向秦曼芝诉说的话。
戚旭南心里那个开心,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并非没有想过要这样去拆凌渊诚的後台,但他忍住了,决定不到最後时刻不去做这件事。可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凌渊诚冒冒失失的跑来跟他摊牌,秦曼芝又“不小心”听见。
现在,他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凌渊诚望着秦曼芝似乎呆滞的脸,也不指望她原谅自己,站在这里越发觉得自己丢脸,转身要离开。
“她爱你吗?”秦曼芝见凌渊诚走得落寞,终究没有忍住,问他。她是善良的,凌渊诚骗她是不对,但她并不会因此去恨他,反而因为同情,希望他能得到真爱。
凌渊诚不解,他疑惑的转过身,见秦曼芝一脸真诚,戚旭南的脸难看得象堆狗屎,正要回答,戚旭南却替他说了:“小芝麻,凌总刚才说过了,他们是政治婚姻,所以,他们互不相爱,但一定要结婚。”
戚旭南幸灾乐祸的话,触动了秦曼芝的某根心弦。她嫁他,也不是因为爱情,现在,凌渊诚无非走了一条与她相同的路。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凌渊诚比她勇敢,期望着还能再得到一份真爱,只是,他的行为错了。
秦曼芝的脸闪过一丝感同身受的悲悯,戚旭南瞧见,警锺大作,立刻举起双手,发誓:“我戚旭南用身家性命担保,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无论现实还是梦境,都只有秦曼芝一人,绝无其他瓜葛。”
说完,挑衅的冲着凌渊诚笑。
凌渊诚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以往潇洒的姿势变得颓废,怔怔的站着,好象不理解秦曼芝的问话,又好象与她心有灵犀。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对碰交流,没有语言,却胜过千言万语。戚旭南看不下去,他正想打断他们,凌渊诚突然问:“你还去吗?”
“去哪?”戚旭南非常不满意凌渊诚和秦曼芝把他当空气,虽然知道这麽问很傻,但他还是“善意”的提醒他们,他的存在。
秦曼芝抿着嘴,迟迟没有出声,就在凌渊诚准备放弃的时候,她才扭头对戚旭南说:“学长要我陪他参加校庆,假装他的女朋友。”
“当然不能去!”戚旭南叫了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凌渊诚已经不报希望,他淡淡的,眉间多了郁结。
秦曼芝莞尔一笑,柔柔说道:“不,我准备陪学长去。”
“为什麽!”凌渊诚与戚旭南异口同声,他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我早就答应过学长。”秦曼芝看着凌渊诚说完这句话後,这才扭过头来,瞅着戚旭南,狡黠笑道:“也因为你,笑得太得意忘形!”
作家的话:
注:大大们,这章字数两千三百多。最近懒懒在调整情节,所以每章字数不会固定,随情节而定。
今天这样写男配,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生气【嘻嘻】没有太过用力的虐男配【朋友说,男配男主轮着虐】小虐怡情嘛【朋友还说,打完一巴掌要摸一下】懒懒真是太听话了【表扬一下】
☆、(19鲜币)075
秦曼芝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愁眉不展。
凌渊诚已经有未婚妻的消息不但没有让她伤心,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令她愧疚,觉得自己有点昧了良心。毕竟,凌渊诚待她一片真心,而他与他的未婚妻不过是政治联姻,毫无爱情可谈。他们甚至有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只维持表面上夫妻关系,不同床不同心。
其实,秦曼芝根本不用在意他们之间的事,凌渊诚也不主动去提他幽灵般的未婚妻。但秦曼芝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有芥蒂,至少,这次去参加校庆,她纯粹是为了气气戚旭南,并非真得去做凌渊诚的女朋友。
“哇,没想到我也有坐头等舱的一天!”吴燕坐在秦曼芝身边,激动的拿着果汁,边喝边叫:“你看那些空姐,平时傲得跟千金小姐似的,现在,还不是得半蹲在我面前,求我要饮料喝。”
秦曼芝看到坐在前座的凌渊诚侧了一下头,知道他对吴燕没礼貌的论调有些不满。她轻拍吴燕手背,示意她安静。这次她主动邀吴燕同行,希望能摆脱尴尬境地,也算是给凌渊诚敲边鼓,提醒他,他未来的生活里,只能出现他的未婚妻,而不是她。
校庆的活动安排得很满,凌渊诚是贵宾,无论何时何地,身边都围着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秦曼芝乐得轻松不用陪着他装女伴,拉着吴燕,在校园里四处游荡。
离开学校三年多,变化不大,教学楼cāo场图书馆还有宿舍,都是回忆里的模样。秦曼芝触景生情,看到後面竟有些心凄凄,扯着兴致盎然的吴燕离开了校园。吴燕闹着要回宾馆午休,秦曼芝想念校园附近的小吃,两人在校门口分手後,秦曼芝来到学校旁边的美食街,开始逐一品尝那些风味小吃。
“老板,给我一个。”秦曼芝瞅着那又香又脆的煎饼果子垂涎三尺,刚捧着热乎乎的想大口咬下去,忽然一个人站在她眼前,y阳怪气的喊她:“秦曼芝,你好!”
秦曼芝手一抖,煎饼果子差点掉到地上。
“肖……肖主任,你怎麽在这里?”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许久不见的肖琼珍。她正冷冷的笑,盯得秦曼芝心里直发毛,没来由的觉得,她是黄鼠狼给拜年。
肖琼珍一直跟随着秦曼芝在校园里乱逛,本以为没有机会单独跟她交谈,却没想到她和吴燕分开独自在美食街里吃小吃。机不可失,肖琼珍受人所托,自然要赶紧主动找她:“我们谈谈,有时间吗?”
秦曼芝望着手里金灿灿的煎饼果子顿时索然无味,她和肖琼珍一前一後的往旁边的小馆子店里走去,肖琼珍似乎早有准备,直接将她带进一个雅座,掀起门帘,里面端坐着一个女人。
秦曼芝只觉得她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肖琼珍站在她身後,好象书童一样恭敬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句,然後直起身,向秦曼芝介绍她:“这是凌少爷的未婚妻,倪葵。”
“你……”一个身影跳了出来,秦曼芝惊诧的捂着嘴,不可思议的问:“你就是在学校追学长的倪葵?”
倪葵不悦的皱眉,她在学校追求凌渊诚的事迹虽然很轰动,但做为失败者,特别是被秦曼芝这样的灰姑娘打败的失败者,最不想提的就是陈年往事。
秦曼芝见她y着脸,又联想到肖琼珍的介绍,对她的目的猜出大半。她慢慢的咀嚼着刚买的煎饼果子,保持她素来的冷静和从容,好整以暇的听倪葵这个正牌对她这个“小三”的训话。
“我马上要和凌渊诚结婚。”
“嗯。”
“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女人,不过,你不行。”
“哦。”
“你要多少钱才肯消失?”
“啊?”
“你配不上他,凌家需要的,是一个家世背景与之相当的人。你不配!”
“唔。”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呵。”
“秦曼芝,你这是什麽态度?!”
倪葵拍案而起,那气势,象极了母老虎。
秦曼芝不禁有些同情凌渊诚,他是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竟然要和一个如此粗鲁无聊的女人共度余生,纵然只是表面夫妻,也是件痛苦的事。
“倪小姐,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秦曼芝拍拍手,站起身,准备离开。她真得没觉得倪葵没必要来找她,她根本不想成为凌夫人,也不会成为倪葵的阻碍。
实际上,这次庆祝之行应该是她和凌渊诚的最後一次。秦曼芝打算校庆後就跟凌渊诚摊牌,只做朋友,不要暧昧。
是倪葵自己沈不住气,非要来找她闹事,真得很烦人。
秦曼芝刚要走,肖琼珍就拦在她面前,秦曼芝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被肖琼珍反扭住,被她制住。
“肖主任……”
“她现在不是华胜商场的主任,是我的私人助理,秦小姐。”倪葵得意的笑着,走到秦曼芝的面前,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在学校的时候就勾引凌渊诚,没想到嫁人後更骚!怎麽,我穿的旧鞋,你也要?”
“倪葵,你说话放尊重点!我和学长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根本不需要向你交待什麽!”秦曼芝见她说话粗俗,还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你和学长之间的矛盾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要随便怪责到别人身上。”
倪葵抬起脚,对准秦曼芝的下身蹬去。秦曼芝腹部一痛,整个人蜷了起来,整齐的糯米牙咬着下唇,不让痛苦的呻吟声逸出嘴角。
“你这个千人压万人骑的臭婊子!被一个男人上了不舒服是不是!还想着被别人的老公上?!”
秦曼芝见倪葵已经癫狂,根本无法对话,只能做罢。她对她是新仇旧恨一起秋後算账。三年前,凌渊诚拿秦曼芝当挡箭牌推脱了她的追求,已经令她在全校丢脸,如今,她好不容易转正在望,又被秦曼芝破坏。如果杀人无罪,只怕倪葵早就将她千刀万剜。
“肖主任,您是学长的保姆,难道你不怕学长知道了,会生你的气?”秦曼芝见倪葵恨得双眼发红,自知无望,只好从肖琼珍那突破。以前凌渊诚只是绷下脸来,肖琼珍就害怕得打哆嗦,相信把他搬出来,能说服肖琼珍。
果然,肖琼珍的手松了些劲道。上次她在凌家打小报告,令凌渊诚中秋回去差点被关了禁闭不能回来,就彻底毁了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她怕在凌家站不住脚跟,这才跟了倪葵。不过凌家势力强大,得罪凌渊诚终究不是好事,秦曼芝的话,正中她的弱点。
倪葵知道肖琼珍是墙头草,见肖琼珍正探询的观察着自己的举动,一不做二不休,突然扬起手,狠狠的抽了秦曼芝一耳光。
“我叫你没事盅惑人!撕烂你的嘴!”
倪葵下手很重,秦曼芝只觉得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痛,左眼都跟着肿了起来,视线模糊,眼眶溢出泪水,是反射性的自我保护。
秦曼芝奋力扭动,但肖琼珍的手象老虎钳一样将她反扭,根本无法施力。
“啪!”又是一巴掌,倪葵在秦曼芝已经肿起的左脸上再次印上五个手指印。秦曼芝嘴里弥漫着血腥味,顺着嘴角流下,头也嗡嗡直响。秦曼芝觉得自己被她打透逗了,因为她此时脑子里唯一担心的是,她的左脸被打得肿得老高,而右脸却平安无事,相当的不平衡不对称。
倪葵似乎还不解恨,她一边掴着秦曼芝,一边骂道:“我叫你今晚参加晚宴!我叫你做他的女伴!”
秦曼芝开始放弃挣扎,肖琼珍以前是凌家的佣人,厚实的老茧说明她手劲大的惊人。如果她挣扎得厉害,肖琼珍就会越防备用力,到最後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倪葵到底是女人,打了两下手也没了力气,喘着气站在秦曼芝面前,骂骂咧咧。秦曼芝被打得有些头晕,但在大脑清明的那几秒,她尽管开始放松身体,并费力的抬起头,将嘴里含着血丝的唾沫吐向倪葵。
倪葵没料到秦曼芝会攻击她,躲闪不及,脸上和衣服上都沾上了唾沫,她气急败坏的拿起纸巾擦拭却越弄越糟。肖琼珍想上前帮忙,但又要抓着秦曼芝,只不过一瞬间的闪神,秦曼芝用尽最後一丝,挣脱了她的束缚,从雅座里跑了出来。
看来,三年後第一次与凌渊诚未婚妻的相遇,很不愉快。
秦曼芝跌跌撞撞的跑回宾馆後,找来冰块敷在脸上,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突然,秦曼芝从床上弹了起来──凌家知道了她的存在,一定是凌家知道了她和凌渊诚的事,倪葵有了凌家的默许,才敢这样嚣张狂妄。
可想而知,凌渊诚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但是,他什麽都没有说。也正是他的沈默,才导致了倪葵的猖狂,才敢在晚宴前找她麻烦,逼她不许出席。
秦曼芝捂着肿胀的脸,开始发愁,今晚的晚宴该如何处理。
就在秦曼芝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手机响了。
“曼芝,你还没回来?”是吴燕的声音,她很焦急:“戚总说打你手机你总不接,担心得快要挟持我啦!”
“戚总?他在你那?”
“对啊,他在我房间里。他找不到你,都急得快发疯了!”
秦曼芝叹气,她就知道戚旭南不会眼巴巴的看着她和凌渊诚来参加校庆。原以为她带上了吴燕会令他心里舒服点,不再掺和,却没想到,他还是按捺不住的跟了过来。
戚旭南听到吴燕和秦曼芝的对话,知道她现在在宾馆的房间里,立刻来她门前敲门。秦曼芝磨蹭了一会才开门,戚旭南被秦曼芝的惨状惊呆了,愣在房门口竟忘了进去。
“不许问,因为我不会告诉你!如果你想进来,就当什麽都没发生!”秦曼芝因为说话扯动了脸上的肌肉,痛得她口齿不清,声音也弱了下去。
虽然戚旭南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眼前当务之急是先给秦曼芝消肿,所以他点点头,接过冰块帮她敷着,一言不发。
随後跟来的吴燕见状,也呆住了。她小心翼翼的瞅了戚旭南一眼,他的怒火足以将宾馆烧毁,万一迁怒到她身上,那就是投十次胎也逃不过。
吴燕殷勤的帮忙打下手,洗毛巾拿冰块。秦曼芝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戚旭南帮她敷完脸後,买来药膏涂上,陪她枯坐一会,才问:“晚上是校庆的晚宴?”
“嗯。”
“你这样,还参加?”
“嗯。”
吴燕一听,急了:“你这个样子,怎麽参加啊!“
秦曼芝向来与人为善,但人善并不表示可以随意欺负。倪葵打她左脸,如果她还把自己的右脸伸出去给她掴,那才是傻瓜。
倪葵做这麽多,无非是不想秦曼芝出席今晚的晚宴,不想她做凌渊态的女伴,这样,她才有机会站在凌渊态的身边,向公众宣布她是他未婚妻的身份。
如果,秦曼芝在被挨打後还会心平气和的让倪葵得逞,那她秦曼芝才是本世纪最傻的笨蛋。
涂了药膏的脸渐渐的不那麽痛了,秦曼芝长长有深吸一口气,扭头问戚旭南:“你老婆被人打了,想报复,行吗?”
“说吧,想怎麽做?”
秦曼芝突然心情大好的笑道:“想借你和……吴燕用用……”
作家的话:
善良不是懦弱,该反抗时要反抗【握手】不小心虐了一下女主,你们不会生气吧【小虐是为了後面的反击】嘻嘻,懒懒新文的女主一定要是个女王似的才行,要聪明,要机灵,要有心计,要会保护自己,要擅长“使用”男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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