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着多说几句,不料这姨娘只拉了他出去,他一孩子,不过任由摆布罢了。
那家这时也知上了安的当了,见了他出来,不由埋怨“少爷,你如何就哄小人呢,我们还是快些儿回去,一回叫员知道了,你是大少爷吃不着苦,小人的双腿倒是保不住了。”安听了这话,他原是瞒着员出来的,不由也害怕起来,转头就向团圆儿道“姨娘,我回头再来瞧你。”说了就随着家出门上车。这一路上安着朱娘子的话,又着团圆儿的言谈做派,再金氏的形容举止,虽也觉得亲娘言语间颠三倒四,难以亲近,到底也觉得她有些怜,思思间,车子就到了苏府东角门。这车子甫一停稳,好些家小厮就拥了过来,嘈杂着问“是大少爷回来了?”
却说安到底是孩子,思虑不周,他溜出去连朱娘子也是瞒着的,却不曾道朱娘子原是他ru娘,自是担着照顾他的责任,这一见不见人,先问着安跟前的小厮桂荣,那桂荣竟也不知道。朱娘子就当着安在园子里玩儿,差了桂荣等小厮出去寻了一回,哪里找得着,那朱娘子这才着慌,左思右了,不得不来回了金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金氏这里正看着慧儿学着针线,原是慧儿同阿鲤在何家闹了一回,苏员是夸着这俩孩子有脾气决断,日后不会吃亏,金氏倒是怕慧儿一女孩子,这张扬,日后嫁了人家,怕是公婆看不过去,有意要收她性子,这半月来,都拘着慧儿在自己身边,每日就陪着她一同做做针线,又慢慢得将如何为人处世的道理教给她。慧儿原也是聪明孩子,不过是苏员中年得女,格娇纵,坏了性子,此时听了母亲引着自身的例子,姑母的例子,姨娘的例子慢慢说来,如何不知道是非曲直。
又说朱娘子匆匆来回金氏,金氏听了,细了回,自员那日失口说了安不算她亲生的,这安竟也没来问究竟,必是有旁人告诉了他,细来这人再没旁人,必是眼前这朱娘子,心中含怒,就道“朱娘子,你同我跪了!”朱娘子听了这句,唬得立时就在金氏眼前跪了。金氏也不理她,就命人去告诉了员,自己叫人在满院子上下细细找去,又着安即知道他不是我生的,这做孩儿的哪有就不思恋自己亲生母亲的道理,许是去找他亲娘去了也未知,就叫了家往东面庄子上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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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处置完了,方道“朱娘子,我前回儿同你说的话,你竟敢当着耳旁风吗?”朱娘子哭道“我哪里就敢。”金氏只道“你敢不敢的,待得寻了安回来,我再同你说。”慧儿在一旁做着女工,倒也听明白了,就停了针线道“母亲,哥哥的亲娘在哪里呢?女儿着,爹爹即说了哥哥不是母亲亲生的,哥哥思恋亲生母亲,自己找了去也是有的。”金氏听了这话,十分喜欢,只是不肯夸她,怕她得意了,又娇纵起来,就道“我儿,这一心不能二用的道理,还要母亲再说吗?”慧儿听了这话,只得低了头又去做女工。
苏员听得安不见了,也是着急,就立时赶了回来,见朱娘子就跪在金氏屋前,就跺了脚道“你如何做人~奶娘的?一小孩子也看不住,要了你有什么用呢。”说了进来就问金氏道“你派人都去哪里找了?”金氏一一说了,又抚慰道“相公也无须忧虑,妾着,安孩子许是跑了去看姨娘了。相公那日在气头上,妾也不好说得,那句话,相公真真莽撞了。”苏员到了此时方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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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安到得角门上时,家里这些人已乱成了一片儿,见大少爷回来,喜出望,忙过来接了,七嘴八舌就道“大少爷,你回来了,员奶奶都急死了。”说了一窝蜂就拥着安走进了二门,二门上的婆子们也得了信,就有两婆子接着了安,又有婆子先进去回禀了苏员同金氏。
这一路就送了回去,两口上不断道“大少爷,你如何悄无声息就跑了出去,是一点也不知道人着急呢。奶奶派了人满世界找你,连员也惊动了,从铺子里回来了呢。”安到了此时才知道怕,脚下就迟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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