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在那九条老龙头上踩过:“你们这群骗子,不但害了我,还害了无辜可怜的商老头!我身上不是什么帝王气,真的只是龙气啊,我没有做帝王的理想,我只想做快乐的黑瑟会啊……”
商容自然不明白他的心声,借问世上又有谁能明白这种奇芭的心声呢?
商容从怀里取出一块吊坠,非金非石非铁非铜,给商羊舞戴上。自语道:“这是当年一个好友送给我的,我就把你托付给他吧。”说完,又对在旁边饮泣的儿子说,“休要哭!这是命数。”
一个英俊青年悄然走了进来,跪倒在商容面前。
商容摸了摸他的头,叹道:“你本可以在军中大放光芒,我却让你假死潜回商府,你怨我吗?”
那青年叩头道:“当年我差点冻毙街头,如不是老爷相救,哪还有我陆乙今日?老爷要是用得上陆乙,陆乙欢喜得很。”
“好好,我把小舞托付给你,去找一个人。只要他看到小舞脖子上的吊坠,自然会收留你们。”话未说完,街头便隐隐有马蹄声传来。
商容把商羊舞塞给陆乙,叫道:“快走!”
陆乙把商羊舞背在背上,向商容父子深深一拜,双足一点,如一缕轻烟向后院飘去。原来这陆乙竟是个高手!
商羊舞想起商容的白发和父亲抱着自己读书的神态,想起还蒙在鼓中的母亲,心中酸痛难当,于是更加的痛恨那九条老龙:“老子已经做了一次孤儿,为什么非要让我再做一次孤儿呢?”
陆乙爬到离晋都几十里的高山上,才敢停住脚步,对着火光冲天的商府跪下,又磕了几个头。
陆乙的眼中微有泪光,并没有放下商羊舞,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叠假须,一瓶药水,稍加修饰——原本英俊的青年,就成了一个红脸膛的虬髯汉。
世上的仇恨,其实都来自于贪婪:贪权,贪利,贪名。没有的想努力拥有,拥有的要努力守住。于是互生杀戮。
商羊舞望向血色中的晋都。为什么这些鸟皇帝从来就不怕报应呢?天若不公,那只有我自已来取了。
呼呼风生,陆乙在林中疾行,背上一阵湿意传来,那不是商羊舞的口水,而是无声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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