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去,俺去!”一看宋路动了真格马上典韦就蹦蹦跳跳的下去点兵去了。
众将劳累还有麾下士卒需安排,都下去了。厅中只剩下宋路、戏志才、娄圭三人再说着陈到的事。
“主公,这陈将军。。。赵舒如若此时不杀,他日再找借口怕是。。。”娄圭不依不饶,平日里还真看不出,这娄圭竟如此心狠手辣。
“主公,只是这赵舒对陈将军有救命之恩,怕是陈将军知恩图报,如果真在此时杀了赵舒怕是寒了陈将军啊!”戏志才也是就事论事,谁知这娄圭却是当戏志才故意的,而此二人的争斗才刚刚开始,日后两人分别掌握着两个不同的系统,却是常有火爆碰撞。
还没等到宋路开口,娄圭又说话了:“主公,赵舒罪孽深重,纵然救了陈将军亦不可宽恕此人罪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谁能无过?”
“赵舒此过乃小过?杀人如麻,背叛旧主。哪一条不够他死的?”
“小过即可免,大过不可恕,岂非五十步笑百步耳?”
看到两人的争论越来越尖锐,宋路适时的叫停了,只能表示此事过后再议,然后就开始商讨撤军事宜,还有城中粮草的搬运问题,毕竟十万石粮草,又是雪天,很不好搬运。只是作为现代人眼光的宋路很知道雪天驮运货物还是雪橇最为便捷,又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东西,无需精于木作就可做成,瞬间解决了问题,只是娄圭和戏志才一声惊讶,大叫妙极。
陈到出了原帅府之后就直奔了看押俘虏的营地,令人好奇的是陈到说要带赵舒求医,却直奔了俘虏营。原因宋路军自己随军带了些郎中,但当赵舒送到郎中那里,郎中都纷纷表示箭不可取出,由于箭矢入肉过深此时取出便会危及赵舒生命。陈到虽是汝南人士,但城中居民早已十不存一,原来确是有几个医术好的郎中现已无处可寻,只有问问俘虏了。来到几个黄巾牙将的看押地,由于来人是陈到的缘故无人阻拦。
“汝南可有神医?治愈外伤的神医?”陈到随手拎起了一个黄巾牙将问道。
“没。。。没。。。没有!”那个黄巾牙将半天从嘴中挤出一个词。
“有没有?”陈到又扫向其他人。
被陈到凌厉的目光扫在身上,这些人都感觉很不自在,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不说?刚有士兵告知我,城外有一神医。”陈到来时早派人问过其他俘虏士卒,问得一个神医出没汝南,但不知其去向,但牙将们定会知晓。
众人还是不吐口,只称没有。
“将军啊,真的不知神医去向啊!将军请放俺下来吧!”被拎起的牙将仍然被陈到拎着,小心的尝试着让陈到放下自己。
“既不知,留你何用!”陈到拔出佩刀,直接一刀插入这名牙将的左胸口。
“啊!”纵然是久经沙场,这些牙将也没见过这样快准狠的魔头杀人,一时失声大叫。众黄巾牙将也是慌了神了,之前对抗却是因为仇恨,现在众黄巾牙将都有些后悔,干嘛不好好配合?既然已被人抓做俘虏,干嘛还要有仇恨?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想明白的众人争先恐后的向陈到汇报神医下落。原来这个神医就在城北门外二十里牛家村,年前汝南突发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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