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做了一桌好菜。他们坐在一起慢慢吃着。
“你能说说你对为公为私的看法吗?”她问。
“公有公的好,私有私的好,总体来说为公比为私要好吧。公与私就如一张一驰,却了谁都不行。”他回答。
“那怎么为公呢?”
“权力,财物为公,民众举贤。”他回答。
“能具体解释解释吗?”
“刁民的逻辑里面有偷换概念的地方。贤其实是要德才兼备。能干的多好,只是有才,干的好不一定有德,有德是能服众。”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财物为公。想着让分配的人没私心显然是路走歪了。私心谁都会有,也抹不掉。一个人是否有德,其实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举了贤,就不用再举贤了吗?显然不是的。原先的贤失了德或者失了才,再举贤的时候显然会被人拉下马来。”
“夫子的失态,是自个太久没劳动了。一个人不去劳动,会慢慢脱离了生活,脱离了生活就会慢慢的不知道别人的所思所想。同时他这个人太执着于善恶,善恶的界限很多时候非常模糊,就像很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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