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强行突破清军的拦截,杀到满城西面与曾国荃军会师。
对僧王爷来说更妙的还在后面,在不知道清军打算浑水摸鱼的前提下,江忠济和李鸿章还决定在第二天的中午出兵,走新庄这条路强行突破清军拦截北上,所以僧王爷也注定了不必过于辛苦的熬时间,很轻松就能把吴军会师的时间拖到天色全黑时。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祺祥兼同治二年正月十二日正午,在做好了充足准备之后,江忠济所部吴军一万一千余人准时出兵,兵向西北赶往新庄,僧王爱将伊兴阿率军尾随,拖住吴军北上速度,同时快马飞报僧王爷吴军动向。
收到吴军动向探报后,僧王爷除了大骂吴军奸诈故意绕远路外,还觉得很不吉利——因为新庄东北的不远处,恰好有个地名叫做王爷坟。不过还好,僧王爷还有更好的指挥部选择是关头村,所以僧王爷马上调兵遣将,亲率主力赶赴关头村一带立阵,因深塘村和郭家村的房屋街道为依托,迅速建立了一道防御阵地。
被伊兴阿军拖住了速度,江忠济军赶到新庄时,清军早已在深塘村一带建立了防御阵地,主力大队正面拦截,德春率领一支偏师在王爷坟一带虎视耽耽,伊兴阿也鬼鬼祟祟的始终咬住了吴军尾巴,吴军三面受敌,稍有不慎就后果难料。
处境不妙就只能靠力战扭转,在早已得知满城内物资充足的情况下,江忠济军尽可能放弃除弹药之外的辎重,以车辆在军队后方和东面建立了一道临时防御阵地,又以火炮居前,疯狂轰击清军防线正面,清军火炮开火还击,激战随之展开。
隆隆炮火声中,进步明显的直隶清军以民房工事为依托,凭借着大量装备的先进火枪英勇作战,先后三次打退吴军的正面冲锋,给吴军制造了不少死伤。迫使江忠济只能是改变策略,指挥军队绕到郭家村以西,从侧翼冲击清军阵地,先迫使清军分兵侧翼,然后才重新发起正面冲击,以宝贵的苦味酸武器开路,发力猛攻清军防御阵地,正面阻击吴军的清军两面受敌,逐渐招架不住,不得不向后方求援。
求援消息送到僧王爷面前时,时间已是下午四点近半,估算吴军就算能够冲破清军防线杀到满城西门外,时间也最多只是傍晚,所以僧王爷没敢立即诈败诱敌,相反还命令前方清军全力死守,绝不许后退半步。
全力坚守结果是只拖住了吴军脚步半个来小时,虽然直隶清军此前已经获得了近两天的休息时间,体力储备的状况已经大为改善,然而在攻城战中受的伤却不是两天就能痊愈,所以不管僧王爷如何的一再严令,阻击阵地上的清军队伍还是挡不住吴军的如潮攻势和刺刀冲锋,狼狈败下阵来。
骂了一句顶在前面的陈国瑞和韦俊无能,估算时间也马马虎虎差不多了,僧王爷果断发出总攻信号,命令德春和伊兴阿两军全力冲击,全力搅乱队列,同时去令外城,让外城里的清军同时向满城发起进攻,牵制住内城吴军以便浑水摸鱼。
如官文临死前所料,在地势过于开阔的华北平原上,直隶清军进步再大也注定了无法拦住吴军江忠济见缝插针的突击北上,然而放弃阻击战只是和吴军搅在一起,彻底打乱吴军的队列,这点直隶清军却有很大把握做到。
所以很快的,在你冲我突的混战中,江忠济军的队列果然开始了混乱,吴军各部为了尽快北上各走各的道路,虽不至于彻底大乱,却也被清军搅得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只能靠旗帜、服装和斗笠分辨敌我。
关键时刻,僧王爷的人品再度爆发,寒风呼啸中,天上又降大雪,雪花纷纷严重干扰视线,清军和吴军更加难以辨别敌我,埋伏在石景山中袁保恒所部临死前没来得及说出的道理时,在山西吴军将领的命令下,吴军将士早已经开始互相自我甄别,互报身份姓名和具体编制,然后还不等问到袁保恒时,一个倒霉的清军士兵就被揪了出来……
“说,你为什么是山东口音?你叫什么?是那个营的人?营官和哨官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回答?拿下!捆起来!”
听到这话,袁保恒再不敢耽搁,为了不被吴军生擒活捉或者白白惨死在乱刀之下,袁保恒只能是低声下令,带着清军士兵迅速摸向瓮城外城门逃走,被警觉的吴军将士拦住后,袁保恒还只能是被迫举刀自卫……
与此同时的阜成门瓮城里,早就有清军士兵不断被揪出来捆绑,余下的清军士兵被迫反抗间,却很快就被身经百战又人多势众的吴军士兵乱刀砍死。
如果僧王爷能有上帝视角,能够居高临下看到阜成门和西直门瓮城里的真正情况,那么清军主力乘机发起猛攻,就算冲不进满城,也起码可以把一时难辨敌我的山西吴军将士杀一个死伤惨重。
但是很可惜,僧王爷没有这个特异功能,在城外远处勒马观察的僧王爷所能看到的,只是严密守卫城门的吴军大队,在吴军密集火力前寸步难进的清军士兵,所以僧王爷只能是咬牙切齿的不断咒骂袁保恒……
“狗蛮子,怎么还不动手?快在城里杀人放火搅乱吴贼,接应本王的大军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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