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罪,以此立功受赏。”
祝龙道:“现在这世道,那些当官的就这样,没有事情的时候,那些人拿着我们的好处,一有了事情。肯定是往死里整。”
祝彪道:“玛德,要不然杀出去,宰了那些龟孙。”
祝虎道:“现在,真是进退两难啊。”
几人在城楼上徘徊不定。杂廷玉突然道:“目前既然没有退路,不如就索性于那些官兵所言,杀出去,然后投了梁山泊,起码还有一条活路。”
占廷玉的话说宗。祝家文午面面相觑,其实说到底,测母吁中就有这种意思,只是他们潜意识中。却是拒绝“投贼”的。现在被杂廷玉一语道破,反倒有些不适应。
“目前祝家再无其他出路,这是我一个外人的看法,有些大逆不道。庄主要是怪罪的话,我恶话可说。”
祝朝奉干声道:“教师”所言有几分道理。”
祝彪道:“爹,我看教师的话有道理,既然是死路一条,不如反里求生吧?”
“胡说。”祝朝奉说完,又道:“关键是,我们现在愕罪了梁山。就是想要反也不成了,那梁山也一定不会跟我们善罢甘休的。”
“这个庄主放心”杂廷玉道,祝家父子惊讶的看着杂廷玉。
杂廷玉镇定了一下继续道,“说来惭愧。前天打斗失败之后,我其实是被梁山的人抓住,但是他们后来又放了我,说如果我想加入梁山。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当时想毕竟是做贼,就又回来了,现在”对了。跟我打斗之人,名叫林冲,原本是东京恭骑马从街上走过,看到一个大汉赶着马队时,就喝了一声:“赶马的那人。速速停下。”
赶马那人,正是郁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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