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很绝望,这时候只能用一个“天意如此”来解释了。
可是谁又能怪得了天?如果明为能够了解是什么原因得不到调任,找到根源,便可以解决问题了,但是他却没想这样做,只是一昧地失望、灰心,直到无奈、绝望。
人若不能正视这个,只单纯地哀叹自己的命运多舛,又有何用?陆平脸上露出不一般的笑容,所谓人定胜天,如果真的是天意如此,那么自己也可逆天而行,更何况根本没有什么天意,所有的事情只要不丢失信心,一定可以做成的!已经又是寒冷一片了。
虽然有时你感觉不到,很多人还不知道冬季已经来临了,可是偶尔吹过来的寒风却可以提醒走在路上的每一个人,已经到了冬季了。
陆平此时又在擦拭各个房中的书籍和书架了,这些房子不仅多,而且很大,他和明为每个人负责一片地方,倒也不慢,有些地方都是一尘不染,只需要扫一眼便成了,不过老是拿着这个擦布,左擦一下,右擦一下,胳膊倒是酸的很。
他这时正擦着一个架子,却突然见到一本黑色的书放在这一堆蓝色线装书的中间,不由觉得奇怪,便从中抽了出来。
这是黑色封皮的手抄本,上面有着很正的楷书书名《莱公杂言》,上面有些发黄,看起来也像是有些时日了。
陆平看到莱公,立刻就知道是说寇准的,不由翻开书页,随即见到里面基本上说的都是寇准平时作的文章,还有上的奏章,偶尔杂糅着一些短信,真的算是杂言了。
他走马观花的翻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大多都是一些政治上的事情,还有他和王钦若之间的恩恩怨怨,也有一些收录的文章,还有皇帝亲批的字,总之是乱七阁了!走,我们现在就走过去!”
他当先便行,走到前面的那排走廊里去,然后朝着其中的一间房子之中行去。
史临是宝文阁的直学士,他也不是住在外面,就在这宝文阁的房子之中,陆平和他说过几次话,感觉这个史临学士还是挺好讲话的,对人友善,而且不摆什么架子,所以找他来问是最合适的。
明为走在陆平的身后,直到这房子门口方才停下,陆平正要敲门,却发现明为低着头,不由地说道:“明兄!你又怎么了?难道都到了这步你还后悔了吗?”
明为低声地说道:“今天过来说还是不适合吧,我们改日再来吧。”
陆平皱眉道:“为何要改日过来?你这分明就是怕,你方才都说过你自己怕什么,你想清楚到底是怕什么,是怕史学士还是怕宝文阁,这些和你遭受到的苦难,和你母亲十数年的养育想必,又能算得了什么?你想清楚没有!”
他说话声音有些大,让明为有些愕然,正想说话,却听到门突然一下开了,随即史临走了出来,他满脸带笑地看着这两个人,笑道:“方才听到屋外一阵吵闹,我正奇怪是谁呢,没想到却是陆平和明为,怎么了,你们二人是在吵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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