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大夫反驳道,
第一个大夫听得他反驳,大是不满,说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怎能一晚就见效,只一晚未果就说不对,下的医道实在不行,”
一边上,第三个大夫则冷笑了一声,说道:“二位医道只怕都不怎么样,要按我说,这是邪气入侵,要扶表却里才是,”
“不对,”两个大夫一起反驳,
“滚出去,”柳千惠在一边怒吼起來,
她现在心乱如麻,却有这几个人在这里讨论起学术问題了,而且还互相攻击,实在让她不由得不怒,
几个大夫踉跄着退出帐去,
赵天成叹息一声,走近前,见欧阳自远仍是昨晚的样子,心中也是着急,问柳千惠道:“究竟是怎么发病的,我只知欧阳将军突然发病,却不知因由,”
柳千惠已经从莫尔兰处听说了欧阳自远发病的情形,简单的说了一回,不由又垂泪道:“这实在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赵天成沉吟了好一会儿,自语道:“这不象有什么急病啊,欧阳将军这样发病,如果是有什么急病,这也太巧合了吧,难道,,,,,,”他突然苦笑了一下,扬起手,啪的一下,重重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赵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柳千惠吃惊的叫道,
赵天成叹息道:“我真笨,我该想到的,”
“什么,”柳千惠的眼睛都瞪圆了,她真听不懂赵天成在说什么了,
赵天成叹息了一声,却沒有回答,他起身,走到欧阳自远身边,
他向着欧阳自远慢慢的说道:“欧阳将军,请放心,美玉姑娘沒有性命之忧,莫尔兰牙将虽然离奇昏迷,却也不过是被花气所迷而已,却并沒有受什么伤,至于美玉姑娘那血衣,想是在移动时擦伤,这等擦伤,不日既会痊愈,所以,,,,,,”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欧阳自远哇的一声,一口血直喷了出來,那血已经近于黑色,直喷的赵天成满头满脸都是,
柳千惠大惊,急扬声叫大夫,方才被赶到门外守候的大夫抢步入帐,见赵天成满脸鲜血的站在那里,也是心惊,急去按欧阳自远的脉,手还沒按到欧阳自远的手上,欧阳自远却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柳千惠见欧阳自远已醒,不知是福是祸,急的直发抖,赵天成却脸有喜色,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死盯着大夫,
那大夫按了一会儿脉,喜道:“好了,欧阳将军这一口气顺过來了,这一晚用了这许多开淤顺气的药,总算有成效了,”
柳千惠听得大夫说欧阳自远的气顺过來了,知道欧阳自远总算是性命无忧,不由笑骂道:“少往你脸上妆金了,要不是赵将军,,,,,,”赵天成在一边急忙咳嗽一声,柳千惠这才意识到,方才的事还是不说为好,她现在心情大好,也不再计较那大夫自拉其功,斥道:“还不快去弄些补药來给欧阳将军补一补身体,”
那大夫急答道:“这个万万不可,欧阳将军这是急火攻心,气行突滞,方才只怕是吐了血吧,这血一吐,病就好了大半,在下再下两付化淤顺气之药既可,三日之内必可康复,如果补上來,越补气行越滞,所谓肝火旺而肾水涸,,,,,,”
“速去开你的药,”柳千惠和赵天成齐声怒喝,
那大夫几乎是抱头鼠窜而出,
柳千惠看着欧阳自远,叹息道:“自远,你这是何苦,你担心美玉姑娘,倒是和我说啊,我又不是不许你娶她的,咱们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來了,
赵天成见自己好象不能再留,转身出帐,虽然口鼻中满是血腥,心中却舒畅无比,欧阳自远这一口血,不但化解了他自己的气滞,好象连赵天成的郁闷之气也一起化解了,
出得帐來,迎面却碰上了于振飞和孙威,原來于振飞也是一夜未睡,钱子长昨晚休息了一会儿,所以主动的接替了于振飞指挥搜索工作,让于振飞去休息,于振飞却哪里睡得着,回來时正碰着孙威要來看欧阳自远,二人便相约一起來看欧阳自远,
二人迎头撞见赵天成,见赵天成一头一脸的血,都吃了一惊,叫道:“怎么了,”
赵天成沒有回答二人,突然间仰天哈哈大笑,直笑的两个人四下拿眼睛找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