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沿里面,寻常人根本看不到,要不是那卫士眼尖,也实在难以发现,但现在看这痕迹极是新鲜,明明的才咬了不久,加上欧阳自远说两次都听到有咀嚼之声,众人都是有些吃惊,
“这东西咬,咬窗台干嘛,”一个卫士有些心虚的发问,
谁也回答不了这问題,窗台倒不是石头的,而是夯土的,但谁会咬土,又为什么巴巴的跑到这里咬土,
先前发现咬痕的卫士这一回留了心,细看了一回那血,突然说道:“将军大人,这好象不是人血,”
欧阳自远听了这话,凑近去看,见那血色暗红,很是黏稠,和寻常的人血的确不一样,而且入鼻的味道有些发臭,绝非人血的味道,
几个卫士围着那血看了一会儿,一个卫士突然叫了一声,说道:“这是老鼠血,”
原來白天时几个卫士追打老鼠,这卫士身上很是溅了一些老鼠血,所以突然想到这点,一语惊醒众人,连欧阳自远也啊了一声,
欧阳自远立时想到,此前他的鞋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失踪一下子出现,难不成是老鼠给叼走又送回來了,
这倒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鞋子奇怪失踪又出现的事,也可以解释那咀嚼声和窗台上的咬痕,老鼠咬窗台可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但是,是谁动了欧阳自远的剑,难道也是老鼠,那抓他的人手也是老鼠吗,如果这些都是错觉,是老鼠做的,欧阳自远明明的看到过两次人影,那可不是什么老鼠,这又如何解释,
几个卫士可沒有想这么多,一经发现是老鼠,几个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老鼠总比刺客安全多了,不过,自然不能让欧阳将军就这么睡在老鼠窝里,必须将这老鼠找出來,
几个卫士又一次开始搜查屋子,这一回的搜查与方才不大一样,方才是按照找人的方式在搜查,现在则是查找老鼠洞,什么墙角之类的地方就要细细的探查了,
一番探查下來,却沒有发现什么老鼠洞,倒是卫士们一个个脑袋上都沾上了蜘蛛网,
一个卫士见实在找不到,只得趴在炕与地面的接缝处去看,一边上一个卫士笑道:“那样小的缝怎么,,,,,,”
一语未了,那趴在地上的卫士突然打了个大喷嚏,接着一通咳嗽,一边咳嗽一边从地上爬起,连连叫道:“好臭,怎么这么臭,”
几个卫士都有些奇怪,不知道这卫士闻到了什么样的臭味,正纷乱着,美玉却进了屋,
自然,这是卫士长请來的,美玉听得欧阳自远的屋子里出了乱子,无论她能不能解决,自然不会呆着,所以急急的赶來了,
欧阳自远见美玉进了屋,生怕老鼠再把美玉吓着,急忙说道:“美玉,当心,这屋子里有,,,,,,”他一句“老鼠”还沒有出口,美玉已经接了话:“这屋子里有鬼,”
屋内静了一下,
美玉不是中原汉人,如果是汉人,一定不会直呼鬼字,肯定会说这屋子里有脏东西,或者有不干净的东西,但美玉则是直呼有鬼,这一句话,说的几个卫士一下子都不出声了,油灯暗淡的闪烁着,虽然屋子里人不少,却显得有些鬼气森森,
片刻的沉默后,欧阳自远轻笑了一声,说道:“美玉,不用乱猜,不过是有老鼠而已,如果有鬼,也是老鼠鬼,”
他说这话是有意的想调节一下气氛,但几个卫士谁也沒笑出來,
美玉却面容严肃的摇了摇头,这一刻,她终于象圣女的样子了:“不只是老鼠,是有鬼,而且有很大的怨气,”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往前走了两步,随即立住脚:“那怨气就是从这炕里來的,”美玉指着那炕,
炕“里”面,几个人同时叫了起來,也就在这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一直疏忽了一个重要的地方:这炕的“里面”,
里面的意思,就是里面,不是上面,也不是外面,虽然众人在炕上不止一次的寻找,却一直沒有想到,这炕是有“里面”的,如此高大宽阔的炕,不要说是鬼,就算人也能藏得三五个了,
一个卫士抢步上前就要掀炕,方才那咳嗽的卫士急叫道:“小心些,我方才闻着那里面透出一股的恶臭,不知里面有什么东西,”
那卫士听得这话,犹豫了一下,看向美玉,
美玉正呆呆的看着那炕,脸色惨白,她突然显出了恐惧的神情,轻声道:“这里,的确有东西,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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