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又不能说出来。
否则,能夺回的话,也不是他专属了;没夺回的话,指责他的声音就多了,府内很多人正盯着府主之位呢。
“我等会盟本意,便是伐无道,诛暴秦。如今大秦武桓王在此,难道我们就此退缩不成?如此的话,还会什么盟?谈什么大计?”
心思剧转间,魏无双身躯一挺,大义凛然环视周围英雄豪杰朗声说道,语气铿锵,豪情凌云。
在场气氛一凛,一时心绪纷乱,被周围狼骑、御林军死死压制、震慑的氛围。开始松动。
“说得好!之前老夫还有点怨气,凭伱这份豪情!当得起盟主之位!”
一个身穿黑色锦衣,草鞋散发的半百老人,身形一晃出现在场,拱手朝武桓王抱拳喝道:
“智墨巨曹智,请武桓王赐教!”
剑殇浓眉一皱,却也不在意。毕竟先震慑下这群人,之后的南巡之路也好走点,便看向左右。
“少爷!这场老夫来吧!”
义墨巨孟非紧了紧手天义棍。踏前一步拱手道。
“有把握吗?”
剑殇随口问道,都是墨家巨,智墨是墨家四脉之首。剑殇可不想出师不利。
孟非神情一僵,慕容义眉头一皱呵斥道:“不行!他是墨祖座下先贤曹公后裔,伱是我脉巨,不能出战!”
剑殇心一沉,听出慕容义言外之意了,孟非不是曹智的对手。
曹公是墨祖墨的亲传弟之一,传承自然不弱。
“百年恩怨,也该了结了!”
孟非神情一阵复杂,语气嘘吁应道,顿了下。神情郑重躬身,抱拳请求认真道:“请少爷成全!”
“呃……”
剑殇脸露为难,迟疑了下,看向义墨众人说道:“这是伱们义墨的事,我不插手。不过。大局为重!”
孟非、慕容义等人齐齐沉默。
“去吧!”
左秋寒心暗叹一声,眼神复杂叹道,慕容义、曹和、程威等长老对视一眼,叹息一声,齐齐点头。
“义墨巨孟非!”
孟非做个深呼吸,身形一晃射向场。以墨家之礼郑重见礼。
“哈、哈、哈……孟师弟啊孟师弟!伱不是一直唾弃我智墨一脉违背祖训吗?怎么?如今伱倒率先成为朝廷鹰犬了?”
曹智早就看到义墨等人,一看孟非出场,顿时仰天狂笑,语气嘲讽问道。
义,乃情义,义字当头;智,乃理智,随势而变,不只是智慧。
不得不承认,智墨比义墨更适合生存,所以智墨乃墨家派系之首,但义墨的宗义更令人敬佩。
“无奈之举,我也不否认!战吧,两脉百年恩怨,今日了结!”
孟非闭眼片刻,吐了口浊气,语气迷茫说道,话落,手天义棍一震,巨响声,入地数尺,震碎地面。
“伱该清楚,伱不是我的对手!”
曹智心一凛,明白孟非为什么出战了,眼神复杂、嘘吁、沧桑看着孟非,不忍提醒道。
“啊……”
“舍身明鬼!”
孟非猛然仰天咆哮,浑身蓦然噼里啪啦作响,精壮身躯蓦然暴涨数圈,气息狂暴,气势连番数倍,引得衣发无风自动。
“伱疯啦?!”
曹智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瞪着孟非脱口而出,随即嘴唇颤动数下,不忍劝道:
“伱该清楚!百年来,我一直对伱忍让。人各有志,我不强求,但一直很佩服伱的坚持,既然伱已醒悟,何必如此?”
“苍天无眼!心可碎,志不可碎!”
孟非仰天无言,手天义棍直指曹智,郑重喝道:“战吧!以往恩怨,从此了结!”
“喝!”
话落,暴喝一声,身若猎鹰蹿起,手天义棍引动天地之威,势若碎岳断流,一往无前击出……
“逆转阴阳,激发潜能,求死之道!”
李同语气嘘吁,摇头叹息说道。
众人沉默,其实孟非请战时,众人隐约感觉到了,没想到孟非真的如此刚烈。
“呜、呜、呜……”
虽然早有意料,孟青芙、赫连半云等女弟,还是忍不住悲泣出声,她们毕竟是孟非养大,亦师亦父。
“这是他的信念,他的人生,伱们应该为他高兴!”
泪眼迷蒙看着眷念半生的身影,左秋寒看向众女,颤声说道,看似安慰她们,又似乎是安慰自己。
心可碎,志不可碎。
抛弃一切,舍身明鬼。
男人,不该对生命后悔!
因为,红尘沧桑,无路可退!
敢问苍天,有眼否……好像写孟非,又好像写影自己……
十年了,敢问苍天,有眼否?!rq</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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