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沉声道:“好好跟祁天庆老爷子说说吧,他们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应该不会让你为难的,记住了,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说完,邪逍遥头也不回的转身朝外走去。
小样的,竟然想要过來看你队长的笑话,真是不知道死活。
就连生物界都明白一句话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你倒好,竟然自己送上门來,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吗。
四号只是看了邪逍遥那果决的背影一下,便知道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完成任务。
什么后悔,自责,那全得在将祁天庆老爷子弄出去之后再说。
心中打定主意,四号转过头静静的看着祁天庆老爷子等人,却沒有说一句话。
不过,他这不说话反倒比说任何话都管用。
被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别说祁天庆老爷子了,就连小王等人都像是浑身爬满了蚂蚁似地,不自在。
“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收拾一下,出去吧,记住,任何人不准私自夹带,如果被搜出來,那我老头子可沒脸替你们说话。”祁天庆老爷子沒好气的一跺脚,下了决定,临了还不忘提醒一下自己的这些同事,学生。
以前,他们做研究的时候,也不是沒有过将东西带到外面去研究的先例,不过看着邪逍遥出去的时候,并沒有将入口那儿的四个大兵撤走,祁天庆老爷子要是还不明白他的意思那才怪了。
对于邪逍遥,老爷子现在是宁愿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不愿给他留下什么口实。
“老师,咱们还真就这么出去啊。”小王有些不甘心的道。
“不然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要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因为我们的固执被开除出军队不成。”祁天庆老爷子沒好气的瞪了小王一眼,沉声道。
“是不能,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窝窝囊昂的就出去啊,我不甘心。”小王嘴角一撅,不满道:“他这所谓的三条道路本來就是赖皮三招,全都是无赖招数。就这么简单的被他给弄出去了,这,我们也未免太沒有面子了。”
“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人家的前途的重要。”祁天庆老爷子怒了:“总共就三分钟的时间,你小子还磨蹭什么。再嘀咕半天,等会儿出去都沒用了。走,都给我走,一个也不许留下,什么都不许带。反正这大象坟场我们已经看到了,它也不会跑,我们出去好好吃一顿,睡一觉,等养足了精神,明天再來也不迟。”
小王等人一见祁天庆老爷子真的发火了,立即脖子一缩,灰溜溜的忙碌起來。
四号屁颠屁颠的追在他们后面一边道谢,一边追问他们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把小王等人郁闷的恨不得将他脸上的笑容给砸扁。
“呵呵,邪逍遥,真不愧是死神组织的老大啊,手段就是非同常人,老头子真是服了。”祁天庆老爷子轻轻的摇摇头,嘀咕一声这才急忙跟了上去。
面对邪逍遥下的这步棋,祁天庆老爷子虽然明知道这极有可能是一种虚言恫和,可是他依然不敢冒险,因为或许只要他一摇头,那这虚招就会立即变成必杀的绝招。
到时候,四号若是真的被离开军队,那责任算谁的。
祁天庆老爷子吐了口气,他知道邪逍遥是干大事儿的人,有的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一两个人的前程只怕还真不会被他放到心上。
邪逍遥一來到外面,阿豹便迎了上來:“老大,你怎么这么快就出來了。”
“呵呵,这就到吃饭的时间了,不出來在里面你给我送饭啊。祁天庆老爷子他们只顾得忙自己的事情,我在旁边站的实在无聊,便给他们下课了。”邪逍遥微微一笑,解释道。
“下课。老大,应该是你被下课吧。”阿豹脸上也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朝邪逍遥身后看了看道:“祁天庆老爷子他们那都是研究狂人,现在好容易解决了大象坟场的千古之谜,他们可得使劲研究呢,只怕是十天半月的也不会露头了。”
“哦,看來你小子是早就知道,所以才故意躲在这里,让四号抢了先吧。”邪逍遥轻轻的瞥了阿豹一眼,淡淡的道。
“嘿,我这不是跟这些专家,教授的打过那么一两次交道,有些了解他们嘛,不过我想有老大你在,这点小事绝不会成为问題的。你看,现在你只是用了一招金蝉脱壳,便自己出來了,将四号那小子给脱到了里面。嘿,要不说老大就是老大你,高,果然是高啊。”阿豹竖起了大拇指,一脸讨好的笑容道。
邪逍遥轻轻翻个白眼,乐了:“你小子是想夸赞你自己的吧。啊,什么金蝉脱壳你都想到了,还好意思称为高招。扯淡吧你就。”
阿豹愣了:“不是金蝉脱壳。那老大你怎么出來的。哦,该不会是让四号那小子替代的你吧。”
“呵呵,要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将你那自作聪明的毛病改改。你也就是手里沒个布帆,不然你就能摆摊算命了。”邪逍遥无奈的一笑,道:“你难道就沒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我靠,老大,你竟然敢跟方老他们玩横的啊,牛。”阿豹两眼瞪圆,惊讶的看着邪逍遥,佩服得五体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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