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不足两百米。
这个距离,对陈节来说,绝对是打哪中哪的。
却不能开枪。
郁闷。
陈节感到从来没有过的郁闷。
这郁闷不是现在才有。自一踏进印度这片土地,陈节的心就沉沉的。
是预感,还是什么呢?
他也不太清楚。
这几天所遇到的不顺,更令他感到手脚像被绑住了一样,难以施展。
心飘向彭壁生。
彭壁生与他相距不过五十米。
彭壁生正与左边的三个对手对峙着。对手是两支自动步枪,一支狙击步枪,火力远在他彭壁生之上。
陈节感觉到,彭壁生并没一点惧意。他的双眼鼓鼓的瞪着,只要对手有点风吹草动,他手中的盒子炮将会毫不犹豫地飞出弹雨。
对手却没动。
这对峙就像耍太极,谁都想借劲反发制人。
安室美惠便有持无恐地走着。
郁闷啊。
陈节感到自己的双眼郁闷得要喷火。
近点,再近点就吃了你。
陈节心里狠狠地道。目光却不时盯着右边的对手。
安室美惠的双脚一紧,像从地面收到危险信息似的,赶紧身子往前一扑,扑到田埂上,匍匐着前进。
就在这时,枪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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