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然是要去神秘行事。他这么一神秘,灵魂自然就跟着他神秘了。
就像人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脚印一样,灵魂也会随时留下自己的气息。
站后门后,龚破夭静听了一下。
——房里有人。
但这人不是康长风。
再感觉一下,那人传出的气息里有一丝生冷。
对这生冷,龚破夭太熟悉了。那都是非刀即枪的生冷气息。
龚破夭知道,房子的结构是直通式的。前门进去就是客厅,客厅后面是卧室。通常有两三间卧室。卧室门前是走廊,走廊通向厨房,也通向后门。
房里的人正在客厅里走动。
龚破夭稍稍运了一下气,抬掌按着门轻轻横扫,里面的门栓即应“气”而开。
当龚破夭悄悄地闪身入门,突然出现在那人面前,那人双眼瞪得天大,张口欲喊,但哪里还喊得出?
当他看到龚破夭的时候,龚破夭早已点了他的哑穴。
嘴可以张,声却不可以发出。
那人瞪得天大的双眼,立马变成惊惶,伸手欲拔腰间上的枪,腰间却空了。
枪已握在龚破夭的手里。
将那人揪入里面的书房,龚破夭盯着他喝问,“你是康长风的什么人?”
那人头一扭,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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