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枪都入肉,每一弹都强啸。对付村民更简单,只要在出村的几个路口架上机枪,村民就基本上是插翅难飞。
他不知道机枪手将密集的子弹射向市民、村民是什么感觉,他手持自动步枪朝他们扫射的时候,感觉是像割韭菜一样痛快。
那瞬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无辜、什么同类的问题。在他的枪口之下,那些市民、村民,形同一棵棵白菜,子弹穿过他们的身子,溅起朵朵血花,仅此而已。
若果真要说有什么信念的话,那就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就是杀戮。不讲道理,只讲需要。
需要就是硬道理。
整个世界通行的都是强盗哲学。
这是他大江武郎多年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
从强盗跌落到羔羊的地步,这个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虽说他手上还握着枪,还拥有强盗的生杀之权。问题是对手不是那些市民、村民,而是猛于虎的中国特工。
说猛于虎,他都认为不够。在他眼里,龚破夭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当然,是一个笑眯眯的魔鬼。
这才更要命。
一个能笑着杀你的人,那是何等的从容?
感到自己是待宰的羔羊,大江武郎胆怯的心立时雄壮了起来。
知耻近乎勇。
他是知宰近乎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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