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蒙骗了我的义父而已。难道你的眼睛也瞎了?瞧不出他的骨子就是日本鬼子?”郭兰婷直通通的道。
高树三郎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他诧异什么?
龚破夭暗想,是因为郭兰婷冷酷无情的话?
郭兰婷又为什么执意要他杀他?仅仅是因为他高树三郎打着假反战的旗号?还是因为他高树三郎成为郭市长的座上客,大有夺了她的被宠之故?
似乎是因妒生出杀意多一些。
昨天,郭兰婷带着他和尉迟风在西安城转了一大圈,让他龚破夭熟悉了不少大街小巷。晚上又狠狠地“罚”了尉迟风请吃一顿之后,他才和尉迟风将她送为郭府,然后回到钟楼附近的小客栈。
进了房间,喝了几杯茶,尉迟风便打起了呵欠。
“睡觉吧。”龚破夭提议。
“嗯嗯嗯,我确实困了。”尉迟风道。
两人上床躺下。
不一会,龚破夭就听到尉迟风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凌晨两点多,龚破夭突然被一阵细碎的木屐声弄醒了。
木屐声响自窗下。
是小偷?
不可能。
以他龚破夭的常识,西安人是不爱穿木屐的。若是在广州,还说得过去。
难道是广州的小偷来了不成?
也不可能。
广州人出远门可不会穿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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