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纯属意外,不应该记我的帐上。何况典九哥兄刚刚说了,只要我交出‘七子灵棋’,就……”
大刀柄一捅地,毛鼎山怒道:
“你作梦。”
龚破夭故意激将,“难道你们‘龙舟社’从来就不讲信义的?”
哼。毛鼎山哼了一声,“什么狗屁信义?杀了你,就什么信义都有了。”
叹了口气,龚破夭道:
“你们真令我失望,白费了我许多唇舌。像你老毛头杀人无数。本就不该在人世听人话,是念你家里有一个七旬的老母亲,我才希望你放下屠刀,回家孝顺老母……”
不由龚破夭把话说完,毛鼎山已拍刀冲来。
不流血不成了。
毛鼎山人粗心细,大刀有如“苍龙”翻江,滚飞滚进,已自占了先手,将龚破夭圈在一片刀光里,但他并不急于求成,一步一顿,皆与刀势相融,力贯刀刃。
刀剑相碰,“当”的一声,龚破夭被震的虎口微麻,不由笑道:
“老毛头,怪不得你舍不得放下屠刀,原来你还真有股奶劲。”
不吭声,毛鼎山借势加势,刀风劲厉,掀得沙飞草走,瞧瞧龚破夭被刀风卷个踉跄,一记“力臂华山”自天而降。好像就看到龚破夭西瓜似的被劈成两边,刀刃已贴着龚破夭的发丝,却见万朵剑花齐开,不见了龚破夭——
从刀刃下滴溜溜旋出身子,龚破夭已站在“银龙”卓标面前。
天——
不知谁又喊了一声天。
死寂的惊讶,继而——
恐怖!
毛鼎山近乎裸赤的身子,布满了蜂窝似的剑洞……
“银龙”卓标握剑的手在颤:
“你、你,是故作踉跄,引他上钩的……”
微微一笑,龚破夭道:
“兵不厌诈嘛。算你有眼光。凭这,我不想杀你。”
苦涩地笑笑,卓标道:
“多谢。但我是受命而来,不可能一无所获。我和我这帮弟兄都有家,都要吃饭……我得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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