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相遇,不在乎你是阳刚还是阴柔,仿佛全在于你与鬼是否有缘。
再者,那些日本隐者也是神神道道的,对他施了什么法术让他迷入鬼镇也说不定。
随遇而安,先找地方填饱肚子再说。
打定主意,尉迟风的目光马上落到大街两边的酒楼。
酒楼不少。有的门前摆两只大酒缸,有的摆两只红红的大辣椒。辣椒当然是假的。但造形夸张,望着就辣到心里来了。
酒楼名也是五花八门,什么“醉白楼”、“八仙楼”、“凤姐楼”,等等都有。可瞧来望去,真正进入他尉迟风眼帘的,却是一间叫“兰婷”的酒楼。
兰婷。
难道与郭兰婷有关?
不可能吧?
他问过路人,问这小镇叫什么名。路人说是叫“太虚”。
太虚?
太虚是仙境啊。
日本隐者不可能叫他成仙吧?
一迈入“兰婷”,龚破夭就感到有一双目光在牵着他,牵着他不得不抬起头,沿着目光的方向望过去。
这一望不打紧,一望吓了他一跳——郭兰婷。
心下不由激动万分。
他激动得还没回过神来,兰婷已袅袅娜娜地飘了过来,甜甜地喊了声“风哥”,便扑入他的怀里。那随意而又充满万分柔情的动作,就像久别的恋人一样,没有半点的犹豫。
龚破夭搂着她,半晌,方问,“兰婷,你不是已经——”
兰婷轻轻捂住他的嘴,然后道,“风哥,你是说我掉到江里那件事吧?你们都以为我死了,是不是?当时洪水滔滔,我想我也是死定的了。可不知在水中漂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救上岸的。反正我是没死,被救活了。”
尉迟风疑惑地望着她:她明明是被菊冢、长葵夹着走的啊,怎么变成了掉到江里去?是她被隐者的严刑打昏了头?
可看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到什么地方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兰婷伤感地回望着他,叹了一口气,“唉,说来话长。”
尉迟风扳着她的肩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你被他们捉到之后,我的心都快死了。”
泪涌出兰婷的双眼,她哽咽道,“风哥,见不到你,我的心何尝不是像死了一样?我的苦,谁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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