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一这样,你就会说出违心的话来了。我一向喜欢尊重人的意愿,哪怕是敌人的,我都一样对待。平等地。你不想死,我知道。而且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因为你‘太’聪明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给机会你的,给金子你走人,你不走,偏要一意孤行,为你‘龙舟社’卖命。”
“不,我只为我父亲……”罗飞燕嚷道。
龚破夭道,“没错,从大的说,也是为你父亲,毕竟‘龙舟社’是青鹏帮的一个分堂。但那只是假象。像赌场里的人来人去,似是‘青园’的人来商量对策;酒楼那个偷听的人,等等,目的都是催赶我们出城。然后使计歼之。是你使我灵犀一点啊,当你死皮赖脸要跟我们走时,你猜我想到谁?‘龙舟社’的‘银龙’卓标。他临死前说‘龙舟社’的人绝不会放过我,已经暗示我了,我每走都一步都会有危险。但一天的风平浪静,越发使我感到危险的逼近。有一个陷阱正在等着我去跳。陷阱在哪?我猜到是在‘安州’。因为你们并不傻,知道我爱‘赌’,且路途必累,必会在‘安州’歇歇脚。也许是你父亲不喜欢在‘安州’出事,影响他的赌场生意;也许是你出风头出惯了,要独斗我们两个,以名扬江湖,当一代‘天骄’,你们才没有‘安州’下杀手。所以被你一点灵犀,我便决定将计就计,借故离开马车,好方便你下手。”
罗飞燕不解道:
“那老……”她想说“老狗”,但白祈的厉害使她马上转口:“那老爷子又是如何知道我——”
龚破夭道,“很简单。在酒楼我说他独身一人在‘庐山’,是暗指‘不识庐山真面目上,只缘身在此山中’,他已明白我们身处险地,配合着我演‘戏’了。只有你不知天高地厚,才会如此执迷不悟,踏上‘死’路。”
罗飞燕两眼含泪了,是后悔,还是已经猜到后面等着她的,是比死更可怕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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