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所以,人是悲哀的,许多人活着,根本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们笑古人蠢,后人则笑我们蠢,后人的后人呢,也会笑他们蠢。蠢在哪?蠢在人们不惜以命去搏、用一生去贪去霸的东西,自以为珍贵的东西,在后人看来,却一钱不值。人蠢,蠢在不知道生命真正的所求是什么。我的‘情融天地心,大梦一朝圆’,便是期望世有拥有生命的本真、生命的美,共圆人生瑰丽的梦。这等意境,哪点及不上李白的?”
一番慷慨激昂,白祈的脸涨得彤红,满头白发也似在飘扬,如帆地要驰向什么地方。
罗飞燕简直听懵了,眼睛直瞪望着白祈。
龚破夭则笑咪咪的,等白祈激昂过后,方道,“老爷子,我们是干什么来着?”
白祈看看他,“干什么?先找地方喝酒再说。”
龚破夭笑道,“凭你这酒鬼也情融天地心?”
白祈抓抓头,瞪着他,“李白比我喝得多,你不说他,倒来说我。他醉得比我癫哩,要举杯邀明月,我只想举杯邀你。”
指指罗飞燕,龚破夭道,“她呢?”
白祈道,“她关我屁事。”
说罢,转身欲回马车,龚破夭拉住他,笑吟吟道,“她可是跟你来的。没她,你有狗屁大梦啊?”
骨寒,心颤,罗飞燕明白龚破夭的笑,比狼嚎更可怕。当她感到自己的双脚又重踏在地狱的门口,如被万蛇缠身般的恐怖不已,却闻——
白祈道,“她又没再惹我。”
陡生一缕生机,仿佛万蛇脱身,她松了一口气。
龚破夭却道,“老爷子,你想和我下棋的话,你就把她的鼻子割了。”
白祈又双目放光,“真的?”
罗飞燕始知龚破夭对她的惩罚竟是毁容,不由惊恐万分,悲愤欲绝地道,“龚破夭,你这个天杀的,想不到你这么阴毒,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白爷都放过我了,你却还添油加醋,逼人害我。有种的,你来杀我呀,杀呀……”
龚破夭道,“你又骂人了。”
“呸”了一声,罗飞燕气咻咻道,“我还想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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