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龚破夭而言,心里是充满着神妙的感觉。
尽管他很清楚,高树三郎每喊出的一个剑阵,都是在套他的剑招,他也没有刻意去避开,而是跟着“七子灵棋”的感觉走,将功力融入到剑招中去。
新鲜的剑招是他连做梦都想不到的,那种神奇,那种出乎意料的惊喜,就像让他在完成着一曲千古绝唱似的。
更妙的是,跟着“七子灵棋”走了几招之后,“七子灵棋”就仿若是他的前世红颜一样,袅袅地为他秋水伊人。
伊人绝色、绝美。
完全正确是一个“以花为貌,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以鸟为声,以玉为骨”的绝色女子。
握着“七子灵棋”,他仿佛与一个绝色女子相依相拥,步入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令他灵思飘逸——
“以花为貌”,这当然是美女的前提,是基础,如果连这个都没有,怎么去谈美女都是不现实的。
“以月为神”。按说,符合这点要求并不难。青春十八的女子,谁个不是生机勃勃、神精目企的?目光一闪,令男人醉倒的也不少。但是,这都不过是自然的神态,跟“以月为神”的标准,还差一大截距离。像月亮那般神采,并非指拥有月亮的皎洁、月亮的光华,如果仅仅是这样,就不叫“以月为神”,而是叫“以月为样”了。神者,集天地之灵性也。月亮的神,来自它可以寄托人们的梦幻,可以成为人们追求的理想,既是一种自然美,又是一种艺术美。很多“美女”都曾令很多男人为之醉倒,但大多男人接触过之后,都纷纷逃之夭夭。为啥?因对其美感最多只能保持五分钟,过后,什么都没有了。缺“神”的美,无疑只是一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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