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正事要紧。”白祈愕了一下,马上回以会心的笑意,“那咱就边喝边聊吧。”“嗯,我洗耳恭听。”龚破夭道。白祈喝了一口酒,方缓缓的说,“应该说是旁观者清吧,我看你跟高树三郎的人斗剑,就像在看一块剑舞。但这剑舞并非娱乐,并非身子的狂动,而是像互相对话,互相演绎着一种密码。”“什么密码?”龚破夭问,尽管他当时也有这种感觉,他仍然希望白祈能破解。白祈却摇了摇头,“唉,老夫见识有限,剑舞的密码又太高深,我真的只能约略猜到一点点。”“说说看。”“嗯,看高树三郎的人,摆出的又是天阵,又是地阵,又是人阵,将天地人三才全都用上了。虽说天大、地大、人亦大,看似是一样,实则在古人的心里,是各有所指的。高树三郎从日本来,指挥出的还是古式剑阵,我就猜与徐福有关。徐福则和黄石公有关,不仅因为他们都是拜鬼谷子为师,更因为他俩都是能将秦朝玩转的人。当然,徐福是实干,带着童男玉女东渡日本,拜拜他秦始皇没商量,黄石公则假手张良,让张良助刘邦灭了秦朝。也就是说,他们两人都是不鸟秦朝的人。但他们两人又是秦朝著名的术士,对秦陵的定位、设置,即使没有直接参与,也会通过其他术士的口,以及他们自己的预测,得知秦陵的的方位在哪,有些什么设置。他俩都是聪明盖世的人,当然不会将这些秘密绘成图纸、写成文字,而是将他们融入到剑术的套路里。”“黄石公怎么没将这剑术的套路传给张良呢?”龚破夭有点不解,如果张良知道那剑术的套路,肯定会去破解秦陵,让秦陵的宝藏为大汉所用。“传,肯定是传了的,只是—”白祈说了又止。“只是什么?”龚破夭追问。白祈呵呵地笑了,“真想知道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都答应你。”龚破夭觉得自己的脑袋木了,真想不出个所以然。“很简单,跟我下十盘戏棋。”白祈认真的道。这老顽童,都什么时候了,还念念不忘那戏棋。“没问题,一百盘都行。”龚破夭答得十分爽快。“好,一言为定哈。”“一言为定。”白祈开心得像孩子一样,笑得见眉不见眼,“那原理也很简单,徐福和黄石公都是世间高人,也是对世人看得很透彻的人,秦陵的宝藏,是集了不少朝代的珍宝,谁拥有它们,谁就无敌于天下。这么大件事情,他们岂会轻易交付给别人的?”像灵光一现,龚破夭顿然豁然开朗,“也就是说,他俩都不希望看到某一个人独吞天下,将国家变成家国,便将剑术的套路一分为二,而且需要互相斗剑,才能解开当中的密码。”“聪明,夭夭真个聪明,我说头,你就知尾。”白祈乐呵呵的夸,然后又道,“你知道高树三郎为什么要用那么多人去摆剑阵?”“嗯,我猜徐福是不想让某一个人独得剑术套路的密码,而需要一群同声同气的人去完成。”“对。徐福如此细心,黄石公岂能粗心?岂能将这天大的秘密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但他们俩都是高人啊,得事的方式绝对是很有个性的。徐福用人—”“黄石公用物。”龚破夭脱口而答。“对啊。”“所以—”两人禁不住会心地笑了。所以什么?显然是这夜村的七星阵式了。那这七星阵式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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