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说的比唱歌还好听。”白祈冲罗金强嘲道。罗金强冷眼了他一下,“我说的是实话,正所谓忠臣不事二朝。只有贱骨头才像墙头草一样,哪边风大就靠哪边。”话中有话了,可他罗金强说给谁听呢?龚破夭心道。肯定不是说给
罗飞燕听的。除了罗飞燕,剩下的就是他和白祈。他与臣不臣的,也靠不着边。难道是白祈?白祈自称半仙,一生行走江湖,应该与官场无关,也不存在什么臣不臣的。再说,他的年纪也长过罗金强许多,也不像是一起共过事的人。但
看罗金强暗示得那么明显,绝对是有所指的。目前能指向的人,只有白祈。白祈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只是你打着忠臣二字,谋的却是自己的利益。说不定,小日本就早应承给你一座小岛,让你也过把皇帝的瘾吧。”“哼哼,你的脏
嘴爱泼脏水,就只管泼吧。我罗金强行得正,站得直,岂是你几句话就能弄脏的?”罗金强哼哼的说。罗飞燕的眼里已经对罗金强升起崇敬之光。白祈瞧了她一眼,“呵呵,过大内,真有人被你感动了。”罗飞燕双眼冲白祈一毒,“死
老爷子,我爱我爹,你咋的?我爹生得正直,死也要复兴自己的帝国,这有什么错?”“是啊是啊,没错。”白祈呵呵的笑说,双眼闪过一丝狡诘之后,却道,“如果你爹真是那样的人,绝对没错。问题啊,你爹的骨头,早就软给日本
人,你爹的心,早就掏给了日本婆娘。你知道不,你爹在日本还有个二奶哩。”“屁,你放屁。”罗飞燕怒气冲天的道。“嘿嘿,不信你问你夭哥。”白祈幸灾乐祸的说。罗飞燕的目光投向龚破夭,“夭哥,死老爷子说的可是真的?”
龚破夭显得为难了。说真话吧,罗飞燕肯定受不了。说假话吧,罗飞燕肯定又执迷不悟。他只好模棱两可的说,“也许是真,也许是假,因为间谍做事,都是真真假假的,只有他的顶头上司才能分辨真和假。”罗飞燕笑脸一开,得意地
朝白祈道,“死老爷子,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白祈一脸尴尬,他想不到龚破夭会这样回答。尴尬之下,他就冲龚破夭生气了,“夭夭,我知道你是情迷心窍了,但面对大是大非,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呢?”龚破夭不由
红了脸。突然,白祈闪到龚破夭身边,一下夺过龚破夭的七子灵棋,“看你都是心慈手软,不会对这日本走狗出手的了,还是让我老夫上阵吧。”“白老爷子—”龚破夭急喊。但哪里还喊得住?白祈已风驰电掣一样射向罗金强。罗金
强的手一扬,手里就多了一把软剑。软剑足有四尺长,比七子灵棋剑足足长了一尺。寸长寸功,何况是尺长?“当心啊,白老爷子。”龚破夭喊不住白祈,只好急急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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