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摸去,幸田惠子丝质的薄裙形同虚设……
幸田惠子全身一软,娇喘着呢喃,“哦……噢噢……”
中村正屿轻轻的脱掉幸田惠子身上的裘衣,然后一把抱起幸田惠子走进了睡房。睡房宽敞,一张圆形的大床就像圆圆的月亮,月色的帐子,月色的被子,月色的枕头,月色的床单,月色的地板。走入睡房,中村正屿就像走在月亮怀里,双脚轻灵地浮动,身子如云地轻飘。
中村正屿将幸田惠子放上床,然后自己也躺到幸田惠子身边,右手从幸田惠子的脖子下穿过,左手伸向幸田惠子的后腰,将幸田惠子搂向自己,就像两团火碰到了一起,“篷”的一声,响得特别甜蜜。当然,这是在他们心间响起的。
特别甜蜜的响声,鼓励着中村正屿的唇紧紧吻住幸田惠子的芳唇。
幸田惠子在喘息。
是幸福的、急促的喘息。
这种喘息,无疑为甜蜜的响声增加了信心和力量。中村正屿的手在幸田惠子的身子上抚摸,一直往上,到腰,到背,到脖子,到幸田惠子的一头秀发
当中村正屿的手抚摸着幸田惠子臀部的时候,她的血液就像被注入了一股兴奋剂,身子情不自禁地颤动。等中村正屿的手抚摸到她的腰部,她就感到自己的下腹紧紧地往中村正屿的身上贴。中村正屿的手就像温柔的风温柔的水,很有质感地传送着一种甜丝丝的□□给她。
她忍不住了。
丰满的胸房激动地起伏着,仿佛一对白兔在中村正屿的怀里跳动。
中村正屿也忍不住了。
中村正屿觉得,只要是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忍不住的。除非他是白痴。因此,中村正屿的手就从幸田惠子的秀发,转移到幸田惠子的胸房上。最初仍然是很温柔地抚摸,就像最初的纯情,是带着一种神秘感,一种崇敬之情的,生怕一用力,就会将纯情捏碎。但幸田惠子显然觉得他太轻描淡写了,起伏的胸房,以一种无形的力度告诉他,起伏的地方,就是你婴儿时候最渴望的胸房……
有了这么明显的暗示,中村正屿的手肯定是听命令的,便将温柔的抚摸,转为用力的揉捏。是面团?面团哪有这么醉人的弹性?
胸房就是胸房,就是女性最生动、最诱人的部位。
中村正屿是恨不得将自己也揉入幸田惠子的胸房里去的。
幸田惠子的喘息越发急促。
幸田惠子的神秘地带软软柔柔的,就像春天的水田,满身细腻的沃土,仿佛花朵渴望春天一样,恨不得秧苗带着春息,尽快的进入。
中村正屿是个好小伙子,他的手适时地解开了幸田惠子的裙带,然后剥香蕉一样,剥掉幸田惠子的裙子。幸田惠子便一身白玉地亮在中村正屿的眼前。
坚挺的玉峰,是中村正屿看得如痴如醉的。
中村正屿很快也将自己赤身了。
当中村正屿轻压到幸田惠子的身上,一头埋入幸田惠子的怀里,如痴如醉地沉浸在幸田惠子的胸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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