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真心,这太难得了。”
“是的,我跟加斯佩已经活不了几年了,别的不说,这张照片至少还是比较稀有的——如果我们谁先走一步,当然就再无可能拍一张同样的。”格哈德笑着说:“倒是林,你可以拍很久。”
“一直拍到我去追随你们?”理查德搞怪地看着格哈德。
其他四个人,最年轻的小琼斯也五十多了,林海文坐在他们当中,外人看去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明显的,里头的人,包括林海文自己,都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
“我做不到,我完全无法表现出那种效果。”老加斯佩没有开玩笑,他等着理查德暖场结束,就几乎迫不及待地询问了:“我尝试了简单的,一个苹果,还有瓷器,但结果都一样,毫无办法。”
格哈德也点点头:“我认为达到你《瓷·这么尊老爱幼的人,实在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他转向了的话,这些话总结一下,大概就是“我很牛,牛到你们无法想象”。这就是这样,他们却越想越感到绝望——这个过程中还伴随着对自己的重重否定。
他们做不到。
而且没有时间去做到了。
尤其是加斯佩和格哈德,这种挫败和失望,是无可描述的。
林海文看看他们,突然说了一句:“如果你们愿意去华国待一段时间的话,或许可以去我的画室,虽然说‘教’这个词有点无礼,但我确实是一个非常擅长教学生的老师,很厉害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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