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吃完饭去‘夜色’玩儿一把也是避免不了的。
他当时一侧头首先就看到了唐可,还没来得及有别的反应就看到古清和手搭在唐可背上。
按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毕竟普通朋友之间随便这么揽一下是很正常的事儿,可是周宪章就是不爽了。
唐可站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举止这么亲密,他心里那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恨不得隔着空气把古清和生生捏碎了。
就连他边儿上那人都感觉出了他一瞬间升腾起来的浓浓杀气,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住了嘴。
周宪章却啥话没说抬脚先上了电梯,后面儿保镖贴身跟过去。
吃饭的时候周宪章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异样,吃完去了‘夜色’周宪章就自个儿坐着,没叫人。
可是这‘夜色’可是顶了解他的,不到五分钟就把sandy送过来了。
sandy坐到周宪章腿上,撒着娇说你都不来看人家了,人家好想你哦。
周宪章漫不经心看他一眼,忽然觉得无比烦躁,该在他腿上这么坐着的应该是唐可那小子才对。
这想法一出来周宪章就一点儿耐心没有了,话也懒得说,直接把sandy一把抡了下去。
边儿上人都愣了,连sandy也愣了,‘夜色’里的人都知道,周宪章可是挺挑的一个人,这‘夜色’里就sandy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每次他来这儿叫的人可都是sandy。
周宪章挺烦躁,力道也就重了,这地上虽然有地毯可sandy也是结结实实摔疼了,他这种身份,身体平时要好生护着不能有一丝一毫损伤,这一摔可是太突然了,可是他也得忍着。
sandy爬起来,勉强笑着,“对不起周先生,sandy惹您生气了。”
周宪章看他一眼,极不耐烦,说,“滚。”
sandy也是风花雪月见多了,急忙起身一刻不敢多留。
sandy出去之后,屋里一时间没人敢说话,本来应该特热闹的包厢静的可怕。
还是周宪章那一朋友开口笑着说,“大家该干啥干啥,可别停了啊。”屋里还是静了几秒,这才重新热闹起来。
周宪章皱着眉,脑海里不断回放唐可愣愣地看着他,古清和手搭在他背上的场景。
心里抓心挠肺的烦躁,特糟心。
就在‘夜色’待了不一会儿周宪章就回家了。
他一回到家管家就说唐少爷已经回来了,在卧室待着看剧本呢。
周宪章二话不说上楼。
唐可刚洗完澡正在沙发上看剧本,抬眼一看周宪章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人一把按进了怀里。
周宪章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薄唇,扣着他的后脑勺一个劲儿往他喉咙深处进。
唐可被吻的气儿都喘不上来,唔唔地表示先放开我让我喘口气儿。
周宪章没有放开他推着他把他按到墙上,比之前更加粗暴的继续啃咬。
怎么吻心里都不畅快,周宪章那口气就堵在心口,难受的要命。
好不容易放开了,唐可大口吸气,他刚才差点儿被憋死了。
周宪章一手狠狠箍着他的腰摁到自己身上,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暴戾地说,“你他妈真是欠教训!”
唐可觉着自己下巴都要被捏碎了,皱着眉看着周宪章,不说话。
周宪章身体深处那暴虐因子蠢蠢欲动,恨不得恶狠狠地把唐可揉进自己怀里,把他压到身下,狠狠地干他把他干到哭着求饶。
周宪章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暴虐气息,他一手在他背上屁股上粗暴地揉捏,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下身紧贴着他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阴鸷地说,“是不是非要把你绑起来你才能让我省心。”
唐可身上被他捏的火辣辣的疼,皱着眉不说话。 周宪章粗暴地喝道,“说话!”
唐可心里挺平静的。
周宪章明显太在乎他了。
到了这地步,唐可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心里也乱糟糟的,他当然渴望有人爱,可是上辈子那样儿的情况,处了五年的女朋友都有可能倒打一耙,更何况周宪章这样儿游历花丛惯了的人,他有点儿不想去信了。
更何况,最大的可能就是周宪章占有欲强了点儿,其实也并没有多在乎他,他唐可也就身体招他喜欢,可这身体却也不是他自个儿的,是另一个唐可的。
爱一个人的身体的这种爱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严格的说这甚至压根儿称不上是爱。
☆、互殴神马的好带感!
周宪章脸色特别阴沉,就那么盯着唐可,一手粗暴地揉捏他的屁股。
唐可皱着眉,“周先生,我没做啥出格儿的事儿吧?您何必发这么大火。”看得出来,周宪章确实挺在乎他的,可是他唐可没必要去承了这份在乎不是?
谁都知道周宪章这人不长情,他唐可可不想因为贪恋这一时的在乎而不管不顾把自个儿陷了进去。
重活了一世唐可心里明白着呢,这真心呐,就得留给值得的人,就像陈生,这周宪章很明显不在这范围内。
他不值得。
“你还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周宪章揪着唐可的衣领把他扯到床上压上去,一手探进他裤子里粗暴地蹂躏,一手扯掉他的上衣粗暴地揉捏他的乳尖,狠声道,“你现在是被我养着的,是我的人!有没有一点儿自觉?!”
唐可疼的皱起眉头,条件反射去推他的胳膊,冷声说,“我当然有自觉,我这不挺乖挺配合的么,可是我那点儿做的不好了让你发这么大火?”
周宪章还穿着西服,现在还是衣冠楚楚连衬衫扣子也还好好的扣着,可是唐可却上身赤裸着,裤子歪歪斜斜的挂在胯部,一脸痛苦。
看他这幅可怜的被人蹂躏的模样周宪章心里的暴虐因子非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开始膨胀。
周宪章不顾唐可的挣扎一路把他拖到浴室,关上门,扯着自己的领带,面无表情地说,“脱光了把自己洗干净。”
唐可红着眼瞪着他,周宪章阴沉地盯着他。
两人就这么定定的盯着对方,一个怒火中烧一个阴沉狠戾。
周宪章看着唐可那小眼神儿,心里砰砰砰跳,,为什么这小子无论什么样儿都这么勾人。
唐可还是毫不示弱地瞪着他,正要扑上来揍,周宪章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就咬了上去,唐可唔唔地握着拳头狠命往他胸口背上招呼,脚下也不闲着,胡乱踢着周宪章小腿。
周宪章把他压到墙上,空出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按到头顶上,这要搁以前周宪章能一只手扣着唐可两个手腕,扣得死死的。
可是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唐可死命地挣扎反抗,周宪章一手还真扣不住他,唐可挣脱开了就一拳直冲周宪章小腹,一脚踹上他小腿。
周宪章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那狠劲儿又上来了,想都没想一脚把唐可踹趴下了。
唐可哐当一声倒在地板上,额头火辣辣地疼。
周宪章把他提起来扔进浴缸里,扯着他的头发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被扔到浴缸里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唐可浑身都火辣辣地疼,心里直冒火,被周宪章提溜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一拳打爆周宪章那张脸,可是一睁眼就看到周宪章扬起巴掌,他条件反射就想躲,可是周宪章那巴掌却没落下来。
那巴掌刚一扬起来,周宪章看到唐可那张脸就心软了,这小子即使是欠教训却也不能用这种暴力的法子。
他周宪章下不了手。
可是他周宪章长这么大哪里受过委屈,谁惹他不开心了他就是把人弄死,也得让自个儿舒坦喽。
周宪章挑起唐可的下巴,说,“我不打你脸”
唐可挥掉他的手,昂起下巴一脸满不在乎地打断他,“怎么?舍不得?”
周宪章冷笑,捏着他的脖子,“你这身体我受用着呢,打坏了可就没法玩儿了。”说着手下用力,“不过,你要是想被送去‘夜色’调教调教,那我喜闻乐见。”
‘夜色’这名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儿,满满都是晦暗淫靡的气息,饶是唐可从没接触过这种地方儿,这么听周宪章说出来也知道他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周宪章掐着他的脖子,唐可憋得脸通红,两手去掰周宪章的手腕。
周宪章冷哼一声松开手把他甩到地上,唐可哐通一声从浴缸里跌了出来。
唐可浑身疼的使不上劲儿,趴在地板上不动弹。
周宪章倚在宽大的洗手台上掏出烟点上,松了松领带一手插着裤兜,吸了口烟眯着眼吹出一圈烟雾,一幅我是你主子的模样,说,“把自己洗干净。”
唐可脑袋疼的像要爆炸一样,他觉着周宪章这人真是烦透了,这生活真他妈够了。
今儿他可是什么也没做错,古清和不就把手放他背上一下吗,这点儿身体接触搁普通朋友之间也挺正常的吧,可周宪章这丧心病狂的占有欲真是让人恨不得把他摁到地上狠命揍一顿,打得他头破血流狼狈不堪,告诉他他也不过就是个人,就是个挺有钱有势的人,凭啥就有权利干涉他的一切了?
他唐可也是个人,凭什么要像条狗一样围在在他身边摇尾巴。
周宪章可是从来就没有把唐可和自己放在同一地位考虑过,他永远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更不可能去考虑什么今儿这事儿其实不怪唐可啊唐可确实没做错啊什么的。
他就是不爽了,唐可做没做错与他无关,他只要由着自己的意愿把唐可教训的服服帖帖以后再不敢违抗自己半分就行了。
唐可大脑里乱糟糟的,上辈子出车祸时那尖锐的刹车声,周宪章第一次打电话给他时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在片儿场吴泽直直冲过来的拳头,古清和温柔安慰的声音,陈生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的声音,这所有的场景都在他脑袋里交织着。
唐可痛苦地皱着眉头抱着脑袋蜷缩起来。
周宪章踢了踢他的后背,不耐烦地说,“听到没有?!快去洗干净。”
唐可还是蜷缩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周宪章不耐烦地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俯下身把唐可提溜起来。
唐可蹙着眉头眯着眼,看到周宪章的脸,想也没想就吐出一个字儿,“滚。”
周宪章冷笑,把他按到洗手台上后背朝上趴着,一手拽掉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裤子,打开自己的裤带拉下内裤没有做任何润滑就粗暴地捅了进去。
唐可疼的一瞬间眼泪都快出来了,痛觉神经分外清晰,本来混混沌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他剧烈地挣扎着,咬着牙骂道,“周宪章你大爷!”
没有润滑,唐可后面干涩紧致,这么一挣扎周宪章刚刚挤进去的下身也是疼的不得了。
两个人都疼得要命,可是唐可绝对不会就这么顺了周宪章的意,周宪章也绝不可能就这么退出去。
周宪章蹙着眉头,大力拍唐可的屁股,厉声道,“放松!”
唐可疼的声音都颤了,压根儿不去听周宪章说话,“你他妈给老子出去!”
周宪章一个狠顶全部捅了进去,又爽又疼,揪着唐可的头发咚地撞到洗手台上,阴鸷地说,“疼吗!”说着猛烈挺动上身俯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阴沉地说,“记住教训!你这么不听话等我腻了你的时候看我不玩儿死你!”
唐可疼得不行,顺了顺呼吸咬着牙骂,“你他妈有本事现在腻了我!老子巴不得!”
周宪章捏着他的下巴把脑袋转过来,眼神像要杀人一般,“你巴不得我腻了你?”
唐可觉着自己脖子都要被扭断了,只顾着喘气儿,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看他这脸色潮红眼眶里还隐隐约约有点儿泪光的样子,周宪章心跳扑通扑通的,看准那红润的嘴唇就咬了上去。
周宪章下身挺动着,心里像过电似的渴望着身下这个人,控制不住的想要进入的更深,占领他的所有。
唐可刚才被狠狠地摔了好几次,身体本来就疼,周宪章压在他身上他一开始还有力气去反抗,可是后面流血之后他就一点儿力气也没了。
流了血之后进出就顺畅多了,周宪章本来是想教训唐可,这下却越做越起劲儿了,从浴室折腾到床上。
唐可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屁股上,疼的快要昏厥过去。
他心里满是愤怒痛恨和厌恶,现在这状态让他杀了周宪章他说不定都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周宪章终于做爽了,起身去浴室洗澡。
唐可瘫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似的,几乎没有了知觉,就后面那火辣辣的痛感分外清晰。
他痛苦地蹙着眉头,寻思着,无论怎样也要离开周宪章。
这人面儿上是一迷人的男人,其实内心就是一丧心病狂的变态,不但要他的身体还要他像个动物似的整天摇着尾巴围着他转,和别人多说一句话就有可能被往死里教训,和他待在一起能有好日子过吗。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这第二天唐可就在家里养伤了,这次他可是一步也不往外踏了,就待在卧室里,啥也不做,整天的就趴在沙发上寻思。
前几天他就醒悟了,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随波逐流任由周宪章糟蹋,可是还没待他细想,就又出了这事儿,脑子一热就又挨了一顿揍,他揍周宪章的那几拳被周宪章连本带利地讨了回去。
他这是气儿也没出顺畅,又被摁着干了一通。
可关键是他都没心没肺活过了一辈子了,这下突然让他整出点儿计策啥的,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上辈子虽然教书,可是那不一样儿啊,认认真真做学问和想损招儿出阴招儿可不是一回事儿。
唐可要是想滴水不漏地一步一步从周宪章身边儿逃开,那确实不太可能。
可是做学问少不了的一点就是钻研劲儿,就是那死磕的劲头,这劲头唐可可是有的,他一会儿寻思不出来,那就天天儿的寻思,别的啥也不想。
周宪章以为他毛被捋顺了,心里还挺满意,这小子总算乖顺了服帖了,不闹腾了愿意跟着他了。
昨儿秦科走的时候周宪章连送都没去送,连个信息也没发招呼也没打,还是一助琳达以公司高层名义给他买了礼物送他上了飞机。
公司其他高层知道秦科要走的时候还准备给他送行来着,可是以秦科那性子,当然是拒绝了,别人不知道他和周宪章之间的那点儿事儿,可是他心里可是清楚着呢,况且他也不想跟别人牵扯,他留在这儿就是为了周宪章,别的人一概入不了他的眼。
今儿一整天唐可就待在卧室里没动弹,到了晚上的时候古清和打来电话,说,小可,不是要对戏么。
唐可这才想起来他约了古清和今儿晚上一起对戏,他现在这样儿出门是能出门,可是走路姿势就要被人笑话了。
但古清和忙得很,今儿晚上也是好不容易抽出的时间,唐可可不能因为这点儿事儿就爽了这个约。
唐可起身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拿着剧本就坐车出去了。
两人约的地点是古清和家里,古清和今儿忙了一天特别累,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地方可以选,唐可就建议说正好搁古清和家里,对完戏古清和直接就能休息了。
古清和毕竟是一混了娱乐圈十年的影帝级人物了,家里也不是一般的豪华,花园和屋前的回廊绕的唐可头直犯晕。
他们俩这次对戏带着点儿私人性质,所以两人都没有带助理,这偌大的别墅就古清和和唐可两个人儿。
在车上的时候唐可就努力投入到故事里面去,他把剧本揣摩了一遍又一遍,那主角的心情他能理解,可是就是无法带入,还是想象不到自己如果是那样儿一个身份会是什么样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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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清和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剧本,唐可一进来就觉着这别墅里也忒冷清了,就问,“古大哥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古清和招呼他坐下,起身去端咖啡过来,说,“我一般不在这儿住,今儿是拍完戏顺道儿就回这儿了。”
唐可笑着接过咖啡杯,特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了,都这么晚了。”
古清和天性不爱麻烦,可是他确实不讨厌唐可,就笑了笑坐在唐可对面说,“别这么客气。”
唐可象征性地抿了口咖啡就放下杯子开始看剧本,古清和在对面坐着,他拍戏拍了这么多年,对于各种角色几乎是手到擒来了,况且这次剧本的主角人物性格设计也不是很难把握。
这部电影名叫‘杏桐’。古清和演的角色是小峰,就是一家道已经衰落的官三代,他和唐可演的小尚很相爱,可是小峰是一挺胆小的人,小尚却是那种固执到底即使撞了南墙死了也不会回头的人。
这种同性爱人,如果两人都挺勇敢,那肯定就是一惨烈感人刻骨铭心的故事,如果就一人挺勇敢,那就注定了是个让人心痛叹息的悲剧。
小峰这种小心翼翼不敢爱,爱上了也不敢和小尚牵手走下去的性格确实一点儿不难把握,古清和几乎是立刻就能进入状态。
可是唐可不行,虽然小尚那种不顾一切的劲头他不用演就能呼之欲出,可是小尚的那种心痛他演不出来。
怎么也想象不来。
唐可一会儿蹙着眉头看着剧本,一会儿闭着眼想象场景,把自个儿折磨地不行还是没整出个头绪。
古清和在对面看着他就笑了,“小可。”
唐可睁开眼,“嗯?”
“你是不是没爱过什么人?”
唐可一愣,要说爱,他上辈子其实挺爱他女朋友的。
“爱过啊。”
古清和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这边,“那怎么能想象不出来呢?把你爱的那个人代入一下不就行了。”
唐可现在一点儿也不爱上辈子那个女人了,换了身体这段时间他几乎就没想起过上辈子的事儿了,不是没空想,而是刻意不去想,那可不,有谁愿意没事儿就去揭自己伤疤玩儿啊。
“我现在不爱她了,还真想象不出来那场景。”唐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笑着说。
古清和坐在他边儿上,扳过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你现在假装爱我,想象一下。”
唐可看着他的眼睛静了一会儿,扑哧笑了,说,“古大哥你别逗了。”
古清和也笑,“我这么帅,想象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唐可还是笑,古清和顺了顺他鬓角的碎发,摸着他的脸轻柔地说,“小尚,我真的爱你。”
唐可身体一僵,扯出一个笑容,不知道说什么好。
古清和却不理会他的尴尬,凑近了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轻声说,“呐,你不爱我么。”
古清和现在就跟被小峰附身了似的,之前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气质全都不见了,眼睛里满满都是迷恋,跟断了魂儿似的。
唐可一时间也有点儿恍惚,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古清和的眼睛,呆了。
古清和手抚摸着他的脖颈儿,凑到他耳边,低沉地说,“抱着我。”
唐可扔掉剧本抱住古清和的腰。
古清和手抚上他后背往自己怀里一摁,两人胸膛贴在一起,“感受到我爱你了么。”
两人火热的心脏贴在一起,不知是谁的跳得更快,这么直接的感受着对方身体的脉动,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言喻的悸动。
唐可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小峰离开的时候小尚在大雨里撕心裂肺大哭的情境,心脏突然地抽痛,蹙着眉头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古清和听见唐可呼吸突然急促就推开他的肩膀,问,“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
唐可眉头还是紧紧皱着,捡起剧本说,“这感觉好奇怪。”
古清和笑了,“怎么个奇怪法儿?”
唐可咳了一声,“嗯,就是大概能想象出来小尚的那种心情。”
“特难受是不是?”
唐可点头,怔了一会儿随即像反应了过来了似的突然笑了,说,“古大哥你刚才像被附身了似的,一下子就变成阿峰了。”
古清和也笑,“我毕竟演戏演那么多年了,况且阿峰的性格也不难把握,其实你实力是有的,最大的难点可能就是你无法感同身受。”
唐可看了眼剧本里最后那点儿情节,心里有点儿难受,“可能是吧。”
其实演戏啊什么的不一定要爱上个什么人才能演的深刻,要是非得爱个什么人才能去演感情戏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啊。
之前唐可找不到那感觉完全就是因为其实他从心底压根儿都没把自个儿代入。
这下古清和整的这出儿让他一不留神,心里那点儿芥蒂就被突破了。古清和不愧是整天被各大专家夸演技的实力派演员,刚才就跟魔怔了似的,这一下就把唐可带了进去。
唐可一开始也是想自我代入来着,可是一闭眼,阿峰的形象立刻就变成了周宪章,他当即吓得一哆嗦,这他妈可不行啊,人周宪章是他金主不是他恋人,这关系可不能搞错喽。
即使周宪章对他温柔过,即使周宪章确实挺在乎他,可是那也不行啊,要是把爱的人想象成周宪章,万一自我代入过度,到时候真爱上他了那可就糟了。
他不能自己挖坑往里跳啊,到头来又像上辈子似的被人坑了,他自个儿都觉着丢人。
哪儿还能在同一个地方儿跌倒两次啊。
可是人心呐,有时候就是挺奇怪的东西。
如果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有个人出现在你面前温柔的关心你,把你抱到床上,搂着你睡觉,醒来亲亲你,那心里那点儿渴望就会如雨后的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人都是贪恋温暖的,那个人要是给了一点儿,你就会想要更多,自个儿控制都控制不住。
特别是像唐可这样儿,上辈子也没人疼这辈子也没个半拉亲人的小子。
平安夜之后他面儿上不说,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呢,时不时拿出来温习一下,整个人都变得不是原来的自个儿了。
看唐可呆愣着不说话,古清和垂眼寻思片刻,抬头说,“小可,要把演戏和生活分开,不能让它们交叉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可有点儿愣神,“怎么个意思?”
古清和调整了下姿势,“演戏的时候你需要全身心投入,就把自己当成角色的那个人,可是这摄像机一撤下来,你就得学会脱离出去,变成现实中的自己。”
唐可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天晚上古清和跟唐可说了很多关于演戏方面的技巧,唐可不是科班出身,虽然这三年来一直在演戏,演技也不错,可是一到古清和这专业的科班出身的影帝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古清和说了很多,唐可在一旁听着,然后古清和就去洗了澡,留唐可一个人琢磨琢磨。
古清和洗完澡出来,问,怎么样。
唐可心里特感激古清和这样儿真心诚意的教给他这些东西,毕竟有些东西是在别处学不来的。古清和教给他的这些,糅合了专业知识和他这十多年的演戏经验,珍贵的很。
唐可起身,说,“干脆我拜你为师得了。”
古清和哈哈笑,拍了拍唐可的肩膀,说,“用不着那些虚的东西,这些是我愿意教给你的,你要是能好好上进了,那比什么都强。”
古清和其实也没想别的,就是唐可愿意实心实意来向他请教这些东西,他也就顺口教给他了。
唐可鞠了一躬,“那我以后有什么问题还能来问你吗?”
古清和大力拍他的肩膀,“突然这么客气做什么,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如果我有时间的话。”说着笑了。
唐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他回到卧室看到周宪章没在还以为他在书房里处理事情。
他洗了澡正要睡觉的时候,管家敲门进来,说,“刚才少爷的助理来电话说少爷有急事飞日本去了,让您在家好生待着。”
唐可噢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管家要转身儿走的时候唐可叫住他,“诶对了,帮我把药箱拿进来吧。”
他今儿去古清和家里可是带着满身淤青过去的,古清和摸他脸的时候肯定看着他额角的淤青了,可是却啥也没说。
管家拿来药箱,唐可坐在沙发上像拧麻花似的给自己上药,寻思着,这日子还真他妈励志,天天儿的身上都是伤,上次的淤青还没完全消了,这新的淤青又来了。
上完药唐可就能站在阳台吹风,让身上的药膏都干了才进屋睡觉。
这几天唐可就待在家里了。
这期间小助理来过好几次电话,说是有趴体让他去露露脸儿,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正好周宪章回来了。
周宪章看到他要出去立刻沉了脸,提溜着他给提溜到楼上,丢下一句,‘在家养伤’就换了衣服走了。
唐可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出去,那可不,去古清和家里那次他是穿着高领衣服的,可这要是去趴体上,那可得穿着标准的西服才行,这下脖子上那些草莓啥的,可都给人看光了。
k区最重视的节日就是圣诞和旧历新年,这元旦还真没多少人当成个事儿,公司也就在三十一号这天下午放半天假。
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下午整个儿剧组都回来了,这三天大家玩儿的都特尽兴。
剧组一帮人玩儿了三天都有点儿疲了,今儿晚上也没人搞趴体,陈生跟着剧组回来的时候跟李佳音坐的是同一班飞机,两人在飞机上倒没怎么聊,下了飞机陈生向李佳音要了她在k区的联系方式,李佳音也挺想跟他交个朋友也就留了。
唐可今儿下午本来是想到机场去接陈生来着,可是不巧,周宪章公司正好放假,今儿晚上老宅也没有家庭聚会,晚上和朋友们的趴体还早,他难得有闲情逸致在花园里浇花,一抬眼看到唐可穿戴整齐,就问,“你去哪儿。”
唐可一愣,支支吾吾地说,“我去机场接陈哥。”
周宪章毫不犹豫,“不准去。”
唐可顿时来了气,“怎么就不准我去了?我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去机场接个人怎么了。”
周宪章把水壶递给园丁,插着兜看着他,“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唐可握紧拳头,克制着想冲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这要是揍上去,吃亏的肯定还是他自个儿,他得平静下来,不能用暴力,要用脑子。
要用脑子好好寻思,以后净做周宪章讨厌的事儿,让他腻了自己,这才是最终目的。
结果当然唐可还是没去成机场,陈生坐车回公寓的路上给他打了电话。
唐可接起电话就赶紧去了卧室,陈生别的话也没多说,就问,“你这几天在家怎么样?”
唐可当然不能说这几天他净在家和周宪章打架了,就说,“还行,就是有点儿闷。”
陈生静了一会儿,说,“现在我也不方便去看你,你可得照顾好自个儿。”
唐可从来没想到过陈生对他用的是别的心思,只把这当成是长辈一样的关心,就哈哈笑着说,“没事儿,陈哥你不用担心我。”
陈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唐可其实是想请陈生帮忙的,可是他也觉着总麻烦陈生不好,毕竟人就是他经纪人,除了跟工作有关的,别的地方还真没必要去管他。
可他在这儿也没有别的熟人,除了陈生之外,还真想不出应该找谁去帮忙。
唐可不知道说点儿啥,陈生也没说话,唐可正想挂了电话的时候,陈生忽然说,“小可,你喜欢姓周的吗?”
唐可反应特大,“陈哥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我现在巴不得快点儿离开他!”
“那有法子吗?”
“没,我现在就特想让他快点儿腻了我,把我甩了一了百了。”唐可说,“陈哥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周宪章到底讨厌啥样儿的人。”
“你还记得那个被周宪章养了大半年的人吗?”
唐可一愣,说,“记得啊,能找着他这事儿就好办了。”
“那人就是曾良。”
“曾良?!”唐可觉着挺吃惊的,上次和他一起上节目的时候唐可可是一点儿没想到那人竟然是曾良,“那能联系上他不?”
“我有他联系方式,不过看他那样儿好像不大愿意提起这事儿。”
那也是,曾良现在混得好好的,哪儿能自揭黑历史啊。
不过,既然找着人了,那这事儿就有谱儿了,唐可这几天精神气儿一直不太好,这下忽然就觉着生活充满了希望。
他可不想天天儿的因为一点儿小事和周宪章打架,最要命的是他压根儿打不过周宪章,这躺下挨操起来挨揍的日子终于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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