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一看让他整个儿心都沉了,气的直冒火,原来周宪章整天厮混的就是这种地方儿!操!真他妈不要脸!
周宪章今儿本来是来打台球的,可现在看这状况明显是变了调,一帮人又开始乱搞了。
李铭刚和那男孩搞成一团,边儿上就有人把自己的小情人儿推了过去,笑着说要大家的小情人儿都上去表演一个。
唐可坐不住了,这气氛这状况他受不住,冲击力太大了,他上辈子生活环境单纯得很,几乎连酒吧都不怎么去,这种淫靡放荡的氛围他压根儿没接触过,蹙着眉头不堪忍受。
唐可紧了紧拳头,克制着情绪低声说,“周先生,我们回去好不好?”不能跟周宪章发脾气甩脸子,他得尽量静下来,平静静气地商量。
周宪章低笑,“不想看?”
唐可嗯了一声。
周宪章乐了,说,“转过去看着。”
唐可抬眼瞅他,“什么?”
周宪章把他身子扭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面朝那个正在跳脱衣舞的男孩,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说,“学着点儿。”
唐可拧着眉头,回头看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说,“学什么?”
周宪章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唇,低笑着说,“我想看你跳。”
唐可拼命克制着一拳打爆周宪章的脸的冲动,咬着牙握紧了拳头,这莫大的羞辱让他气的浑身发抖全身冰凉。
周宪章感觉到他的异常,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说,“不愿意?”
唐可气疯了,再在这儿多待一秒他都有可能控制不住给周宪章一个嘴巴子,他闭着眼深呼吸,睁开眼看到周宪章那张脸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冒,他握紧了拳头,说,“让我出去一会儿。”声调都有些不稳。
周宪章就是看跟前儿的小男孩跳舞来了兴致,他现在就稀罕唐可,就想让唐可跳给他看,可唐可这明显是不乐意了,甩脸子呢。
他捏着唐可的下巴不松手,说,“不准去。”
唐可盯着他,眼神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杀气腾腾的模样,咬着牙说,“你最起码有个底线!”
周宪章压根儿不明白唐可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觉着让唐可给他跳个舞是很正常的事儿,转念一想,随即笑了,说,“我又没让你在这儿跳,回家跳给我看。”
唐可还是紧握着拳头一幅下一秒就要爆发的样子,周宪章看他这模样心里就生出一种疼惜,摸了摸他的脸,低笑着说,“怎么这么容易来脾气。”说着亲了亲他的嘴唇,“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让你跳给别人看。”
唐可觉着周宪章让他跳这种舞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可是一转眼这周宪章又摆出了一幅疼惜的模样,一幅我就让你给我一个人跳又没让你给这么多人跳看我多疼你的态度。
唐可心里冷笑,和这种人渣还真是没法儿沟通!根本不是一个世界观!
他觉着要顺着周宪章的意这挑战太他妈大了,难不成要乖乖给他跳脱衣舞让这不要脸的混蛋对着他意淫?!
这他妈绝对不成!
也不知道那个曾良是怎么忍下来的,不管周宪章提什么变态的要求都乖乖听话。
唐可寻思着,这要是顺着周宪章的意顺他个几个月,那周宪章没腻了他他自己都会先自暴自弃。
活着一点儿尊严没有,像条狗一样随意任人驱使,那他妈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周宪章看唐可还是一幅要冒火的样子,就说,“你不乐意跳给我看?”
唐可抬眼瞅他,说,“不乐意。”斩钉截铁。
周宪章不爽了,淡淡地说,“说说原因。”
唐可心想,你他妈让我说,那我就说,大不了还是撕破脸皮,那也比任由你糟蹋强的多。
“我是个人!不是你养的什么东西!你他妈这是对我的侮辱!”唐可说的斩钉截铁义正言辞。
听他这么说周宪章本来特想笑,这小子怎么还整出侮辱这么严重的词儿了,他这么稀罕他,怎么还就侮辱了。
这要是搁以前周宪章养的那些小情人儿,跟周宪章要尊重?开玩笑呢吧,本来就是来卖的,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自个儿都有点儿不要脸吧。
唐可也知道这个理儿,他心里要是没那点儿异样的心思,周宪章这么对他,那他第一反应不会是要尊重而是寻思着怎么把周宪章暴揍一顿,把他踩到自个儿脚底下让他也尝尝这滋味儿。
可是他心里有那点儿心思,虽然面儿上天天儿的寻思着怎么让周宪章赶快腻了他,可那都是因为周宪章对他不尊重而生出的愤懑,他自个儿也不知道他内心深处其实有多渴望周宪章好好对他。
周宪章疼爱他的时候那种感觉,他尝过一两次就再也忘不了了。
那可不,这两辈子都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过。
“我怎么就侮辱你了?”周宪章嗤笑,“你怎么寻思出的这个词儿呢。”
唐可咬着牙,“你他妈把我当成个人了么?”
周宪章捏他屁股,嗤笑,“我怎么不把你当人了?难不成我每天操的是个低级动物?”
周宪章边儿上那朋友听到这话扑哧笑了,说,“三少,你家小情人儿跟你耍小性子呢,得哄啊。”
唐可差点儿脱口而出你大爷,还要尊重呢,这又给人羞辱了一把。
周宪章没理会边儿上那朋友的话,只捏了捏唐可的脸蛋儿,说,“消停不几天儿又开始跟我闹了?”
唐可憋着一口气,本来是想和周宪章好好理论理论发泄出来,可是这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又被他给羞辱了。
真他妈窝囊!
周宪章心里其实顶喜欢他,看他脸色铁青就凑上去亲了亲,低声说,“别闹了,嗯?乖乖听话。”
唐可气闷,兜兜转转半天,这人还是那句话,乖乖听话。
两人在这角落里闹,那边儿脱衣舞还在进行着呢,那帮人带来的小情人儿一个个儿都上去跳了,虽然没有像李铭带来的那个男孩似的脱光,可是也都脱得差不多了,场上气氛特火热,这一圈儿轮过来,这就到周宪章边儿上那朋友那儿了。
周宪章边儿上那人是个异性恋,怀里搂的是个女人,那女人妖媚一笑走上前去。
为了效果,这台球厅里的光线早被人调暗了,现在这女人跳这么火辣的舞,气氛越来越暧昧,时不时会听到旁边传来亲吻的水声和男孩女孩低低的呻吟。
唐可坐如针毡,周宪章却来了兴致,手探进他上衣在他身上到处游走,变换着亲吻着他的嘴唇脖颈儿锁骨,唐可仰着脖子皱着眉头推他,“别这样。”
周宪章呼吸粗重,一手探进他裤子里在他屁股上打着圈儿摩挲,嘴唇亲吻着他的脖颈儿,凑到他耳边低沉暗哑地说,“宝贝儿”声音似是含着无限宠溺和欲望。
唐可被他这称呼吓了一跳,愣了几秒骂道,“别这么叫我!”
周宪章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鼻子抵着他的鼻子低笑着说,“又怎么了?”
唐可一手忙乱地去揽那在他屁股上来回游走的手,咬着牙骂道,“肉麻死了!”
周宪章觉着他这咬着牙愤愤的模样简直可爱死了,嘴唇凑到他唇边,调笑着说,“可可宝贝儿”
两人嘴唇几乎是贴在一起,周宪章开口说话两人的嘴唇就会一下一下地碰触,这亲昵暧昧的氛围让唐可打了个哆嗦,浑身不自在。
周宪章深呼吸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不能再继续了,要擦枪走火了。
他可不想在这儿把唐可办了,要办也要等到回家再说。
周宪章边儿上那朋友的女人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内裤一手捂着胸口妩媚地笑着从那边儿过来了。
那人一手把那女人勾过来压到沙发上,边儿上的人吹着口哨喊着,三少!
周宪章把裤子给唐可整理好,点了支烟抬眼一瞅,那帮人正盯着唐可呢,有人笑着喊,三少!该你了!
边儿上有人吹着口哨,闹着起哄要看唐可表演。
周宪章扫了一眼,淡淡地说,“老子不玩。”
这帮人几乎都是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彼此差不多都清楚彼此的习惯,大家都知道周宪章这人不长情,虽然他忌讳自个儿的小情人儿和别的人有牵扯,但那都是刚开始的时候,养了不几天他就开始不放在心上了。
况且周宪章也玩儿得开,以前也这么玩儿过,这样儿的场合每个人的小情人儿都出场表演一个才是规矩。
周宪章这么一说,大家都愣了,这是整的哪一出儿啊,周三少什么时候这么玩儿不开了,这可邪乎了。
这么一整,别的人也不知道说啥,能说么,周三少这么玩儿的开的人突然整这么一出儿那是明摆着不想让自家小情人儿给别人瞧见。
还是一两个和周宪章关系不错的大着胆子调笑着喊,三少你是捞着宝贝了啊,看都不给看,大伙儿都给看了,你这可不够意思啊。
周宪章冷笑,忽然觉着腻味地很,妈的,老子的唐可和你们那不值钱的小情人儿可不一样。
这想法一出来,周宪章自个儿都愣了。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包养的小情人儿么。
那边儿那个和周宪章一起玩儿到大的李铭已经玩儿的尽兴从沙发上起来了,正和小情人儿调情呢听到这动静儿就往这边儿看。
周宪章找了新的小情人儿他是知道的,可是从没见过。
那可不,在场的人没一个见过的,这下见着了周宪章竟然还不给玩儿,李铭也纳了闷儿了,搂着小情人儿起身往这边儿走,笑着冲周宪章说,“三少你这可真是捞着宝贝了啊,大伙儿都第一次见着这位吧?不介绍介绍?”
唐可从刚才别人起哄的时候就从周宪章腿上下来了,坐在周宪章边儿上,咬着牙,一幅准备好要打架的模样。
周宪章闲闲地吸了口烟呼出口烟圈,嗤笑着说,“行,那我就给大伙儿介绍介绍,”说着扣着唐可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冷笑着说,“这小子是老子的人,不给玩儿。”
这算哪门子介绍,可是在场没一个人敢说别的,李铭和周宪章一起长大的,看得出来他这是较了真儿了,就回头冲那帮人说,“大伙儿继续继续,诶诶,那个派克,该你了啊,你的人呢。”
于是那边儿一帮人又热热闹闹继续了,李铭把他那小情人儿打发走就点了支烟坐到周宪章边儿上,说,“三少,你这位连我也不给介绍?”
周宪章看他一眼,“你他妈算个屁。”
李铭脸皮厚,也知道周宪章没发火,扑哧笑了,道,“哎哟,三少你这么掘我面子。”说着起身走到唐可跟前儿冲他说,“我是三少的发小儿李铭,您怎么称呼?”
唐可对他这帮人特别反感,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关键是这李铭也没对他做啥事儿,就伸出手礼貌地说,“唐可,是一演员。”
李铭正要下意识握住,侧头看了眼周宪章立刻回过神来,,这人可不能随便碰。随即讪讪地缩回手,笑着说,“我手上有东西,就不跟你握手了。”
唐可也没在意,扯了扯嘴角缩回手。
周宪章立刻抓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里摩挲。
周宪章有点儿不耐烦,刚刚那想法从脑海里一过,让他现在浑身都不自在。
妈的,唐可这小子确实和别人儿不一样。
具体哪儿不一样?
周宪章皱眉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扣着唐可的后脑勺咬上去。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那句话就在那根儿弦上,搞得他整个心都颤悠悠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掐腰笑!【大家知道我在笑什么吧。。。。。。。。。。。。 么么哒╭(╯3╰)╮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唐可被周宪章亲的喘不上来气儿,拍打着他的肩膀唔唔地要他松开。 这李铭还在边儿上站着呢,咧了咧嘴笑着转身走了。
周宪章放开唐可,抬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
唐可被他看得有点儿发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周宪章看着他的眼神,半晌,松开他的下巴有点儿不耐烦地又点了支烟。
那边儿一帮人跳脱衣舞跳的正欢畅,这边儿周宪章又一个人闷头抽烟,唐可自个儿坐着,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不知道该干点儿啥。
唐可自个儿愣了半晌,刚掏出手机准备玩游戏,周宪章就起身了,后面儿保镖立刻递上外套,周宪章接过来没穿,拿在手上,另一手伸到唐可跟前儿,说,“跟我回家。”
唐可默默地退出刚打开的游戏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兜里,手搭到周宪章伸来的那只手上,站起身。
周宪章反手把他手握在手心,一手拿着外套一手拉着他往外走。
李铭在后面儿带头喊,三少有空再来玩。
到了车上,周宪章随手把外套一扔,侧头看了唐可一眼,还是觉着烦躁。
周宪章是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办事急躁,所以他虽然说作风狠戾,但是做事的时候从来都是冷静清明有条理的。
而生活上也从没有人能惹他情绪不稳,生意上也几乎都是顺风顺水,他几乎没有过烦心的时候,就前几天有点儿闹,也是拜唐可所赐。
他压根儿没往别的方面寻思过,他一直都把唐可当成是和以前那些小情人儿一样的存在,虽然知道这小子比以前别的所有人都讨喜,可是那也只是讨喜而已,他就觉着这小子恐怕要多跟自己一段时间了。
可是刚刚在台球厅的时候,那想法一出,他整个儿忽然就清明了。
操,唐可这小子压根儿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那可不,即使唐可一拳揍他脸上,他也下不去狠手去揍他,这要是别人,敢打他?还打脸?周宪章肯定狠狠一脚把他踹吐血了,一枪爆了他的头。
他看着唐可情绪不好,自个儿心里就揪着疼。
他看着唐可受了点儿伤,自个儿那心里,恨不得把让他受伤那人碎尸万段,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儿里,时时刻刻看着他,哪儿也不让去。
周宪章掏出烟点上,狠吸了一口,寻思着。
他寻思着寻思半天,自个儿都要笑了,,这他妈不会是爱上唐可了吧。
虽然没谈过恋爱,可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看过猪跑么,这感觉都他妈这么明显了,他又不是白痴,稍一寻思就明白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了,从来不知道真心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即使身边儿有个活生生的例子——秦科,他也没往深处去想过。
他从会玩儿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玩儿,周围除了秦科之外也全是像他自个儿一样的货色,哪儿还有什么真心,这么虚无的东西他连寻思都不屑寻思。
况且工作那么忙,他哪儿有那个闲工夫儿去跟人磨磨唧唧谈恋爱。
看上了就玩儿玩儿,厌了就丢了,多简单省事儿。
可是这下倒好,一不小心玩儿大发了,自个儿栽了。
周宪章侧头看唐可,唐可正扭着头看着车窗外。
“唐可。”
唐可回头,“干嘛。”
周宪章敲了敲自个儿大腿,“过来。”
唐可皱眉,“有事儿你就说。”他实在不喜欢坐到周宪章大腿上,那姿势,一看就强弱势立显啊,他可不要甘愿做弱者,床上就是被压的那个,要是连平时也被这人压制着,这不是狠狠踩在他男性的自尊上吗。
周宪章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唐可还是到他大腿上了。
唐可推着他的肩膀挣扎着要下来,蹙着眉特厌恶的模样,“有什么事儿你说我听着不就成了吗?没必要这样儿。”
周宪章扣住他的后腰,盯着他,“再动现在就干你。”
妈的。
唐可瞬间屏气,抿着唇,“有事儿你倒是快说啊。”
周宪章却啥也不说,吸了口烟,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大拇指在他脸上摩挲着,透过烟雾眯着眼盯着他。
唐可一点儿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周宪章的烟头杵到自个儿脸上。
他全副精力都集中到那燃着的烟头上了,压根儿没看到周宪章的眼神。
周宪章眯着眼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让人心悸的迷恋和疼惜。
唐可战战兢兢抬眼看他,咬牙说,”有什么事儿你快点儿说成吗?”
周宪章却还是啥也没说,只是把烟嘴凑到他嘴边,示意说,“张嘴。”
唐可愣怔地看着他,“让我抽烟?”
周宪章自个儿先吸了一口,呼出口烟,又把烟嘴凑到他跟前儿。
唐可也是抽烟的,只不过抽的不多,也没有烟瘾,不像陈生似的,动不动就点上一根儿烟雾缭绕的。
这烟嘴周宪章刚咬过,唐可有点儿膈应。
虽然两个已经接过好多次吻了,可是这意味是不一样的,这共抽一根儿烟,在唐可看来和共用一个吸管一个饭勺是同一个意思,那可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儿。
周宪章就这么看着唐可,眼神儿意味深长。
唐可被周宪章看得有点儿心慌意乱,揪过他手指间的烟放到自个儿嘴里狠狠吸了一口,他好几天没抽烟,这一下抽的有点儿猛,身体条件反射就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周宪章看着唐可皱着眉抽烟的模样,心里那根儿一直颤悠悠的弦又开始不安生了,他手指不由自主地就伸到唐可衣服里摸上他的腰。
那美妙触感让周宪章整个儿心都酥了,眯着眼一手摩挲着唐可的脖颈儿。
唐可不想一直这么坐在他腿上,就说,“烟我也抽了,没事儿了吧?”说着就蹭着屁股要坐到车座上。
周宪章接过烟摁熄在烟灰缸里,扣着他的后脑勺猛地把他压到座位上急促地扯着他的衣服,变换着位置难耐地啃咬着他的嘴唇脖颈儿锁骨。
唐可被他这猛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唔唔地推拒着。
周宪章手上动作飞快,唐可上衣已经被扯光,下身腰带和裤子拉链也散开了。
唐可心里慌得不得了,这前面儿司机还坐着开着车呢,他可不想就这样儿被周宪章扒光了。
“周先生别这样儿”唐可一边忙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去挡周宪章乱摸的手。
可是周宪章在台球厅里的时候就已经起了兴致,刚才看到唐可眯着眼抽烟那小样儿心下对他更是渴望,这下说什么也是不会停手的。
司机目不斜视,淡定地继续开车。
周宪章腾出一只手摁了按钮升上挡板,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把唐可摸了个遍,喘息着吧他的手按到自己下身,嘶哑着说,“帮我脱。”
唐可可不乐意就这样儿在车上和周宪章做了。
他自个儿心里压根儿不愿承认他喜欢周宪章,这倒也是,周宪章可是不顾他的意愿强硬地把他包了,当成一小情人儿养着的,他听话了就得乖乖服从,不听话了,周宪章还会耍手段教训他,这人对他这样儿他还能喜欢人家?那得有多贱多不要脸那。
其实他也就是迷恋这人温柔对他时的那种感觉,要是再进一步来说,他自个儿也确实挺喜欢周宪章的身体。
可唐可是这么寻思的,这人嘛,总是想要温暖的,有人对他好,那他当然是喜欢的,再说了,这身体压根儿也不是他的啊,是另一个唐可的,那个唐可本来就喜欢周宪章喜欢的要死,所以他现在喜欢周宪章的身体那是一点儿也不奇怪。
这么一寻思,他也没喜欢周宪章呢嘛。
最近唐可脑袋一放空就开始寻思这事儿,这几天差不多就把这事儿寻思透了,这自我安慰可是做的踏踏实实,把上辈子写论文的劲头儿都用上来了,论证论据一应俱全,最后得出了他其实压根儿不喜欢周宪章这一论点。
这论点他是得的心安理得,心满意足。
可是不管他怎么想,周宪章该稀罕他还是稀罕他,这执念不会因为他有了这种想法而消减半分。况且现在周宪章自个儿都意识到了自个儿对唐可的感情,那他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放手?开玩笑!他喜欢唐可那唐可就只能是他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唐可也只能爱他,多看别人一眼都不行。
唐可有点儿恼,周宪章总是这样儿,发起情来就不顾他的意愿随时随地对他上下其手。
这他妈就快到家了,再忍一会儿能死啊,非要在车上做,前面儿司机还在呢,不觉得丢脸么。唐可蹙着眉拼命推拒着周宪章的胳膊,“周先生,能不能别这样儿。”他这声音没有半点儿情欲,反而有着压抑着的愤怒。
周宪章亲吻着他的脖子,顿了顿,低沉地说,“怎么了。”
唐可冷着脸,“你不能忍一会儿?我不想在这儿做。”
周宪章撑起身子,定定地看着他的眼,“回家做?”
周宪章现在西服还好好地穿着,就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开了,领带有点儿松,下身虽然支起了帐篷,可是最起码裤子腰带拉链都妥妥帖帖地没有开。
可是反观唐可,上半身差不多被剥光了,休闲衬衫一个袖子挂在小臂上,下半身裤子腰带拉链都已经开了。
而周宪章还悬在他上面,撑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强烈的反差让唐可觉着无比羞辱,蹙着眉头动手拉拉链往自个儿身上扯衣服。
周宪章看唐可这模样以为他不愿意和自己做呢,就也死犟上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就想在这儿做。”
唐可挣扎着要把手腕抽回来,可他越是挣扎周宪章就抓的越紧,他压根儿出不来。
唐可憋着一口气,弓起膝盖去撞周宪章的胸口。周宪章反应特快一把抓住他的膝盖顺手往边儿上一架,唐可就这样儿张着双腿了,一幅等操的模样。
周宪章冷笑,“就你那小身板儿,还跟我犟,找死呢。”
唐可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你他妈忍一会儿能死啊!说了我他妈不想在这儿做!”
周宪章盯着他,眼神儿深邃幽暗,“我他妈现在就想要你。”
结果唐可当然是都斗不过周宪章,况且这次周宪章也是犟上了,手劲儿可是半点儿没留。
两人就这么纠缠着,一个死命反抗一个狠劲儿压制,车里空间本来就小,两人这次做爱做的跟他妈打架似的。
到了别墅,司机淡定地停车下车关车门,两人还在里面儿纠缠着,气喘吁吁流着汗四肢纠缠在一起从对方身上索取快感,车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时不时还会有不知道谁的手指忽然从里面儿扒着车玻璃再吱吱滑下来。
唐可本来是被周宪章压在车座上的,可是这个姿势周宪章动起来特别不方便,他扣着唐可的后腰一个旋转换了个体位。
现在周宪章就坐在座位上,唐可跨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
周宪章一手扣着唐可的后背一手从尾骨往股缝那里滑,着迷地摩挲揉捏。
唐可蹙着眉头手撑在周宪章肩膀上死命推拒,可是整个人被他顶的摇晃着,手臂压根儿使不上劲儿。
这个体位进的极深,唐可觉着整个人都要被周宪章顶的散架了,大脑混混沌沌,粗喘着,本来撑在周宪章肩膀上死命推拒的手臂现在已经环住周宪章的脖子了。
这样儿唐可的胸口就正好凑到周宪章脸前了,周宪章一手扣着他的后背舔舐啃咬着他胸前红红的点。
这次周宪章像是要发泄自己心中那强烈的执念似的,换了好几个体位都不得停,狠命把唐可往死里干。
过了好久终于爆发出来之后,周宪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大衣裹着赤身裸体的唐可不顾他的挣扎抱着他直接就进屋了。
屋里一干下人淡定地回避,管家挺着一张老脸跟在后面儿问,“少爷有什么吩咐?”
“做两人份的宵夜两个小时之后端到楼上来。”周宪章淡定地说。
唐可在他怀里想挣扎可是又不敢动作太大,只得恨恨地拧他胸口的肌肉,一不小心就拧住他胸前那一点了,周宪章疼的蹙紧了眉头,手下捏了捏唐可的屁股。
唐可这口气儿没出畅快,又用力拧他胸口那一点。
一进卧室唐可就挣扎着下来,一不小心大衣就滑下来,他整个儿人就赤裸着站着。
他着急忙慌地俯身去捡起大衣,这下整个儿屁股都露给在他后面儿站着的周宪章了。
周宪章冷笑,慢悠悠地解着自个儿的扣子,唐可捡起大衣往身上胡乱一围就要往更衣室里跑,周宪章从后面儿一下子勾住他的腰,又给拖到床上去了。
周宪章心里那执念特别深,一幅要把唐可就这样儿干死的模样,把这场性爱进行的酣畅淋漓。
最后结束的时候唐可都要昏过去了,周宪章裸着身体倚在床头把他整个儿人拉到自己身上趴着,餍足地抽着烟手指在他身上摩挲着。
唐可似乎是腰不太舒服,哼哼唧唧地扭动。
周宪章手伸进被窝里给他揉了揉腰,唐可似乎是舒服点了就在他胸口蹭了蹭脑袋。
看他这模样周宪章不由自主地就笑了,手顺了顺他汗湿的鬓角。
管家敲了门进来,一抬眼就看到周宪章那还挂在嘴角的宠溺的笑,心下一惊,什么事儿似乎越来越清晰了,从那个不寻常的平安夜他就开始觉着有什么地方儿不正常了。
那可不,平安夜周宪章从来都是回老宅里和家人一起过的,这么多年一次例也没有破过,可那天周宪章却没在老宅待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
管家当时还以为他回来是有急事儿要处理,可是眼看周宪章进了卧室去找唐可,进去了就没有再出来。
管家把宵夜把在桌子上就退出去了,周宪章手从唐可腋下穿过去把他拎起来,轻声说,“起来吃点儿东西。”
唐可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周宪章的脸就想起来刚才的事儿,低头一看自己正趴在这人身上,迅速起身翻到一边儿。
唐可也确实挺饿的,吃了点儿东西又被周宪章拎去洗了澡刷了牙两人这才回到床上。
这么一折腾,唐可睡意也有点儿消了,周宪章抱着他,手摸着他的脸,两人脸离得极近。
唐可有点儿别扭地要把脸转到另一边,可周宪章却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唇,低声说,“宝贝。”
唐可被这称呼激的打了个哆嗦。
周宪章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耳垂,低哑地说,“宝贝,听话乖乖跟着我,嗯?”
唐可第一念头就是,我呸!这话就他妈跟放屁似的,问老子意见?老子不想跟你你就能放老子走么,装模作样问个屁!
周宪章揉了揉他的头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儿,能让人皮疙瘩碎一地。
唐可眼神儿闪了闪,“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受不住。”
周宪章扣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勾着嘴角说,“怎么?”
唐可嘁了一声,“跟他妈你有多在乎我似的,你还是别这样儿了,误会整大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周宪章摩挲着他的脸,“我当然是在乎你的。”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想要你,所以你要乖乖跟着我。”
唐可嗤笑,似是周宪章说了个大笑话,“我这身体不早就是你的了么。”
周宪章一愣,半晌才说,“我说的是你整个人,你整个都是我的,不只是身体。”
这下换唐可愣住了,哎哟,这人怎么不知足,要了身体不行,合着现在连人带心都想要了。
他妈凭啥啊。
周宪章勾着嘴角轻声说,“我会好好对你的,听话,嗯?”
唐可心里有点儿不安,这人要是把他的身体和心都给要走了那他就一点儿筹码都没有了。
这他妈是绝对的亏本儿买卖。
上辈子吃那么大亏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亏了自个儿。
就像吴泽揍他一拳他要讨回来是一样的,他不但不能一股脑儿地把自个儿的一切都给周宪章,他还得从周宪章这儿讨回点儿东西。
那可不,这所有的事儿可都是周宪章引起的,他可不能这么傻的任由周宪章胡来。
还想要心?
他妈做梦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