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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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酒后乱xing【文字版VIP】
    最新最快的“很意外?”庄奕骋微微一笑。

    幸若水也跟着笑了,并松了一口气。“很意外,也很庆幸。我可以问为什么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但不是苍唯我就好。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他也学她的语气,真透着那一丝丝不符合年龄的调皮。

    幸若水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庄奕骋也笑了。“反正是为你好的理由。你好好休养,等身体好了,你就可以回z市了。”

    “嗯。”幸若水怔忪了一下,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庄先生,不好意思,害你这样奔波。我想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了,你不用为我担心,专心忙你的工作吧。”

    至于自己心里的打算,她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们还不是很熟。

    庄奕骋眉头一皱,露出一副很伤心的表情。“我可以把这理解为过河拆桥吗?”

    幸若水怔了一下,随即一想,也忍不住笑了。她的这番话,确实听起来有些像过河拆桥的意思。“对不起,我话没说好。只是,我知道你很忙,而从z市到这里,光路上浪费的时间就不少,一定会增加你的工作负担。所以……”

    “偷偷告诉你,我这是假公济私。恰好要来y市出差,又刚好可以看看你,这不是一举两得么?”庄奕骋觉得这个女孩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模样,很可爱。

    幸若水也琢磨不透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只好笑着道:“那我得赶紧把这话给录下来。以后有需要,可以敲诈勒索。”

    “欢迎之至。”他一副“这是我的荣幸,你快来勒索吧”的表情,跟他以往的严肃不太相符。

    两个人相视彼此,都笑了。

    “感觉怎么样?”庄奕骋在椅子里坐下,脱掉外套,笑着问道。

    幸若水笑着点点头。“好多了,估摸着很快就能出院了。对了,庄寓棋小朋友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经常念叨着怎么还不开学,他要见幸老师。”就连过年那天,都闹腾着要叫幸老师一起过,差点挨揍了。

    幸若水怔了一下,不自然地笑笑。“没事。孩子适应能力很强,很快他就会喜欢上新的老师了。”

    “嗯,希望是这样。不过,他是真的喜欢你,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喜欢一位老师。”在庄寓棋心里,她可不只是老师。

    想到调皮但可爱的庄寓棋,又想到那一班可爱的孩子,幸若水心里也不好受。

    “你心里念着的人很好,你放心。”

    幸若水愕然地看着他,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长空。对于他的透露,她回以感激的一笑。她相信,他没有必要骗她。

    庄奕骋没有待很久,他确实很忙,所以匆匆的又离开了。

    他离开后,幸若水马上褪去笑容,靠在床上静静地发呆。回到z市?她还能回去么?她的出现只会给长空带来灾祸,何必再回去连累他?

    夜里,医院静悄悄的。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一夜,无眠。

    ……

    接下来的日子,幸若水就在复健中度过。因为昏迷太久,四肢的行动受到了影响,有些僵硬,所以需要做一些复健运动。

    也许是因为庄奕骋有交待,又或是他的来头太大,护士照顾得很到位,还不停地想办法哄她笑。但很多时候若水都没有心情笑,看着护士说完笑话自己笑够了却发现她没笑的那种尴尬,又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

    幸若水最喜欢的是到医院楼下的草坪去散步,一边跟护士聊聊天。

    y市在祖国的南边,一年四季都不会太热或者太冷。这里的冬天只比z市的秋天凉一些,都不需要穿厚外套,很舒服。

    有时候她会在草坪上坐,一坐就是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神思飘远,想到长空,想到福安,想到佩诗,想到那些兵,她就会笑。

    好多次,那个护士都问她笑什么。还说她的笑容真好看,她应该多笑。

    幸若水很想确定长空是否已经康复,日子过得好好的。但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确认。她不能给长空打电话,也不能给佩诗打电话,电视新闻和军事台、军事报里又没有他的内容。她有时候会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有一天,幸若水又坐在草地上发呆。护士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她朋友在医院门口等她,要跟她说些事情。

    过了一会,护士回来了。拿了一袋子水果,还有几本杂志和一份报纸。护士很喜欢看报纸和杂志,所以幸若水已经见惯不怪。有时候闷了,她也会拿起来看,因为很多时候她都不想讲话。

    护士跟她说了一阵,发现她兴致不高,也就不说话。坐在她身边,自己拿起一本杂志看起来。

    幸若水怔怔地看着天空出神,许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一低头,就看到护士在她身边看得正专注呢。她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放在两人之间的杂志和报纸上,考虑着要不要也看一会。

    倏地,她瞪大了双眼,愕然地看着最上面那份报纸。那张图片,那个人……是长空?

    幸若水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慢慢地拿起那份报纸。

    护士抬头看她一眼,笑了笑,又低下头去接着看杂志。

    幸若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xiong腔,呼吸也微微有些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她展开了报纸。报纸的头条头版,是一幅大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她一直牵念着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好。在他身边依偎着的,也是她熟悉的面孔,顾真真。

    那是一张结婚照,俊男美女,好一对璧人。

    长空穿着陆军的礼服,英挺帅气。他本来就很出众,这套笔挺的礼服将他衬托得更加的英气逼人,让人移不开视线。据说,这套礼服在重要的场合才会穿上,所以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真好看……幸若水在心里默默地称赞,抿着唇,却还是湿润了眼眶。

    每一张照片,她都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描摹着他的容颜。慢慢地,眼泪越来越多,终于滴答低落在报纸上,晕湿一片。她吸吸鼻子,想把眼泪止住。

    护士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她哭了,吓得急忙将手里的杂志一扔,扑过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等着,我马上叫医生!”

    话未落,就已经要跑出去了。

    幸若水急忙一把拉住她,笑着摇摇头,抬手擦掉眼泪。“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两个人看起来很幸福,感动而已。”

    护士半信半疑地回来,拿过她手里的报纸一看。“这两个人确实很般配。不过你感情可真丰富,你吓死我了。”

    幸若水深深地吸一口气呼出去,脸上依然带着笑。“对不起。”

    抬起头来,看着蓝天白云,一片瓦蓝清澈。

    长空,我终于知道你过得很好,那么就够了!鹰顾两家联姻,凭着两家的势力,一定能让你的前程一片光明。顾真真长得好看,人也温柔,她一定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吧。如果你这一辈子都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那么就算此生再不能见一面,我也甘愿了。

    爸爸妈妈,我会好好地活着,不会轻易放弃生命。因为,我知道这是你们想看到的。因为,我深爱的人他好好地活着。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嚎啕大哭。

    幸若水看过去,就知道,他们有一个亲人离开了这个世界。生命总是这样有来有往,谁也不能改变。而她,只希望长空能够平安健康地度过此生!

    那一天,幸若水第一次明白,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这种爱让人痛得撕心裂肺,却还是咬牙撑着。

    ……

    这一天,幸若水又跑到草地上去坐着呼吸新鲜空气。她喜欢泥土的味道。

    她正对着天空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不由得好奇地坐起来,一转头就看到脚边一个黄色的小皮球。再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精致的男童。

    微卷柔软的头发帖伏在圆圆的脑袋上,饱满的脑门,白雪似的皮肤,乌溜的大眼睛,薄薄娇嫩的眼皮下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挺翘的小鼻子,红红的小嘴,确实是吹纸可破的婴儿皮肤,连脸颊两侧淡紫色毛细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整个小身子白白的软软的还透着一股好闻的奶香。

    真的太可爱了!

    幸若水看得两眼发光。伸手把小皮球拿起来,在手里晃着问:“小朋友,这是你的吗?”

    “是……姨姨,给,嗯给……”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若水,红艳艳的嘴儿,可爱到爆。

    幸若水把球还给他,又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嘟嘟,我叫嘟嘟……嗯嗯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样学样,奶声奶气的。

    幸若水被他逗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聪明。“我啊,我也叫嘟嘟。”

    “嗯嗯嗯……”小朋友急了,转过大脑袋就向妈妈求救。

    “嘟嘟,阿姨逗你玩的,不急啊。”幸若水看着身穿病服的女子,还有她身后的男人。“你们的孩子真可爱!”

    “谢谢。”女子满是病容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每个母亲都这样,只要有人称赞自己的孩子,就好像得到了至宝。

    男人朝她一点头,追上那在草地上小跑的母子两。双臂呈保护状态,随时准备接住摔倒的孩子或者母亲。

    幸若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草地上玩,听着那欢乐的笑声,想念着遥远的z市那个温柔的男人和那个可爱的孩子。又想起第一次在暖汀阁,孩子不顾一切冲进来喊妈妈的情形。

    曾经,她也拥有了这样的幸福,只是太短暂了。但至少,她的生命里不是一片荒芜的,也足聊以自wei。

    她努力地笑笑,重新躺回草地上,看着蓝天。天空中,慢慢地幻化出曾经的画面,幸福温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思念越来越浓,却始终只能压在心底。

    ……

    年后,鹰长空重新回到了他喜爱的部队。

    有鹰振邦撑腰,再加上风云帮正焦头烂额,一时无暇再跟他较劲,所以他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鹰长空没有消沉,没有一蹶不振。他还是以前一样不苟言笑,还是那个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但又不得不佩服的黑面阎罗,还是那个最冷酷的教官。

    而且,他最近喜欢上了研究it技术,尤其喜欢窃取信息的“勾当”。

    只是,这些兵王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变化。以前是不苟言笑,如今是再也不会笑了,就连那种笑里藏刀的笑都没有了。分分秒秒都黑着一张脸,比以前更加吓人。

    唯一不变的,就是依旧往死里整他们。同时,他还往死里整他自己。

    所有人都在大队长的眼里,看到了担忧。

    “队长。”被委以重任的傅培刚,头皮发麻地出现在鹰长空的面前。

    鹰长空嘴里叼着根野草当烟,冷冷地睨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吭声。那样子,就好像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空气。

    要是以往,他会一脚踹过来,骂一句“有屁憋着,没屁滚蛋”。可现在,他只有无视,彻底的无视。他就活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其他的人他都看不见。

    “队长,你不能这样——”傅培刚正要鼓起勇气把话说完,才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给你丫三秒钟逃亡,否则——”

    “队长啊救命!”傅培刚只能抱头鼠窜,队长动真格的。他跑出一段距离,回头一看,队长已经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了那个位置,嘴里那根草还是叼在嘴里,一耸一耸的动着。宽厚的背影,却那么的孤独。

    傅培刚不敢再回去,因为他知道,除非若水回来,否则队长不会打开那扇门的。

    几天后,队里有新任务。出任务的名单,没有利刃。

    鹰长空像一列火车头,冲进了大队长的办公室。“报告,请问这次任务为什么没有我?”

    大队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认为你这种状态,适合出任务吗?”他不怕他不能完成任务,就怕他完成过头了!

    “报告,我认为非常适合!”

    “合适,合适个屁!”他非常有理由怀疑,这个小崽子到时候会把真人当光靶来练枪法!

    最终,大队长还是让鹰长空参与到任务中来。事实上,这次任务非常的艰巨,也只有利刃才能完成。他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把他加入名单,不过是借机提醒他不要把情绪带到任务中来,把事情给做过了。这好好的一把利刃变成了废铁,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在出任务前,鹰长空回了一趟家。这一趟任务要出境作战,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他得在离开前好好打扫一遍,否则回来都要蒙上厚厚的灰尘了。若水要是回来,看到他把家弄得那么邋遢,非跟他生气不可!

    鹰长空正忙乎着的时候,顾苗苗出现了。他听到脚步声走进来,还以为是若水回来了。一看到是顾苗苗,脸就拉了下来。

    “鹰哥哥……”顾苗苗现在非常害怕鹰长空,但是她还是喜欢鹰哥哥的。而且,紫云阿姨也说了,只要她肯努力,鹰哥哥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滚!”鹰长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不再瞅她一眼。对于顾家姐妹,他已经从过去的冷淡,变成了如今的讨厌。

    顾苗苗咬着嘴唇,大眼睛里都快要冒出水来。“鹰哥哥,我——”

    “滚——”这一次,声音更大,语气更凶。不过,还是没有瞅她一眼。

    “鹰哥哥……”顾苗苗委屈地扁着嘴,掉眼泪却不敢发出声音。她已经敏感地意识到,鹰哥哥不会像以前一样容忍她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自己鼓起勇气走进去。

    刚好鹰长空放下抹布,端着盆子去换水。

    顾苗苗拿起抹布,擦拭着电视柜上的东西。那里摆着许多的小玩意,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很可爱。放在那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你干什么?放下!”鹰长空端着水,冷冷地看着他。那声音,冷得如千年冰山,不带一丝温度。

    顾苗苗咬着唇,一手抓着一个小猪扑满,一手揪着抹布。“鹰哥哥,你一定累了,你休息一会吧,我帮你。”

    鹰长空眼中几乎冒出冰块来,一把将盆子放下,大步而来。

    顾苗苗被他的样子吓得直后退,不注意手里的小猪扑满就滚落在地,pang一声碎了。硬币滚了一地,叮铃铃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下一秒,“啪”一声又响起。

    那是鹰长空给了顾苗苗一巴掌。“滚出去!”这是他33年来,第一次打女人。

    顾苗苗被打得懵了,好一会还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然后逸出一声抽泣,飞快地跑了出去。

    鹰长空过去把门关上,然后蹲下来,把碎片一点一点地捡起来。整个扑满碎片在他的掌心堆成小山,他凝视一会,缓缓地收紧五指,再收紧。

    良久之后松开,白色的瓷片带上了点点血红。他走到垃圾桶旁,缓缓地摊开五指,倾斜,任它们落在垃圾桶里,唯剩嵌入掌心的星星点点……

    看着擦拭得锃亮的家,鹰长空缓缓地关上了门。

    媳妇儿,希望等我出任务回来,已经有了你的消息。

    媳妇儿,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办。

    ……

    还有两天,幸若水就可以出院了。终于不用再闻到苏打水的味道,感觉真好!

    上午,她正靠在床上看电视,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抬头一看,是庄奕骋。想起他上次来,说是假公济私,道:“又假公济私?”

    “是啊,你准备好录音笔了吗?”庄奕骋拿掉帽子和手套,还瞪着眼睛四处瞅。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庄奕骋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的身体在康复,但却越发瘦得厉害。她心里,肯定很不快乐,却又装作很好的样子。他问过护士,她每天都很平静,没有哭过。

    “这一次打算呆多久,不会等下就要赶飞机了吧?”幸若水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他那么忙的人,就算是出差,只怕行程安排得也很满。

    庄奕骋笑笑。“这次不急。我还带了一个人来看你。”

    与此同时,房门再次推开,一个小人儿扒拉着门探进头来。“幸老师!”他绽开大大的笑容,大叫一声,蹦过来一把扑向幸若水。

    庄奕骋再一次确定,只有在这个幸老师面前,自己的儿子才像个孩子。学校开学,他去学校一听幸老师不在学校了,背着书包就回来了。

    “幸老师,幸老师,我可想你了!”庄寓棋小朋友嘴巴甜得很,但那确实是他的心声。

    幸若水被他撞得有些疼,但见到他还是挺高兴的。“老师也很想你。现在不是已经开学了吗?你该不会逃课吧?”

    幸若水低头看着庄寓棋,想起另一个可爱的宝宝。他现在有顾真真疼爱着,是否已经忘了她的存在?眼里闪过黯然,她吸吸气,赶忙掩藏起来。

    “才没有!”庄寓棋撅撅嘴,翘着下巴。

    幸若水摸摸他的脑袋,转向庄奕骋。“庄先生,虽然是周末,但是这么远的路程太奔波了,下次别让孩子受折腾了。不过,真的谢谢你。”

    庄奕骋看着儿子,笑笑。“幸老师,你有没有想过继续做老师?我觉得你很适合做老师,孩子交给你管教,家长也都很放心。”

    幸若水看的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这让她很高兴。“谢谢你。不过,我不打算回z市了,所以……”

    “如果是在这里呢?你如果不想别人知道你在这里,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的。”他儿子都已经跟到这里来了,他必须得说服她。

    幸若水摸着庄寓棋的头,一时没有回答。她喜欢做老师,如果要谋生,她还是希望可以做一名老师。如果能够在这里安住下来,又有他帮忙阻挡苍唯我找到这里来,无疑是最好的。

    可是,她承受了太多的恩惠了。光是这救命之恩,她就不知道怎么报答。“庄先生已经帮了我太多太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况且,我欠着大笔医药费,做老师那点微薄的薪水,恐怕只是杯水车薪,所以……”

    “如果你真的执意要报答我,那么换一种方式好了?”

    幸若水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方式?”

    “你做庄寓棋的妈妈。”

    “……”

    幸若水出院后,最终还是在y市住了下来。

    她不想再承庄奕骋的恩惠,但是如果她离开这里,苍唯我可能很快就会找到她了。相比于被苍唯我抓回去,她宁愿欠着庄奕骋的恩情。不管她留下还是离开,这份恩都报答不了,那只好尽量去做了。

    最终,幸若水还是选择做了一名老师。因为,她喜欢这份工作。还因为她最近找到另一份兼职工作——网络写手。虽然刚刚起步,但她对自己有信心,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在庄奕骋的帮助下,她有了新的身份——花昔梦。

    花,是冠以母亲的姓氏。昔梦,寓意往昔如梦。

    幸若水正在准备早餐,楼上蹭蹭蹭的脚步声很急促,好像很赶时间。

    “妈妈,今天吃什么?”庄寓棋扒拉开厨房的门,探进头来问。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很好。严格来说,自从有妈妈之后,他的心情就没有不好过。

    对于他的称呼,幸若水开始的时候纠正过很多次。但这孩子固执得很,你说得口干舌燥,他那边懒洋洋笑呵呵的依旧。再者若水也明白他的心理,后来也就放弃了。

    幸若水有些无奈地看着最近有越来越毛躁倾向的庄寓棋小朋友。“包子加豆浆。快去洗脸,马上就能吃了。”

    “是,首长!”行了个军礼,庄寓棋颠颠地跑进了洗漱间。

    幸若水无奈地摇摇头。庄寓棋小朋友非要挤进来跟她一起住。庄奕骋又扔下孩子就不见人了,她总不能让孩子真的睡大街吧?所以到最后,就变成她跟庄寓棋小朋友相依为命了。

    不过,庄寓棋小朋友虽然调皮,但真的是个好孩子。有他在,日子过得热闹许多。除去了工作和写文字,其他的时间都有庄寓棋在闹腾,也就没有时间去回想前事了。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难免辗转反侧,有时候会从噩梦中醒来,便再也无法入眠。

    幸若水剪去了一头长发,剪成了时下说的头,连刘海都改成了一字型的。又加上她瘦得厉害,配上新发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幸若水教的是还是一年级,庄寓棋就在她的班上。她相信,这也是庄奕骋没有安排她从学前班教起的原因。她要是教学前班,庄寓棋小朋友非不顾一切降级到她班上不可。

    “妈妈妈妈。我洗好了,可以吃了吗?”庄寓棋小朋友跟炮弹头似的冲出来。

    幸若水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毛栗子。“小心点,要是撞伤了看你怎么办?”

    庄寓棋抓抓被敲的地方,依旧笑呵呵,丝毫不影响好心情。实际上,他很喜欢这样的互动。妈妈就是这样,会亲亲孩子,但孩子调皮了也会揍他们,只是力道很轻……

    幸若水把酱碟子放到他面前,心想,庄寓棋以前十足十一个小大人,现在倒越来越像个孩子了。再成熟的孩子在妈妈面前,也会表现出他孩子气的那一面吧……她的小福安,不知道怎么样了?

    “妈妈,怎么了?”庄寓棋注意到她神情怔忪,忙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动。

    幸若水回过神来,勉强笑笑。“没事,快吃吧,别迟到了。”

    她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踩自行车只要十分钟就到了。

    庄寓棋眼珠儿滴溜溜地转,想起爸爸交给他的重大任务——逗妈妈开心!“妈妈,我给你说个笑话。”

    庄寓棋正襟危坐,还清了清喉咙。为了完成这个重大任务,他可是看了很多笑话大全呢。

    “中学时教语文的是老夫子,平时上课喜欢吟诗作对,一天外面下大雪,老师触景生情,在课堂上吟起了诗:‘老天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变成雨,变成雨时多麻烦,何不当初就下雨。’念完说:‘有哪位同学能给我对上一首啊。’一同学站起来说:‘老师我来试试。老师吃饭不吃屎,饭到肚里变成屎,变成屎时多麻烦,何不当初就吃屎。’”

    “噗”,幸若水喷了,她及时捂住口鼻,却让饺子窜进了气管了,鼻子火辣辣的疼。抬手就给了庄寓棋一个毛栗子,骂道,“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这么恶心的笑话!”

    庄寓棋顾不得摸摸被打的地方,急忙给她端水。“妈妈,你喝一点水。”

    幸若水揉着鼻子,看到庄寓棋脑袋就伸在眼皮子下,瞪着大眼睛。一伸手,就揪住了他肉嘟嘟的耳朵。“下次要是再说着这么恶心的笑话,罚你一天不给吃饭。”

    “是,首长!”庄寓棋坐下来乖乖吃早餐。在若水看过来时,还咧着呀呵呵笑。

    幸若水觉得有些头疼了。

    吃过早餐,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幸若水跨上自行车,等着庄寓棋小朋友坐好。然后在清晨的阳光里,悠闲地踩向学校。

    这是庄寓棋小朋友最喜欢的事情。他两手紧紧地抱着妈妈的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他觉得自行车是舒服的,比爸爸那些加长型的车子都要好!

    到了校门口,庄寓棋小朋友跳下车,扒拉着书包站在旁边等妈妈放好自行车。

    “昔梦,早。”

    幸若水刚刚把自己行车锁好,就听到身后有人打招呼。是高年级的林清政老师,他刚大学毕业就在这里教书,现在已经有五年了。脾气温和,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林老师早。”

    林清政锁好了车,两步追了上去。两个人边走,边聊几句。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两个人边做边聊比一个人有意思而已。

    这一幕在庄寓棋小朋友看来,那是不能容忍的。他撒腿就冲过去,扑到幸若水怀里,甜甜地喊:“妈妈,你动作好慢哦。”

    幸若水差点被他扑倒,踉跄的时候被林清政顺手托住了后背。

    “小心!”

    “谢谢。”幸若水笑笑,有些尴尬。

    庄寓棋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他挤到两人的中间,拉着若水的手,小嘴嘟得老厉害了。“这位大叔,我妈妈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没机会的啦!”

    他的话一出,幸若水尴尬得红了脸。

    林清政也尴尬万分。他找了个理由,大步地就走了。

    幸若水一个毛栗子赏给庄寓棋。“小屁孩一个,胡说八道什么呢。”她没有想过要谈感情,自然也喜欢清净。但是这家伙才7岁,说这话是不是太早熟了些?现在就知道这些,再过两年指不定就早恋了。

    庄寓棋抱着脑袋,很无辜地看着她。“首长不在这里,我得替他看好他媳妇儿。”最重要的是,他可不能把妈妈给看丢了!

    幸若水又羞又气,抬手就要敲他的脑瓜子。

    庄寓棋抱着脑袋,颠颠地就跑了。跑出一段距离,又回头对着若水咧着白牙笑。被打不要紧,要紧的是替自己看好妈妈,替首长看好他的媳妇儿!

    幸若水因为“媳妇儿”三个字而怔忪出神。那个低沉有些赖皮的声音,就这么在耳边响起。

    “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穷光蛋了。你介意养我吗,媳妇儿?”这是他上交工资卡后说的。

    “媳妇儿,要掐就光明正大地掐!”“来吧媳妇儿,老公让你掐个够!”这是他在那些兵面前耍宝说的。

    “媳妇儿,你辛苦了!”这是她做了那么多的饭菜犒劳那些兵之后,他感谢她说的。

    “媳妇儿,要不要一起洗?为夫给你擦背!”这是他隔着浴室门耍语言流氓说的。

    “没关系,我喜欢吃媳妇儿的口水。媳妇儿现在要让我吃吗?”

    ……

    字字句句,犹在耳边,仿佛就在昨天。

    其实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并不是“我爱你”,而是这一声媳妇儿。

    幸若水觉得鼻子开始发酸,眼眶开始发热。她急忙抬起头来,看着天。鹰击长空,长空就是碧空上的一只鹰,他就该展翅高飞的。只要他平安翱翔在那片蓝天里,那就够了!

    “妈妈,你快些,要迟到了哦。”庄寓棋看她还没跟上来,急得高声叫。

    “就来了。”

    “……”

    晚上幸若水正在做饭,庄寓棋给首长打电话,还不忘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借机向首长提要求。

    吃过晚饭洗过澡,庄寓棋小朋友就被赶进了房间里做作业。

    幸若水则坐在电脑前,开始敲打键盘。大学时候,她也是文学社的才女。不过,那时更多的是散文或者短篇小说。而如今网络上流行的,却是长篇故事。

    其实,与其说她想借写小说来赚钱,倒不如说她更想借这些文字来抒写心情。那些心情就如一座山,压在了她的心头。她将它们转化成文字流泻出来,那座山就会慢慢的变轻。而且,在她文字的故事里,他们可以随心所欲,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她是个新手,没有读者基础,只能一点一点慢慢起步。现在网络上流行以宠为基调的文字,她的小说却总是散发着淡淡的忧伤。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细地品味,而不适合作为娱乐快餐来消遣。不过,偌大的世界,许多人都有自己的情殇。慢慢地,也有人发现了她的文字,喜欢她文字里的缠绵情深和淡淡的伤……

    一些读者不停地猜测,这故事是不是“离殇”的真实经历。是的,这就是她的笔名——离殇。

    她隐去了任何跟现实能对得上号的人名、地名、店名。虽然明知道苍唯我和鹰长空都不看这些流行小说,她还是小心翼翼。因为她不想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里,等待油尽灯枯。她也不想破坏长空平静的生活,更不愿他再因为自己受到哪怕一丝的伤害。

    夜越来越深,敲击键盘的声音在深夜里那么的清晰,透着一股寂寞的气息。

    他们的故事,在她的指下变成了一个个文字,有欢声笑语,也有缠绵悱恻。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笑了,因为想起当时的快乐点滴;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默默地落泪,在泪眼模糊里敲打出的文字更加的深入人心,感动了别人,也刺伤了自己……

    庄寓棋微微地推开一点点缝隙,扒拉着门,看到她在掉眼泪。许久许久,他才悄悄地躺回床上。从床头扒拉出手机,开始拨首长的电话。

    “首长,妈妈在哭。”小朋友的声音闷闷的。

    “……”

    首长说过,妈妈心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要很久才能好起来。所以,他要让她多多地笑。笑着笑着,她就不疼了。

    庄寓棋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梦里,都是他在网上搜刮的那些笑话。

    ……

    因为灵感很强烈,幸若水一不小心,就写到了半夜两点多。再加上一边写一边哭,眼睛肿得厉害。

    早上起来洗漱,往镜子里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幸好是周末不用上课,否则真的无法见人了。不过,头也有些晕,也许吃过早餐可以考虑再睡一会。

    幸若水租的是个复式的一厅两室,楼上是卧房,楼下是客厅和厨房。她掩嘴打着哈欠走下楼梯,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怔了好一会。

    “若水,早。”庄奕骋抬头看向她,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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