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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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洞房花烛(不看后悔哦)【97xs手打VIP】(2/2)
不在意,可是早在他爱上有过一次婚姻的若水时,这个问题就不得不抛在脑后。

    此刻,他意外且惊喜。他也是一个俗套的男人,所以也会为完完整整地占有自己喜爱的女人而狂喜不已。

    也正是因为这份惊喜,他本来只要一次的,最终没忍住又要了她一次。

    如捧珍宝一般,将睡着了的若水抱进了浴室,在宽大的浴缸里,小心翼翼地清洗去她满身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有他留下的痕迹,斑驳而美丽。

    躺在床上,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鹰上校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夜已经很深。月影疏淡,照在窗台,偷窥着一双相拥而睡的人儿。然后羞红了脸,躲到了暗云背后,再也不肯出来。

    在爱的长途里,我们终于遇到了生命里对的那个人,谱一曲爱情的浪漫曲。

    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

    幸若水意识满满恢复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酸软一片。

    “长空……”她低声叫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是天花板,华丽的水晶灯。转动头部,没有看到人。

    她吓得心脏一缩,倏地坐起来。愕然发现,这、这不是她住的酒店吗?可是,她不是跟长空在一起吗?怎么会这样?

    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穿着自带的睡衣,保守的上衣和裤子。她抱着脑袋,闭眼皱眉,难道昨晚只是一场梦?可是,那么真实,不像是梦!

    不,那不是梦!那不是梦!

    幸若水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居然是一场梦。掀开被子,跨下床。却在感觉到私处的不适那一刻,倏地瞪大了明眸。这不是梦!

    闭上眼,昨晚的一切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脑海里!

    她笑着睁开双眼,那不是梦,绝对不是梦!可是,长空呢?

    门被敲响,传来野狼的声音。“醒了就起来吧。”

    幸若水急忙打开房门跑出去。“我、我怎么回来的?长、他、他呢?”

    野狼淡淡地看着她,又转回去看电视屏幕。“洗漱换衣服吧,我们要回国了。”

    幸若水张嘴要问,却突然又止住了。她想起昨晚,在她睡过去前,长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媳妇儿,等着我。”

    ……

    幸若水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再问。而是乖乖地去浴室里洗漱换衣服。窗外蓝天白云,天气很晴朗。

    缓缓地,她露出了笑容。长空,我等你回家!

    她推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野狼很不爽地撇撇嘴。这么多天都黑着一张脸,这回终于见阳光了。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冷冷地说了一句:“乌云蔽日这么久,总算是云开月明、阳光普照了。看来,憋得久了,果然对心情不太好。”

    幸若水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她心情很好,不在乎他说什么。别说是冷言冷语,就算他刺一刀过来,她也会笑着捂住伤口。

    “谢谢你。”她甜甜地笑着,给他道谢。

    野狼瞥她一眼,沉声道:“别忘了我来时说过的话。”

    幸若水急忙捂住嘴,在手掌心里把表情给调整过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吃早餐。但是眼里,始终带着笑意。

    野狼有些无奈地叹一口气。幸好她不是军人或者警察,否则就她这功力,犯人/罪人早就把什么都摸清楚了。真是个蠢女人!

    “我们真的等下就回去?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幸若水吞下一口早餐,抬头看着他问道。她可没忘记,他说来这边有事情要办的。

    野狼挑挑眉。“还舍不得回去?爱上了这里的开放?”

    幸若水气绝,决定不跟他说话了。反正什么话到了这人的嘴里,说出来都是刺人的。说不定,他上辈子就是个刺猬!

    野狼却没再说什么。

    在幸若水放下碗筷的时候,有人拿了什么东西来给野狼。

    野狼接过来,一眼也没瞅,啪地放到了她的面前。“吃下去。”

    幸若水不解地拿起来,打开盒子,看样子好像是药。但全是x国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她拿在手里朝他晃晃,问:“这是什么?”

    “紧急避孕药。”他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回答。

    幸若水倏地瞪大眼睛,整个人站起来,愕然地看着他。“避孕药?为、为什么?”她还巴不得怀了长空的孩子,她才不要吃这药!

    “那么激动干什么?没有为什么,吃下去!”野狼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严肃。

    幸若水见惯了他嘻嘻哈哈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但还是坚定地拒绝:“我不要!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

    野狼露出嗜血的笑容,缓缓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按住她的双肩,缓缓地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幸若水浑身一震,瞪着他半天都不说话。好久,才艰难地动了动双唇。“一定要包括吃这个药吗?可不可以换一个?”她眼里含着希冀。

    野狼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脸上没有表情,语气很强硬。“不行。”说着,他坐回去,继续吃东西。

    幸若水差点就被他的语气给弄哭了,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她张张嘴还想说什么,突然又不说了。她知道,野狼做得不算过分,至少他没有碰她。这些天对她,甚至可以说是很关心的,虽然经常说一些气死人的话。

    算了,她应该知足了。至少她知道长空还活着,见了她,还有了一场的激情。

    至于孩子,等长空回来了,他们还是会有的!对,就是这样!

    幸若水拿起桌上的药,撕开,仰头就吞了下去。“这样可以了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药一吞下去她就觉得胃里怪怪的。

    野狼看着她,一言不发。看她气呼呼的样子,他失笑。他做事从不解释,将来她会知道的。

    幸若水却不能原谅他似的,气呼呼的甩门进房。

    野狼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女人可真的是越来越不怕他了,动不动就甩门。她肯定不知道,在她之前敢甩对他甩门的人,尸骨都已经腐化了。而在她之后敢对他甩门的人,也是必然的命运。

    想来,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让他破了好多次例呢。

    ……

    胆战心惊的x国之行,总算是结束了。

    幸若水坐在飞机里,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犹不敢相信自己最近所经历的事情。过去了,才发现,其实没有那么艰难。或许是因为,长空活着,便足以抵过一切。

    “做什么笑得这么y荡?”身边突然而来的声音,有些冷。

    幸若水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你这人一定是心理很y暗,否则怎么总是想法这么龌龊呢?”

    野狼哈哈大笑。“我这样的人,心理y暗不是很正常吗?”他要是心理光明,那才是怪物。

    幸若水语塞。是啊,像他经历了那样的折磨,怎么可能没留下心理y影?这样一想,她又觉得这个人所做的那些讨厌的事情,就都可以原谅了。

    “野狼,你恨过吗?”受过伤的人,心里都容易充满仇恨。

    野狼看着她,挑挑眉。“恨?”

    “对,那些伤害你的人。”经历一身骨头都被弄碎的那种痛苦之后,他没有心理扭曲就已经万幸了。

    野狼裂开笑容,突然凑近她。“恨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从不在上面浪费时间。我都是,用杀的。所以,你聪明的就别惹我。”他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幸若水被吓住了,怔怔地看着他,脸有些白。

    野狼却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看你胆子小的,吓坏了吧?跟你开玩笑的,傻瓜。”

    幸若水又怔了一会,才大大地吐出一口气。“又吓唬我,你太坏了!”心里却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她始终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不会伤害她!别问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就是这么觉得!

    “谁让你这么笨,不吓唬你吓唬谁!”野狼看着她嘴边安静的笑容,觉得自己心里也很平静。

    他恨吗?他不知道,因为他习惯了用血来解决问题。恨太费力了,他不想费那个心思和精力。

    幸若水看着他,真心觉得这个人不坏。他的目光虽然很狡猾,但大多数时候不y鸷。她还有种感觉,野狼的心里藏着一个人,藏得很深。但是偶尔,她能感觉到,他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女人!

    幸若水没有向他确认自己的猜测,因为她相信那一定是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深不见人。

    缓缓地闭上眼睛,幸若水放松地进入梦乡。她再也不会做恶梦,不会害怕了!

    野狼转过头来,看着她恬静的睡容。目光慢慢地变得深邃,直至飘远……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华灯初上的t市。

    在降落的过程中,就能完整地看到这个城市的繁华。幸若水忍不住惊叹出声。

    野狼撇撇嘴,说:“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肮脏越是扭曲,有什么好惊叹的?”

    “没人让你关注它肮脏扭曲的一面啊,重要的是你心里的世界是正常的干净的。”社会总有不好的一面,如果只想着它的不好,那也不必活了,干脆自杀好了。

    那与你无关,只要你心里干净就好。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听到过。那个人,也有着恬静美丽的笑容,有着清澈见底的目光,能安抚他内心的躁动。

    十几年过去了,久到一切都已经蒙尘。他更加不敢抹开那层灰尘,去看曾经鲜明的美好。

    上天仿佛是为了救赎他似的,又让这个笨笨的女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勾起那过往的一幕幕。

    野狼突然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脖子将他按向自己。闭眼,在她的额心亲了一下。

    这一下,久久也没有松开。

    “喂,你干嘛啦?”幸若水被他牢牢地按着,根本躲不开。

    终于,他像是亲够了,松开她,笑得坏坏地说:“吃你豆腐啊。”

    “不要脸的色狼!”

    “……”

    出了机场,车子奔在告诉公路上,一路风驰电掣。

    “我以后都要住在人间地狱吗?”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她想象有人问她住哪里,她回答说人间地狱,那人要么被吓坏了,要么把她当神经病。

    “不,我们住另一个地方。怎么,你想住地狱?”野狼挑挑眉。真心觉得,那种环境不适合她。

    瞧这问题的问得!

    幸若水慌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野狼看她惊慌的样子,低声笑起来。“多少人对那里充满了向往,只盼着有生之年能踏进去瞧一瞧。”

    这话不假。

    “那绝对不包括我!”不过,她心里感激有那么个地方,让她能够找到野狼。

    “我知道。要你包括你,那些向往地狱的人也就不向往了。”他们之所以想进去瞧一瞧,就是因为那里是地狱,是堕落的天堂。

    “我可以把这当作称赞吗?”

    “我确实是在称赞你。”

    “……”

    车子最终在向着另一个方向的郊区开去。

    越来越少的人烟,越来越青翠欲滴的树木。凉爽的风吹来,空气里充满了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幸若水趴在车窗前,任风将一头微长的发刮得乱蓬纷飞。眯着眼睛,看窗外青翠的绿色飞驰而过,舒服了眼睛。“哎,我们不会是要去世外桃源吧?”

    风将她的话吹得支离破碎,没有人回答。

    她正想着再说一次,转头却看到他似乎已经睡着了。金丝边眼镜已经拿下,那双精明狡猾的眼镜闭着,呼吸平稳。

    幸若水第一次这样仔细地观察他。这个人据说已经快四十了,但脸上丝毫看不出来,觉得他也就三十左右的年龄。睡着了的人面容平静,一脸无害的样子,就是一个斯文的读书人。

    “爱上我了?”男人逸出一声笑,倏地睁开眼睛。

    幸若水的视线躲避不及,尴尬地对上他戏谑的目光,顿时红了脸。“自恋狂!”

    “我有自恋的资本,不是么?”

    “理你我是傻子。”幸若水决定,再也不要理这个自恋狂!

    于是,野狼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吸引她的注意,想让她开口说话,但都失效了。

    幸若水只是紧紧地抿着嘴,没有表情地瞪着他。

    野狼裂开笑容,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缓缓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幸若水心里警钟大作,暗叫不好!

    下一秒,男人的手就挠上了她的腰侧。

    幸若水一下子破功了,左右扭着身体闪躲他的手,嘴里哈哈地笑着,快喘不过气了。

    “不行!你快住手,不要再挠了……”

    野狼悄然地停了手,看着她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欢乐的时光。她也怕痒痒,每次她生气,他就用这一招对付她。百试不爽!

    幸若水止住笑容,一抬头,就对上了他复杂的视线,她无法解读的复杂。但是,她读到了一股浓浓的哀伤。“你、你没事吧?”

    野狼猛地回过神来,摇头,闭上眼睛。

    幸若水知道,她不小心,窥探到了他真实的内心。

    车子一路开进了一扇有着厚重历史气息的大门,直到停在一所古宅的前面。

    幸若水从看到门的那一刻,嘴巴就没有合上过。看着眼前欧洲古堡式的古宅,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蛋。她曾经学过那么多描写的词语,这会却一个都用不上,她根本无法描绘眼前所见到的宅子。

    灯光下。

    淡黄色的砖墙,黑色瓦顶,主屋高4层,外墙因为历经岁月而变得斑驳厚重,却并不残破。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挑起人们想一探究竟的。

    幸若水能想到的描写,只有这两句。再多的,却是无能为力。

    “跟上。”野狼回头,看着傻乎乎的女人,皱了一下眉。嘴角,却是翘起的。

    幸若水急忙跟上去,愕然地发现,宅子里面的布置亦古亦今,显然是经过改造的。

    也是,像某某故居那种地方,外面看着再好看,让你在里面住也心里发毛。那些东西,都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了。

    屋内的桌子上放着盛开的百合,香味浓郁,一室的芬芳。

    屋子里并没有很多的下人,首先出现的是一个一身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对着野狼弯腰喊主子。

    “她叫幸若水,以后要常住这里,你给她安排一下房间。就在我旁边吧。”

    “已经收拾好了,主子。”

    “幸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尚慤。”

    “你好。”幸若水的注意力都在野狼那句“常住这里”上。她要在他身边待一辈子吗?

    “幸小姐,请跟我来!”

    幸若水看向野狼,他捏着眉心摆摆手。“去看看你的房间吧。不喜欢就跟尚慤说,他会帮你重新布置。”

    幸若水只好跟了上去,看他很累的样子,确实也不适合现在谈事情。

    进了房间,幸若水只有一个感觉——好一个公主房!

    不同的是,房间的东西不是粉红色,而是紫色。还好,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尤其是那紫色的轻纱帐和床上的四件套,真的太漂亮了!

    “幸小姐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可以尽管提出来。”

    幸若水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在呢。“啊,不用了,我很喜欢!谢谢你!”这到底不是她的家,没必要处处苛求。

    “幸小姐太客气了!”

    幸若水听着他左一句小姐右一句小姐,觉得很不舒服。在a市,小姐通常指妓女。如果不是陌生人之间客套,一般不这么叫。“尚、尚管家,你能不能叫我若水?在我们那里,大家都不喜欢小姐这个称呼。”

    “哦,非常抱歉,若水姑娘!”

    幸若水彻底无语了,直接奔古代去了。算了,就这么着吧。等他们熟悉了以后,估计就不会喊得这么别扭了。

    幸若水大概看了一下,就下楼去了。

    野狼仍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伸展着,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似的。

    幸若水放轻脚步,慢慢地走下楼梯。经过这些日子,她知道这个人睡觉很容易被惊醒。

    “你就是赤脚走下来,我也能听见,ok?”他倏地睁眼,转头看向她,薄唇微启吐出不讨喜的话。

    幸若水撅撅嘴,把地板踏得啪啪响。“谁让你长了一对猫耳朵,活该你睡不好!”

    话落,野狼挑挑眉。“做了错事还这样理直气壮的人,还真不多见。”

    “像你这种扭曲事实的人,反正是不少!”

    野狼因她的伶牙俐齿而失笑。

    更为惊愕的,却是尚慤。这是主子第一次带女人回来,更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主子面前这样放肆。奇怪的是,主子一点也没有不高兴。

    幸若水在野狼对面的沙发坐下来,看他又要闭上眼睛,急忙叫。“哎,你还要睡啊?”

    “有屁就放。”野狼微微睁着烟眼,要闭不闭的样子。

    幸若水撇撇嘴。“野蛮人就是这样,一点也不文明。”

    “那你放还是不放?”他作势又要闭上眼睛了。

    “好啦好啦,我说行不?”这家伙,脾气越来越差了。“我要在这里住多久?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交易、总该有个期限吧?”

    野狼缓缓地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没有,看我的心情。我想结束的时候,自然会结束。”

    “这不公平!”他要是想要一辈子,难道她真的要待一辈子?那、那……

    野狼咧着嘴笑,笑得很坏。“如果你认为世界上还存在那两个字,那只能说明你很天真。正好,我来让你成熟起来。”

    幸若水一时语塞,然后又辩驳起来。

    “我这不叫天真,我这叫心存美好!”你这种心里一片黑暗的人是不会懂的!

    野狼凉凉地道:“你心存的美好已经得到了,知足常乐。”

    这一次,幸若水彻底语塞了。她已经得到够多了!长空还活着,他们见面了,还有了的一夜!这些,已经远远超出她原来的期待了。

    意识到这些,幸若水心里一软,连带嘴也软了。“那我要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没事就跟你耍嘴皮子吗?”

    就算她愿意,他恐怕也没有这个闲工夫啊!那么大的帮派,那么多的生意,他指不定忙成什么样子呢。

    野狼又咧着猎兽的笑容,挑着剑眉问:“那你想做什么?替我暖床,还是替我生孩子?”

    “我替你带孩子,行吗?”这个她真的在行!

    野狼倏地站起来,伸手一拉把她给拉起来,跌进他的怀抱。低头,带笑的视线锁住她的。“可以。但是,你得先帮我生一个。”

    幸若水愕然地看着他。

    还未等她回答,他又松开她,说:“就这么决定了。等下自己洗干净在床上等我,嗯?”

    话未落,他人已经向门口大步而去。

    “喂,你——”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还要女人洗干净等着他临幸!

    那人竖起右手食指摆了摆,连头也没回。

    幸若水垮下双肩,嘴撅得老高,眉头皱得厉害。颓然地坐回沙发里,愁眉不展。

    怎么办嘛?她才不要给那家伙生孩子呢,绝对不要!但是,如果他是认真的,她能拒绝吗?别忘了,这是她提出的交易,她没有资格拒绝!

    幸若水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想跟野狼发生关系,虽然一开始她是做好了准备,但是他没碰她。如今要回头重来,她心里是万般不情愿的。可是,人家已经遵守了他的承诺,做了他该做的事情。她能违背承诺吗?

    不能!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怎么坦然面对自己的心?

    她愁了一阵,管家就来喊她吃晚饭了。严格来说,这叫吃宵夜。

    饭菜很丰盛,也很美味,但幸若水没吃多少。过了晚上九点,她一般就不吃东西。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了。

    吃过东西,幸若水又去院子里溜达,消化消化。

    这座宅子很大,但是它的院子更大,放眼望去,根本望不到边。盛夏时节,花圃里还鲜花盛开,争奇斗妍。

    乡间的夜晚一片静寂,在田野间蛙叫虫鸣衬托之下,更显清幽。

    夜风微凉,使得这里完全没有盛夏夜晚的闷热,反而更像是秋天的凉爽舒适。

    幸若水没有走远,就绕着大宅转圈子。宅子很大,她就是绕着它转一圈也要花不少时间。路灯很亮,所以倒不像苍家大宅那样y森可怖,让人害怕。

    幸若水转到大宅的一角时,赫然发现,其中一条小路延伸过去,还有一所小房子。是一所两层的小楼,掩映在绿树之间。

    她觉得有些奇怪,在如此古色古香的宅子旁边,竟然有这么一座不起眼的小楼,完全破坏了整体感觉。

    幸若水在原地站了许久,并没有往那边走。她不是害怕见到什么不该见到的,只是觉得不应该随意窥探他人的私事。

    绕着宅子转了两圈,幸若水也累了。回到房间洗了澡,将自己抛进了床里。

    想到野狼离开前说的话,她一再地确认房门已经反锁了,才上床睡下。本来还在心里默念着不能睡着的,结果躺下来没一会就睡得香甜。

    深夜里,乡间一片静寂。

    一直到凌晨快三点的时候,宅子门外才响起低低的马达声。

    尚慤早已经恭敬地在门外守候着。“主子。”

    野狼长腿跨出来,抬头看了看楼上的那个房间,漆黑一片。一边脱下外套给尚慤,一边淡淡地问:“她睡了?”

    “是,十一点半就睡了。”

    野狼勾了勾嘴角,有些无奈。“她倒是睡得安心,真是个胆子肥的笨女人!”

    尚慤听出来,主子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不着痕迹的宠溺。他想问,却又忍住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野狼回头,睨了他一眼。

    “是,主子。这若水姑娘,是未来的主母吗?”主子的态度,他琢磨不准。从他们之间的互动来看不像,但她住的房间却是主人精心布置的……

    野狼一挑剑眉,薄唇突出两个字。“也许。”

    尚慤就明白了,没再多问。急忙吩咐奉茶,还有放水伺候主子沐浴。

    野狼躺在浴缸里,闭上眼,享受着温热的水浸泡全身的舒适。脑海里,出现某个笨人那美丽恬静的笑容……

    一向寡淡的,悄然抬头。

    “!”削薄的唇,逸出一声低骂。转头对着门喊,“尚慤。”

    “是,主子。”

    “把白莲带过来。”

    “是,主子。”尚慤领命而去。

    不一会,带回来一个身穿浴袍的女子。“主子,白莲带到。”

    “让她进来吧。你退下!”

    “是。”尚慤退出去,关上门。

    待门关上,女子有些急切地扯开身上的浴袍,露出窈窕的身材。她个子虽然不高,但身材很傲人。扔掉浴袍,她快步走进了浴室。“主子,让白莲伺候您!”

    “嗯。”野狼只吐出一个单音,仍旧闭着眼睛。

    女子踏进浴缸,跨坐在他的身上。不需要吩咐,就自己动手直奔主题。她发出一声很的吟哦,水雾氤氲的双眼含情默默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的身体不算壮硕,但他的一切,都让女人神魂颠倒。

    野狼只在两人交合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再没有表情,从头到尾不曾睁开双眼。

    白莲不甘地咬住下唇,摆动着纤细的腰肢,希望能够看到男人疯狂的反应,但她注定要失望。

    男人就像是睡着了,要不是两个人还融合在一起,她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昏厥过去。

    白莲像以往一样,使出浑身解数,只想换来他的一丁点反应。然而眼看一切就要落幕,他依然是一样的姿势一样的面无表情。

    终于,她紧紧地盯着他削薄的唇。在爆发的那一刻,唇朝着他的贴过去。然而还没碰到,就被一只大巴掌给捂住了脸。

    “滚!”捂住她脸的手用力往前一推,她就踉跄跌倒在浴缸里。

    “主子,白莲——”

    “别让我说第三遍,滚!”削薄的唇,吐出无情的话。

    白莲眼中含泪,但还是乖乖地站起来,也顾不得清理自己就出去了。

    野狼缓缓地张开双眼,回想刚才的一场,脑子里只有一个词——索然无味!

    将身上的痕迹清洗干净,换上浴袍走出来。“尚慤,给我来一杯红酒。”

    不一会,尚慤就端着红酒进来了。“主子,早些歇息。”

    “嗯。你也去睡吧。”野狼摆摆手,让他出去。他自己则来到窗前,抬头看着惨淡的月色。才月初,一弯新月,暗淡无光。

    良久之后,他放下酒杯,来到衣柜前轻轻一推,就开出了一扇门。

    野狼穿过那道门,来到了那个他精心布置的房间。她酷爱紫色,一直渴望着有一个公主房,紫色为主色。等他布置出来,她却已经永远看不到了。

    野狼看着紫纱帐后隆起的小包,双唇抿得紧紧的。良久,才呵出一口气,慢慢地走到床边。

    抬手,缓缓地聊起纱帐,闪身进去。而后,缓缓地在床边坐下来,按下床头的开关,微弱的橘色灯光亮起。

    山里的晚上气温偏低,所以床上的人卷着被子,睡得香甜。像个孩子似的,抿着嘴唇,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曾经,他很忙很忙,忙到几乎没有时间陪她。每次他半夜回来,她都已经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只要他一进门,她就会睁开迷蒙的双眼,说你回来啦。声音低哑,像是在跟他撒娇。

    他走过来亲亲她,摸摸她的脸,她就会很快地又睡着了。不同的是,只要他回到家,她就会睡得很香。

    打打杀杀的日子,都没能污浊他心里的这一汪清澈的泉水。直到,她被绑架了。

    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仍然清清楚楚地记得,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别人的枪口时,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她全身是血躺在他的怀里,竭力地睁着眼睛抚摸他的脸,虚弱但坚定地说:

    “来生……来生我一定强……强大到足以……足以自保,再也……再也不不成为……成为你的……拖累!”

    至死,她都没有怪罪他没能保护她,而是心心念念着,她要强大要自保才能不拖累他。

    他何其幸运,才能遇上她。

    他又何其的无能,才会失去她。

    如今,他已经足够强大,她却再也不会在深夜里,亮着昏黄的灯光等候他回家。他得到了一切,却丢了自己的心。

    闭上眼,男人的眼角,无声地话落一滴泪。

    十几年来,他不敢让自己回忆当年的一切。在无人的深夜里,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只希望自己能够将一切都忘了。

    自从那天起,五千多个日夜,他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次都是疲惫到了极点,才能奢望得到一点点睡眠。如果不是意志够坚强,他或许早因为失眠自杀了无数次了。

    正想着,突然床上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砸吧着嘴唇咕哝:“真好,呵呵……”

    野狼不用问,就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抬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皮肤极好,光滑细腻,摸着像上好的绸缎。跟记忆中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她们都不喜欢化妆,都不算聪明,但胜在有一颗真挚执着的心。

    美丽的容貌只能在刹那间惊艳你的视线,但一颗真诚的心,却历经岁月依旧让你心动不已。

    莫问……

    野狼缓缓地俯下身,灼热的唇落在她的眉心。久久,也没有松开。

    身下的人犹什么都不知,连睡着了都带着浅浅的笑容。面容一片恬静,像一只温柔的手,能抚慰内心的狂躁。

    刚刚被抚慰的,在这一刻,又隐隐约约抬起头来。

    野狼的唇,慢慢地往下,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一点一点地移动……红艳饱满的双唇,就在眼皮子下,无声地散发着诱惑……

    “莫问……”他低声呢喃着。

    目光从她恬静的睡容慢慢地往下,掠过白皙的脖子,美丽的锁骨,睡衣下高耸的双峰,看不见但必然平坦细滑的小腹……

    野狼的手,一点一点地抬起,最后落在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停了一会,慢慢地揭开它。指尖在衣襟自上往下轻轻一划,衣襟就微微敞开,来到第二颗纽扣……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不是莫问。她只是,那么那么的像莫问。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很耐看;笨笨的,但是真诚执着;胆子不大,但是不害怕他;身上总是散发着安静的气息,让人心里的烦躁仿佛能够就此远去……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莫问又回到了他的面前。

    终于,他将一切的想法抛出脑海,手指灵活地解开睡衣的扣子。简单保守的睡衣,没有一点诱惑。但睡衣下的身体,是充满诱惑的。

    俯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闭上眼,手轻轻一扯,衣衫褪开。掌心下,灼人细腻的肌肤,美好的触感。

    “嗯……”身下的人被打扰了,发出一声低低的抗议。但在深夜里听来,更像是一声带着诱惑的吟哦。

    野狼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再不复一丝一毫存在脑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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