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气温,还有些寒冷,参加乡试的举子都带被子进场,为防夹带,差役们检查时都把被子抖开,细细地搜查一番,这么一来,进场的速度就慢了。,怎么办。”
程墨安然自得坐在那儿半天没吱声,被霍显点名,道:“岳母说呢?”
要是别人,乐圆死于非命,霍禹只是挨几闷棍,定然要去祠堂给祖宗烧香,感谢祖宗保佑。可霍显不这样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将军府!霍禹是谁,她的亲儿子!敢动她儿子一根汗毛,她要灭了对方全族,哪能就这样算了?
她从牙根里嘣出三个字:“继续查!”
程墨怎肯小事化大?他道:“岳母,四舅兄没大碍,不如算了吧。您看,岳父也没说什么。”
这件事发生至今,霍光就没说一句话,程墨不知他怎么想的,可乐得老丈人不插手。
“哼,你岳父就是个没用的。”
“……”能和伊尹相提并论,废立皇帝的权臣,是个没用的?程墨无语。
霍禹道:“父亲不管我,五郎,你可不能不管。论权势你不及父亲,可论爵位,你比父亲更高。我这就收拾收拾,搬到你府中。来人啊,收拾箱笼。”
霍书涵好看的秀眉微蹙,道:“四哥,谁敢在大将军府生事?再说,你院外里三层外三层,足足数百个侍卫,谁能对你下手?你搬到我府上,反而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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