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现代的凌晨三点,要起床上朝,大多没什么事的话,也会早睡。
这都一更天了,已经很晚啦。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我这里干啥?
杨敞拿出请柬,道:“王爷这是?”
他看出刘干举止不妥,曾知会程墨,程墨说没事,可这才几天,就跟刘干打得火热,公开以自己的名义为刘干办接风宴。自己明明提醒过,这人真的很不妥。
谋反这种事,刘干不会到处嚷嚷,开诚布公之前,总得经过多次试探,确定对方肯投资自己,才会和盘相托。知道对方要谋反这种事,程墨也不会逢人就说,以防打草惊蛇。杨敞虽多次表示有意投诚,可还没到知闻这等机密的程度。
“在宫中遇上,我帮他解围,他过府拜访,话说得投机,呵呵……”程墨有些尴尬地笑。
“王爷,您糊涂啊。”杨敞恨铁不成钢道:“他一个藩王世子,入京觐见,不低调些儿,反而到处拜访朝臣,总归要出大事的。”
吴朝不是明朝,没有藩王回京不得见朝臣的不成文规定,藩王世子比藩王也低了一级,可自从当年梁王之事后,藩王就没有进京觐见过,现在刘干以世子身份跑来京城,又到处招摇,杨敞直觉会出事。他已决定跟随程墨,可不能眼看程墨栽在这上头。在杨敞看来,程墨还是太年轻了,不知轻重。
“会出什么大事?”
“王爷可还记得,当年梁王深得窦太后疼爱,窦太后要景帝传位于他,最后如何?如今荆州王背后没有太后撑腰,世子却进京活动,这……”杨敞真心说不下去了,一脸焦急地看程墨。
我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杨敞的真心,程墨感觉到了,也自这一刻起,真正把他当自己人,可这件事真心不能说,要不然就白做了。
“子朝兄,你的心意,我领了。”程墨道:“放心,我有分寸。”
杨敞急得跳脚:“你这是明知故犯啊。别以为陛下信任你,有些底线碰不得。”
“我知道。”
“你!”杨敞真心怀疑自己投靠程墨的决定,同时也觉得自己被胞弟坑了,这么一个绣花枕头,真的靠谱吗?
程墨在灯下细细打量他良久,轻启薄唇,道:“此事,我会禀报陛下。”
前一息还是末日来临,后一息便如雨过天晴。杨敞笑容满面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明晚我一定到。哈哈哈。”
你这老狐狸。程墨腹诽,觉得自己被坑了。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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