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声,一把夺过了范仝手中的宣纸。
“嗯,字画给我看看。”
一分钟后,戴月琪不敢置信的看着冷天佑。
“这字是你写的?”
“嗯。”
冷天佑绷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啧啧。”
戴月琪双手拿着宣纸两端,再次仔细的玩味了起来。
“没有想到,你的字写的这么好啊!”
戴月琪满脸堆着笑容,葱指一横,对着文字比划了起来。
“在华夏,字画一家,字源于画,画孕育字,二者都讲究气韵生动,虚实相生。看这,落笔生风,笔断意连,虚实相生,深得华夏艺术精髓啊!不错不错!”
“月琪姐谬赞了,我只不过信笔涂鸦,随便写写,没有月琪姐说的那么好!”
冷天佑颠着腿,一脸我还未入门的看着戴月琪,那表情要有多谦虚就有多谦虚。
“骄傲使人退步,谦虚使人进步。”
戴月琪拍了拍冷天佑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咦?天佑哥怎么这样谦虚啊?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正在范仝犯疑呼的时候,冷天佑一脸我很牛逼的瞟了眼范仝。
我靠,原来这货的谦虚都是装出来的。
看着一脸春风的戴月琪,范仝对着冷天佑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感叹道:老大就是老大啊,就连泡妞的手段都高人一等啊!天佑哥,你又教了我一招。
戴月琪虽然下半身穿的是齐腰蕾丝裙,半身确是一字领漏肩抹胸衫,36d的ru房高高的挺立着,如同一块膨胀馒头一般。
看着戴月琪那滑溜溜的肩膀和深深的,范仝脑海里莫名的浮现了一副画面:
杨贵妃浴罢,对镜匀面,裙腰褪露一乳,明皇扪弄曰:“软温新剥鸡头肉。”安禄山在旁曰:“润滑犹如塞上酥。”
不得不说,范仝这货是个彻头彻尾的闷骚男。平时看起来蛮正派的,其实一肚子的坏水,满脑子的男欢女爱。
对着戴月琪,范仝不自觉的yy了起来。一个不经意间,范仝对上了冷天佑的眼神。
范仝顿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接着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笑着说:
“老师,我突然想起了,有个朋友约我中午一起去看望左建和猪哥。这里就交给你和天佑哥了哈。”
这小子还挺懂事的哈!
看着范仝的跨出门的背影,冷天佑暗笑着道。
“对了,月琪姐,你怎么来了啊?”
终于赶走了范仝,等来了二人世界。冷天佑煞是激动,一不留神就抛开了刚刚高大山的字画,说了个句蹩脚的不能再蹩脚的搭讪语。
谁知戴月琪不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漫过一圈红晕,眼中秋波一泻千里,看的冷天佑身心荡漾。
也难怪,有道是小别胜新婚!冷天佑和戴月琪一别就是三四天,期间连个电话都没有,戴月琪担心死了。盼星星盼月亮,冷天佑终于平安归来了,你说戴月琪能不激动吗?
何况戴月琪还在为自己早上只放火而未救火的事情感到内疚;憋了一上午了,现在干柴烈火,终于独处一室了,你说戴月琪能不激动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