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挖……土豆”
张泽羽只唱了一句,溥纶就笑开了。见目的达到,张泽羽不唱了,继续说,“下官这第一条建议就是,缠足工鞋,烟具等有损国颜之器物,切不可送往花旗国参展。”
溥纶听张泽羽说这个,心稍微放下了点,“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差点忘了凌云在西洋生活多年,对洋人的礼俗掌故于心,凌云不妨受受累,阿尔乐的送展器物,你都挨个过一遍筛子,什么物件适合参展,什么物件不适合参展,你说了算。”
张泽羽连忙拱手,“多谢贝子信任。”
“刚才你说有两个建议,那第二个是什么?说吧。”
“黄斗南这四十五万两,酌减至五万两。”
溥纶只注意“减”和“五万两”这两个词,没注意是“减至”,他以为只是减少五万两的预算呢,心里开始琢磨起来:有了刚才那份文件,按理说张泽羽这要求不算太过分,可五万两是不是稍微多了点啊。于是,溥纶开始“砍价”
“凌云你有所不知啊,这要是在国内建造这么一个国亭,还真用不了这么多。可奈何这是在花旗国建国亭啊,一应工料器具都要先飘洋过海,不远万里送过去,所耗着实不低。再加上花旗国那边又有小吏故意刁难,说是他们国家的法律禁止我国匠人在花旗国干活,如此一来又只能雇佣洋工洋匠,五万两肯定是减不下来的,要说一两万两吧,或许还有点可能。”
张泽羽试探着说,“贝子您可能没听明白下官的意思,刚才下官是说,减至五万两。”
“减至?”溥纶一拍桌子,“姥姥~!张泽羽你td胃口也太大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四十万两吃下去,你也不怕撑死你。”
张泽羽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贝子您息怒,下官没想吃这四十万两,只是建议您也别吃这四十万两。”
“吃你姥姥~!用得着你管?本贝子做什么不做什么,什么时候轮着着你指手画脚了?你要是认为本贝子贪墨公款,那你就尽管上书参劾去!来人~!送客!”
一直在外边候着的下人推门进屋,拉起张泽羽就要往外走。张泽羽一甩膀子挣脱了,可眼角的余光也看见,堂外还有更多的人抄着棍棒赶来。趁着溥纶府上的下人还没拿棒子揍自己,张泽羽赶紧把话说完,“羽要是就这么告辞了,羽无所谓,但是贝子您损失可就大了。羽的建议是,‘这’四十万两。”
溥纶琢磨了一下张泽羽话里的意思,“这”四十万两别动,那也就是说别的地方还有四十万两啊。可能么?溥纶溥纶了这么一下,他手下人也都是有眼力见的,没硬拉张泽羽。
张泽羽转身看了一下站在门口拿棍棒的,嬉皮笑脸的对溥纶说,“怎么着也得让我把话说完了啊,说完了挨顿揍我也不冤,这刚到裉节儿上,您就掀桌子,听书听的不就是个扣儿么?”
溥纶结合前边张泽羽给他的那份文件想了一下,这小子应该是有备而来。人也算机敏,确实不像那帮缺心眼的清流,那就听他把话说完了吧,冲着手下人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说完了他还瞪着眼睛补充了一句,“随时候着!”
张泽羽心说,这还是准备赶我啊。等下人们都出去了之后,张泽羽收起了刚才那股子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羽只说一点。这钱您要是不动,后边还有差事。这钱您要是动了,那您归国之时,您这趟差事,也就算漂漂亮亮的办完了,上上下下皆大欢喜,如此,岂不快哉?还望贝子您斟酌,恕凌云今日冲撞,告辞!”说完,张泽羽转身就走。
看着张泽羽开门远去的背影,溥纶想着张泽羽话里的意思,“后边还有差事?”还能有什么差事呢?去了,回来了,上奏……
“哎呀我的亲阿玛呀,凌云果真国士也。”溥纶一拍大腿,起身连忙追出去,嘴里高喊,“拦住~!快把张凌云拦住~!”
张泽羽此时刚出了里院,还没到大门呢,听见溥纶这么一喊,心中暗自高兴:我就说你不能让我走吧。可这表面上的戏份还得演足了,溥纶那边越喊他走的越快,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门口,刚想跟前边拦路的家丁让开,突然感觉耳后生风,他连忙缩颈侧身,想躲过这一下。可没想到不躲还没事,这一躲吧,本来是往他后背上招呼的这一棍子直接打他后脑勺上了。张泽羽只觉得眼前一黑,咕咚一声趴倒在地,脑袋里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打不死我吧?
推荐本人新书,求推荐,求点击给新书。
[bookid=3415797,bookna=《墨者将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