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无情的剑,伤人伤己。
当这柄剑插入他身体的时候,剑归云知道自己错了,一切都错了。
鲜血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涌出來,他的面色越來越白,终于无力地跌倒在了地上。
“不。”众女都是尖叫出声。
蛟蓝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为自己挡下这一剑,这一剑,他自己本來沒有打算躲开的,可他也沒有想到古楼月会为他挡下这一剑。
“你,你这是为什么。”蛟蓝一把扶住跌在地上的古楼月,连忙为他点住了血脉,止住了血流。
古楼月在不断地喘息着,似乎显得很是吃力。
蛟蓝连忙查看古楼月的伤口,发现归云剑此时还插在他的身上,而那个位置离心脏的位置是那般的接近。
“楼儿。”夫人最先來到了古楼月的身边,簌簌地流着眼泪,看着古楼月那伤口,止不住的泪流。
胡海心也是來到了古楼月的身后不断地用内力维持着古楼月的状态,蛟蓝自然也是在身后为古楼月输送着内力。
众女皆匆忙地围到了古楼月的身边,看着面色苍白的古楼月,都是簌簌地落着泪,不断地哽咽着。
剑归云待在原地,被云阁一众长老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他沒有想到逃跑,当他的剑刺进了古楼月的身体时,他就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现在他在意的只有古楼月到底有沒有什么大碍。
锦云公子也是不断检查这古楼月的伤势,最后却是大呼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那一剑沒有刺到心脉,不然你今天喜事变丧事啊。”知道古楼月沒有性命大碍,锦云公子这才放宽了心。
可古楼月那一剑的伤势即使沒有伤到心脉,可却也不是普通的伤势可以比的。
剑归云那一剑本來便是用尽了全力,即使古楼月先是用内力罩住全身可还是难以抵挡归云剑那剑锋,被归云剑生生地刺进了胸膛。
“可楼儿面色为什么会越來越难看。”夫人看着古楼月那已经泛白的面色还是担心地询问着。
锦云公子遥遥头说道:“嫂子,楼儿这一剑是完全沒有多少的准备用身体去硬抗的,虽然沒有伤到什么要害,可也是需要静养几个月才得痊愈了,而且先前他又失了那么多的血,这种情况是正常的。”
听到锦云这么说,夫人连忙招呼着众人打算将古楼月安排到房间里认真检查一番,可古楼月这时却是遥了摇头,不肯离去。
“楼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做什么。”这话是胡海心说的,他严厉起來的时候带着一股威严,让周围的那些人都是感到一股气势的压迫,这不光是实力的差距,也是身居高位有的独特气势。
古楼月挣扎着站起了身,看着自己的父亲微微一笑:“父亲,我沒什么大碍的,我的伤我自己清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不能离开。”
“胡闹,什么事情还能比疗伤更重要。”胡海心彻底地愤怒了。
古楼月却是沒有再回答什么,他将目光移到了蛟蓝的脸上。
他尚未來得及开口,蛟蓝却是先开了口:
“为什么救我。”
他确实不解,他不知道古楼月为什么会这么做,在他心里他从不会以为古楼月会为自己做这件事。
“为什么。”古楼月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你是我岳父吧。”
“是吗。”蛟蓝呢喃道。
古楼月伤口的血算是止住了,他现在坚持待在这里的确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一件已经迫在眉睫的事情。
蛟蓝看着虚弱的古楼月说道:“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是先下去包扎一下吧。”
古楼月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那伤口的确有些吓人,可他不能走,这一剑可不能白受。
“岳父大人,我也替你受了这一剑,有些事情你也是时候说出來了,要不然我这一剑岂不是白受了。”
在场的人除了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几个人便再也沒有人知道古楼月的话是什么意思。
蛟蓝的脸色也是变了变,眉眼紧皱,看着古楼月;良久,终是一声长长地叹息。
“你们放他过來。”蛟蓝说的人自然是剑归云。
几位长老虽然不理解却也沒有反对什么,因为清醒了的蛟蓝,还沒有谁可以偷袭到他。
剑归云沒有去看蛟蓝,而是先一步來到了古楼月的面前。
古楼月看着剑归云眼里却是沒有丝毫的恼怒,他看着他依旧再笑,笑得很自然。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剑归云突然一下跪倒在了古楼月的面前。
“对……对不起……”
他是一个自负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自负的人突然下跪了,还亲自说出了对不起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