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到话后跳将起来,齐扭过头来看站在他们背后的人,只见此人是一个衣着黑色孝服的老头,额头上长着一道长长的刀疤。
老头咳嗽一声道:“让他进来吧,他是陆尚,不是坏人,没事的!”
李欢丁力看着老人很是迷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个老头是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他们想不明白,都暗想是不是刚才他们太专注于对付门外的人了而对身后没有察觉?
当然他们同时也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两个人是不是胡姥姥派来的
他们的手一放开,门便慢慢往两边开去,门外的路人也冲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用手使劲的拍打自己衣服,边打边叫道:“这鬼天气,雨大风更大,全身都湿透了,何老板,有没有火让我哄干这衣服呢?”
他这么说却并未脱下衣服,只是一味的抱怨这鬼样的天气,说变就变,让人防不甚防。然后他说够了,抱拳对着站在那里一阵风就能吹到的老人道:“何老板,今日又打捞了,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而那老头也还礼道:“陆公子务须客气,小老儿还没死,过得还是老样子!”
从他们的对话中李欢和丁力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老头子姓何,而从门外进来身穿一身白衣衫脸瘦发长的中年汉子姓陆,不仅如此,他们还能肯定,这两个人是认识的!
陆尚和何老板在放在中央的桌子边坐下,刚想说些寒暄话,不料何老板一指李欢和丁力道:“陆公子,这两位是?”
陆公子道:“在下并不认识两位,我还以为是何老板你新雇佣的手下呢。”
何老板双手往两侧一摊,苦笑道:“你看我这么个破地方还需要伙计么?都快连我自己也养不活了还能养得起别人么?”
陆尚道:“我正有一问,记得三个月前,小的路过此地还是一片繁华之景,为何短短数月之间便变得如此萧条零落,一点生气也没有。我一路行来居然一人未见一猫一狗一鸡一鸭也未曾碰到。心下很是迷惑,忽见贵馆还有灯火,便过来,想你何老板必知道其中的缘由,还望告知一二以解小人心中的谜团。”
何老板不急着回答却招手示意李欢和丁力也过去坐,道:“看你们两个面有菜色,也不是什么邪恶之人。来者是客,一起过来坐坐吧。”
两人一听忙抱拳道:“多谢!”
说完,两人转身关上门,搬过条凳子在他们边上坐了下来。
李欢听陆尚那么说,对着何老板问道:“这位大爷,我刚进村子时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他瞟一眼他的装束,道:“而且,你为什么穿这么一身衣服,莫非出了什么不幸?”
何老板叹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
说完居然喉头哽烟老泪纵横,神情凄凉。
李欢一时侠心腾起,拍拍胸脯道:“大爷,你不要怕,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出来,我来给你做主!”
何老板着衣袖擦拭眼泪,道:“多谢这位大侠!你虽然有侠义之心但未必就是他的对手。我本不该打击你的自信心但恐怕你一听到他的名字你也会吓一跳,一看到他人会再吓一跳。也就是说不管是听他的名字还是看他的人你都会吓一跳。总之,他就是个能吓人一跳的人!”
李欢有点不服气道:“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李欢虽然不是身经百战武艺高绝,但也是一条汉子,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连‘狐狸尾巴’胡姥姥这样阴阳怪气的人我都见过我还怕什么?”
“你见过胡姥姥?”何老板满脸不相信的问道,“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李欢冷冷笑道:“大爷,你不会是瞧不起我吧?”
何老板忙摆手道:“不敢不敢!”
丁力在一边听他俩竟扯些不相干的事情,便烦躁起来,催促道:“大爷,你倒是说说看那个家伙是什么来历是长什么样的,究竟有什么可怕之处。”
丁力又瞪一眼李欢,道:“你不要乱插嘴好不好?就你那点本事我都不希说你,别在这吹牛了,还是听大爷好好说我们好好听。”
李欢不乐意的答了声“哦”,低垂下了头,心里有点难过,不明白丁力为什么老喜欢在别人面前伤他不给他留一点面子。
陆尚也道:“何老板,请细细道来,陆某愿听其详!”
何老板邹眉思略一会,一狠心道:“好!”
窗外风雨依旧肆虐。
周围除了一片风声雨声外居然静得吓人。
此刻他们看起来就像几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他们都摒住了呼吸,在淡黄色烛光的照耀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落在地上。
何老板整整衣服,强打起精神来,为他们开始叙述。
他道:“这事还得从半月前说起。那时不知为何我的酒馆生意突然红火起来,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况且来喝酒的又大都是江湖豪客和一些公子哥们,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情。我在这王村开店开了三十多年,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客人,一拨走了又来一拨,多得不得了,忙得我手忙脚乱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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