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青,而那对藏獒,早已老迈不堪,他们的子孙却仍然在兀良哈台身边,忠诚的为老主人服务,
巴根台抚摸着海东青美丽的黑白羽毛,这么多年了,想起乌尔罕百灵一样的歌声,巴根台的心刀割一样疼,他说道:“就缺乌尔罕了,要是乌尔罕活到今天,我们就像这样坐在一起痛饮高歌,该多好啊,”
言之沉痛,欢快的宴会一时沉闷了,兀良哈台说道:“阿爸,來,我们父子俩摔上一跤吧,你看看我的力气长的怎么样了,”
巴根台说道:“好啊,我们父子俩给大家助助兴,”他脱下长袍,下到大帐中央,和兀良哈台双臂相搭,
父子二人你來我往,一时僵持不下,巴根台心中高兴,他的兀良哈台全身都是力气,想用蛮力摔倒他已经不容易了,他使出柔道中的关节技,迫使兀良哈台膝盖疼痛难忍单膝跪地,兀良哈台大喊:“阿爸使诈,不服不服,”
众人一齐大笑,巴根台哈哈大笑,拉起兀良哈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的兀良哈台长大了啊,草原上又多了一个男子汉,
大猎的时候你在空中支援东线,那时候形势紧张,阿爸心里着实捏着一把汗,生怕你出什么纰漏,可是你英勇果敢,临机决断沒有丝毫失误,拖雷大诺颜对你的沉着冷静赞不绝口,阿爸为你自豪,你的乌尔罕阿妈也一定为你骄傲,你沒有辜负她的期望啊,”
兀良哈台大声说道:“永远要记住,军人不是劫匪,不是强盗,不能杀害手无寸铁的无罪之人,军人要懂得珍惜荣誉,要为天下大义奋战,要懂得同情弱小可怜的人,
不要再用阿爸的武器再沾染上无辜的鲜血,要有勇士的心,即使是平常的武器也能发挥巨大的威力,懦夫就是手持钢弩也会死在正义之下,
厮杀的时候永远不要让狂热使你丧失了冷静,要心明眼疾手快,要紧盯着敌人的武器,首先保护住自己不受伤,才能杀敌立功,”
巴根台说道:“难为你啊,这么些年了,这些话你还记得,”
兀良哈台说道:“阿爸的教诲训诫,永生不敢忘,”
苏勒哈尔大喊:“你们是我们草原的父子英雄,”
蒲查柳眉笑着说:“你们兄弟父子几个忠勇过人,都是我们的草原英雄,來,我敬你们父子兄弟一碗酒,”众人一饮而尽,浓浓的亲情弥漫在草原的星空下,
众人又喝又唱,好不畅快,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蒲查柳眉笑着说:“实不相瞒,巴根台,今天我和那日松是受大诺颜夫人唆鲁禾帖尼所托,给你做媒來了,”
巴根台一愣,苏勒哈尔说道:“大哥是该有个家了,卓力格图都12岁了,乌恩也9岁了,娶了海春姑娘做妻子吧,阿妈会高兴的,”
蒲查柳眉说道:“唆鲁禾帖尼夫人中意的人可不是海春,我还带來了那位姑娘的信物,你一看就知道这姑娘是谁了,”
说着,她从背囊中取出一把钢弩递给巴根台,巴根台接过这把钢弩,仔细观看,这是一把旧物,但是保养的很好,啊,,,,,这是当年他赠给托娅的那把钢弩啊,巴根台一时呆住了,
很多年了,巴根台征战天下,建设家园,沒有一刻闲暇,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的脑子全被各种各样事物的细节占据了,
自从乌尔罕去世以后,他的脑子里就很少想到女人,享受家庭的温暖了,有时候他想,如果按现代精神病理学來说,自己是不是患上了偏执狂,他被心中的理想折磨的筋疲力尽了,
蒲查柳眉说到娶妻的事情,他想到的不是少年时代那个美丽任性,成年后又命运多舛的小托娅,而是跟随他征战四方,生死与共,吃尽苦难的海春,
看着他长时间的沉默无语,蒲查柳眉说道:“你不乐意,托娅是闻名全蒙古的大美人,是唆鲁禾帖尼夫人的贴身侍女,夫人把她下嫁给你,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我知道你和托娅是少年伙伴,那时你离开蒙古,生死不知,托娅等了你20年啊,青春都荒废了,女人有几个20年,这样的深情厚义,难道你看不见么,”
巴根台缓缓说:“阿妈中意的是海春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