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高文的来信让这位红发公爵一下子消除了心中的郁结无聊,但却让他陷于了痛苦的抉择:博希蒙德慢慢走回到华美厅堂的那条卧榻上,懒懒靠在上面,头发有点凌乱,嘴巴长着歪躺着,出了神。
“就算我要和高文合作,但凭什么成为他的侧翼奥援?我要和鲁本开战,那便得有自己的战旗。”良久后,博希蒙德如此下定决心。
带着这样的念头,夜晚时分坦克雷德挎着剑,在得到商议事务的邀请后,来到了舅父的居所宫殿,结果看到对方如同全身瘫痪般,表情呆滞地躺在坐榻上,便提醒说,“这样对您的健康没有好处。”
“我问你,你何时前去埃德萨?”
听到这话,坦克雷德隐隐有些不快,毕竟这座城市和这美丽的宫殿能打下来住进来,也有他一份血战的功勋,而今舅父却绝口不提先前对诸多将士们的封赏许诺,这也是他没脸返回埃德萨的原因。
“亚美尼亚人、突厥人索求的赏金和封邑,让我不得不留在这里,他们不断要求我与您交涉。”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实在是缺钱啊!埃德萨、图柏赛那那边的税金,到现在一个子儿都没交出来过。那个该死的希腊人巴拉克,是不是在玩弄我们?”博希蒙德很巧妙地推开了话题。
说到此,坦克雷德也满脸愤恨的表情,“据说那个巴拉克,与塔普伦兹、库苏斯、费拉这群亚美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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