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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的手臂,猛地一收,接着拔出了磷火之剑,快银也很善解人意地放缓了脚步,剑刃平着横着到处劈砍,“哈利路亚”的喊声,在所有骑兵冲入敌阵的瞬间纷纷喊起,因为原本这场冲锋是沉默的,这时候猛然起来,格外震人心魄。亚美尼亚的后队骑兵,率先脱离阵线朝后溃败,包括指挥官萨利基一起,前队骑兵虽然奋勇抵抗,但因为人马惧疲,不敌高文骑军的有力迅猛突击而惨遭败绩。无主的马匹四散奔逃,倒在地上的亚美尼亚骑兵,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是首领还是亲兵,都被密集不停的马蹄踩踏,被刀剑、骑兵斧、长矛砍杀戳刺,就像是堕入了火狱般,亚美尼亚骑军的两翼和前卫防线在短时间内就被撕裂冲垮,就像鲁本王子所说,“宛如泥土垒起的河岸堤坝,被费拉米斯河的洪流一下冲垮”那样,不过事实情况形容的是他自己的军队。
费拉米斯河,再度成为王子的伤心地,不,这次可能是血染之地了:当高文的骑军挟着余威,冲到他眼前后,鲁本的手护住了头上的冠冕,转身就朝己方大营步军方阵跑去
许多许多年后,安德奥达特从枢密院大臣上退位下来后,在晚年回忆录里还是这样津津乐道,“我们的骑兵在当时是那么的卓越勇敢,他们排成了严密的队形,但却像决堤的河水或天际坠下的闪电那样骇人迅速,所有士兵都喊着圣母的口号冲锋,皇帝陛下在安娜杜卡斯爱慕和庇佑下,挟带着无上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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