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念念不忘。”
“呵呵,感情这种东西,谁能讲得清楚。”
我倒是不想这样念念不忘,如果这世上有东西吃下去能把那个人从内心深处拔出,
那我一定要试试。我不想再爱欢颜,这样子实在太痛苦了。
曼丽笑了下又道,“她确实是所有风尘女中最幸运的一个,能够被你和秦先生同时
爱上。我现在不恨她了,她所拥有的东西可能是上辈子修来的,我再嫉妒也嫉妒不
过来的。”
“她不是风尘女!”我脱口道,看到曼丽变了脸色,又补了句,“这世上没有风尘女
这个标签存在,有也是别人加上的,自己就不要认同了。”
“三爷竟然如此维护她。”
“是,也不是!”
我确实容不得别人看低欢颜,但对于“风尘女”这三个字,我十分抵触。
“风尘”两个字的意思原本不低俗,却是后来的人多加了一层意思在里面。“风尘女”
这标签就更荒唐了,自古女人多薄命,有生之年若能安宁,谁愿受颠沛流离之苦呢?
灯红酒绿中,不光只有女人,还有男人,但我没有听到有人说“风尘男”。所以我反
感这“风尘女”这三个字,尤其当初妈妈也是这所谓的风尘女之一。
欢颜从欢场出来,即使她算不得出淤泥而不染,但在我眼中,她始终是天使一样的
存在。我想秦漠飞也是这样的想法,若不然像他那样的男人,又怎会爱她无法自拔?
曼丽说欢颜运气好,这并不是。她的外在条件固然是一个因素,但还有就是她在欢
场那战战兢兢的性子,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就这点,就不是欢场中那
些姑娘能比得上的。
我欣赏欢场中两种女人,一种是琳达那样的,就算是媚俗也是俗得直截了当。一种
就是欢颜那样的,始终留有自己的底线,从不越界。
没有底线和下限的人最恐怖,也是最没品的,没有人会欣赏这样的人。而偏偏,这
世上有不少人是那样的性子,之前的曼丽就是,所以她和欢颜的遭遇不同。
当然我不好直截了当地说曼丽落得这般田地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现在对欢颜还是
有怨气,但已经不如以往那般深刻了。我希望她能想通这些事,不同人,不同命,
老天爷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提到欢颜的时候,曼丽就跟我拉开了距离,举止也本分了许多。我跟她聊了一会儿
过后,觉得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夜店那种氛围里,就给了她一笔小费,再打电话让小
五过来把她送回去了。
而后我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迷迷糊糊之中老觉得身体像是在烈火中煎熬,一会儿又
好像掉在了冰窟窿里,总之一直在冰与火的世界里交融。
我又梦见欢颜了,她一次又一次扇我耳光,对着我嘶吼为什么要利用她,利用孩子
们。我想解释,可喉咙仿佛被谁死死掐着一样讲不出话来。
我想喊欢颜,但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于是就竭尽全力地挣扎着,嘶吼着。最后喉
间好像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了上来,我在呕出喉咙的瞬间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已经在
床上了,身上足足盖了三床被子。
被子被我吐出的血染红了,三床都无一幸免。我傻愣愣地坐了起来,茫然地环视了
一眼四周,还是在别墅里,这是我第一次睡在这里,想不到做了这样一个噩梦。
小五听到声音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大把药,“老板你醒了?快吃了这药吧,你都
昏睡一天一夜了。哎呀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又吐血了呢?”
“没事,这是什么药?”
我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接过小五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他把药分次递给了我,又
道,“感冒药,你发高烧了,我打电话叫欧阳医生过来看了看。”
“欧阳?他已经回魔都了吗?”
“嗯,上午刚回,我就忙不迭把他喊过来了,他让我等你醒了就把这药给你吃。”
“噢。”
欧阳回来了,那么老可能没什么大碍了。也不晓得索菲娅是否安分地呆在他身
边,但愿她近期内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否则以我这身体实在也顾及不到她了。
顿了顿,我让小五先出去了,而后拿起电话给索菲娅打了个电话过去,然而接电话
的是老,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凝重,“n,索菲娅跑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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