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皱着的，像是被什么烦心事困扰着一样。
办公桌上还摆着那些碎片，沈念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将那些碎片全部放进了兜里，然后准备拿一件西装盖在他的身上。
可是，等沈念将西装的盖在顾溪臣身上的时候，她的手被顾溪臣拽住了，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像是陷入了一个冗长的梦境中一样，顾溪臣挣扎着却无法逃脱，沈念被他紧紧地抱着，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她还以为，顾溪臣也重生了。
那声音在沈念的耳边，就犹如魔咒一样。
前世，有无数次，她从大门、窗户、甚至是阳台逃离之后被抓回来的时候，顾溪臣总会紧紧的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质问她，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
那一瞬间，两个顾溪臣仿佛重合了一样，小时候会哭的顾溪臣，长大了以冷漠示人的顾溪臣，重合成了同一个人。
“顾溪臣，我没有要离开你，你母亲也没有要离开你！”
她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着，不管他听不听得见。
这个时候的顾溪臣还没有爱上她，所以，她曾经带给他的那些伤害，也是不存在的，现在的他，只是困在了小时候的梦境里而已。
“顾溪臣，如果是噩梦的话，总是会醒过来的，而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她回抱着顾溪臣，眼角的泪水的滴落在了顾溪臣的脸颊上，这一刻，沈念没有看到，顾溪臣微微颤动睫毛。
这一秒，其实他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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