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如此信任奴才,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说着季安还故作夸张的抹了把老泪,捏着尖细嗓音,扯着老话土腔道了句“老奴,老奴啥也不说了……”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声,突然觉得没什么不对了。
却听外面又有人通报道:“侯爷,春府少宗伯大人在殿外,求见。”
我毫不犹豫的回了句:“不见!本侯这儿忙着呢,一会儿宴上见!”
季安适时道了句:“侯爷,春府的少宗伯大人,就是皇上委任来……为侯爷您操办封侯宴典礼仪式的啊。”
总的来说,就是上面派下来、给我忙里忙外鼓捣封侯宴的。
这匆忙两日,我都心如滚汤煮了,那个春府的大官儿,倒是没忙的焦头烂额。
本就是帮着我来做这些事儿的,我心里自然感激。
话说,那官儿应该是太忙了?怎么都没来觐见本侯爷?
转念一想,这不是来了么……
赶巧了,我正想见见这官儿呢,颇有贤内助的本事呐。
季安又问了声:“侯爷?那少宗伯大人,颇有些能耐,又……得令着手封侯宴之事,侯爷委实不该……”
万户侯,也是白吃俸禄。
没个官职,没个权势。
那官儿,再是贤内助,也着实威逼我了。
我默然:“得,本侯这就去见!”
我一时气上心头,抽出扶摇鼓捣了半天的手,拿丝帕胡乱蹭了蹭满手药膏,就沉着脸,迈步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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