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敛了面部表情,一本正经的应了声“是”!
我挑着帘儿的气怒的手刚要撤回,耳边就忽而想起了扶摇说的,字字句句诛心在理,在此时尤为感触。
“季安,你身家何方?怎的流落至此,去势为监?”
前面人僵挺了半天,才嚅嚅道,“…奴才出身卑贱,实在有辱尊耳。”
这吞吞吐吐为难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了。
我真没想到连他都是扶摇说的那种人,登时满心悲戚,
我眉毛倒竖:“说!让你说个身世都遮遮掩掩的,你这人就这么可疑吗?”
“……侯爷恕罪!实在是季安自小离家颠沛流离,哪知道什么身世啊……”
我不禁堵了气,胸口郁结的甩开了手中车帘,坐回车里去。
刚有那几分信任,颓然崩塌。
这随便扯几句自小离家、颠沛流离就想敷衍过去了?这说的也太假了吧!
也罢也罢,他不说,我还懒得问了呢!
……不行,这样也不行啊,我还得问啊!
“季安,那你是从哪被派过来的啊?宫里吗?我也是初来乍到,没什么亲近的人,连个闲说话的都没有,若是不知你过往,我连个话头都挑不起来了。”
“……承蒙侯爷不弃,季安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奴才与姝妡等人确实都是宫中调拨来的,……季安本是北上流民,幼年时便随着被郁大将军带入掖庭去势调教,后来才入宫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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